獄等人自從驚訝中回神,語中帶着一絲激動,“主子?!”
而地上的女子聽着聲音随後回神,聞言她将視線移到千魅的身上,眼裏突然迸射出濃濃的敵意和殺意。
這邊,千魅狠狠的瞪着墨挽籬,提醒道,“我可不是你的屬下!”
“這一路上誰在爲本尊端茶倒水?!”墨挽籬反問。
“.......”
女子濃烈的殺意從空氣中彌漫而開,墨挽籬别有深意的撇了眼千魅,說了句,“看來她對你很有敵意啊!”
千魅一頭黑線,明明是你出的手,爲什麽遭殃的是我?!
地上的女子不知何時已經起來了,看了對面千魅一行人,左右來回打量了一番,最後視線停在墨挽籬身上,“你們是一夥的?”
墨挽籬潇灑一轉身走開,将千魅完全暴露在女子的視野下,将女子的話當空氣。
沒有得到回應的女子緊緊的握拳,最後将一腔怒火全都對準千魅,眼裏灼燒着熊熊烈火,怒吼中帶着一絲妒意,“你竟然能和他在一起!爲什麽!爲什麽這麽不公平!”
千魅聽得一頭霧水,最後無奈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女子見千魅那副模樣恨恨咬牙,“對,賤.人永遠都是一副無辜待人垂憐的模樣!”
千魅終于從這毫無頭緒的話中明白了,這個女人居然在見到她的第一面就認出她是女扮男裝了!所以她是嫉妒自己能和一幫男人在一起?!
“男人都是一個德行,自私自利,喜新厭舊!而你!”女子将手指向千魅,“你的存在就是要讓男人更加加重這些劣性!”
千魅抽了抽嘴角,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無語,她還沒有紅顔禍水,當小三的資格吧?她這副皮囊可隻是很平凡的容顔。
“你這種人!該!死!”一字一頓的狠狠吐出,眼裏迸出狠曆的寒光,長滿毛的臉扭曲猙獰,醜陋無比!
地上的臨沭等人見此,狠狠一震,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子露出如此兇狠的目光。随後就見女子快向着千魅襲擊過去,那雙泛着毒的長而堅銳的黑指甲朝着千魅的心髒部位襲去。
千魅眼睛一沉,眸光銳利迸出不一樣的妖異,手中的銀絲飛缭亂的纏上了女子的手臂,手中力道一緊,女子頓住身形,嗤笑,“就你這個不人不鬼的模樣早就應該去黃泉了,那裏,才有你要的男人!”
手再次使了使勁兒勒緊銀絲,冷冷地低笑,“還有,吃人肉這個壞習慣,得改!”
女子桀桀大笑,陰狠的盯着千魅,“黃泉嗎?那才是你這個.賤.人該待的地方!”左手附上右手上的銀絲,冷冷一笑,“人肉這樣的美味不是你們這種人能夠理解的,不是嗎?”
千魅淡笑,“嗯,像我這種正常的人類是不理解,而你,已經不能稱爲人類了!不是麽?!”
“呵呵呵......是不是人類又怎麽樣,隻要厲害,什麽不都到手了!”女子哈哈笑着,而同時,附在女子手上的銀絲漸漸變黑,随後嘎吱嘎吱崩斷了。
千魅随着銀絲的崩斷的反沖力慣性的向後退了幾步,皺眉看着石化的銀絲。
“怎麽樣,就這個小玩意兒怎麽可能困得住我!”女子得意的說道。
千魅攤攤肩,由心而誇獎道,“很厲害。”
“......”
“......”
臨沭等人隻感頭頂上一隻烏鴉飛過,他們第一次見誇敵人誇得這麽認真的。
女子沒想到對方會誇自己,随後從怔愣中回神,冷哼,“果真是.賤.人,沒臉沒皮!”
“......”千魅一頭黑線,她隻感覺自己說什麽都錯!眼神暼向墨挽籬。
千魅:我的銀絲斷了。
墨挽籬:哦。
千魅:我打不過她!
墨挽籬:嗯。
千魅:她手指甲上淬了毒!
墨挽籬:知道。
千魅怒:你敢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墨挽籬淡定:嗯。
千魅:......
墨挽籬:......
千魅近似哀求:她手指上的毒很厲害的!見血封喉!
墨挽籬:你不是會使定身粉!?
千魅咬咬牙,這人果真小心眼,現在還記着!
對面的女子見千魅一副出神的模樣,氣更是不打一處來,“這個時候還敢出神,看來你是很想死了!”話落她便出手襲向千魅,千魅徒手接招,每次都是堪堪躲過那雙淬了毒的手指甲,嘴裏哇哇大叫的同時還不忘給墨挽籬幾人制造麻煩,然而每次在快要襲擊到墨挽籬之際,那名女子總是會偏離避開要傷害到墨挽籬的手。
經過幾次實驗後,千魅便知道那名女子的軟肋便是墨挽籬,随後每次故意引她傷害墨挽籬而讓她分散注意力的同時,千魅就會拿起石子或是刀劍偷襲,雖然都被女子躲過但這樣多次後,女子也被氣的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喝道,“賤.人!有本事你别躲!”
“賤.人,你有本事别追!”
“.......”
“......”
最後墨挽籬拂袖一擺,女子摔牆而傷,吐了口血,看着墨挽籬的那雙癡迷的眼裏布上了一層瑩光,喃喃問道,“爲什麽?”
千魅補刀,“下堂之妻有何理由?!”
墨挽籬眼刀一射,千魅頭一偏,顧自吹着口哨。
本來就是,從對話和行爲來看,應該是個下堂妻。
果然,對面的女子流出了眼淚,濕了臉上的毛,嘴裏輕聲呢喃着,“下堂之妻,下堂之妻,下堂之妻......”
不過片刻,女子歇斯底裏對着墨挽籬道,“于生,我真的很愛你,爲什麽你要休了我,我與你夫妻十載,陪你經曆風霜雨雪,我自問沒有對不起過你,你爲何要這樣對我,我哪裏比不過那個狐媚子!爲什麽讓她頂替我的位置!”手指一指,指向了墨挽籬一側的千魅,千魅無辜躺槍。
雖然被誇漂亮她很開心,但是,爲什麽她要成爲第三者?!
墨挽籬皺眉,那女子歇斯底裏的聲音對于他而言簡直就是噪音,掌力再次襲向女子,女子不閃不躲,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呵呵笑着,“于生,你今生負我,此生此世你......咳咳......我,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或許是因爲對她下手的是墨挽籬,女子眼中的所謂“丈夫”,所以盡管她可以躲避墨挽籬的掌力卻一動不動甘願承受那襲來的掌力。
又或許,她對生已經沒什麽希望了,如果這樣死在自己的“丈夫”手下,能讓自己的“丈夫”有所忏悔,能夠讓他記住自己!即使是恨,她也是甘之如饴的吧......
在墨挽籬準備再次下殺手之時,一隻纖白水嫩的小手握在他的手腕阻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墨挽籬感受到那溫嫩的觸感,手緊了緊,眼中劃過一抹深意。
千魅注意力放在了那名女子的身上,聲音輕緩飄渺,“你叫什麽名字?”
女子眼神漾了漾随後慢慢空洞,聲音有些機械,“謝婉心。”
“于生是誰?”
“我丈夫。”
千魅繼而問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死亡迷谷。”
“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這?”
女子聽言,空洞的眼神有一絲波動,神色猙獰,咬牙狠狠道,“都是衛青雨!她給我下毒,待我再次醒來之時就在死亡迷谷了。”
“你到死亡迷谷多久了?”
女子臉上布上了哀傷,“不知道......”
“爲什麽要吃人肉?”千魅低頭扣着手指甲,悠閑而随意的問道。
“人肉?”女子臉上露出一絲美妙,“好吃。”
“怎麽個好吃法?”平淡如水。
女子長滿毛的臉居然露出一絲憧憬的神色,“腦髓軟軟滑滑,很香。腸子長長的,讓我回憶到了我和于生以前吃陽春面的情景......”
聽到這裏,除了千魅和墨挽籬其他人俱是臉色一青,嘴裏泛酸,胃裏翻滾,最主要的是他們曾眼睜睜的看着對面的女人一臉享受的從人腦中舀腦髓吃的場景。
現在估計他們一看到軟軟滑滑的東西,長長的面就忍不住想吐了。
千魅對着手中的指甲吹了口氣,蠱惑的嗓音繼續引導女子說話,“怎麽才能離開死亡迷谷?”
女子慘笑,“不知道。”
千魅挑挑眉,心道:也是,要是她知道出去的路早就去找那個小三兒報仇了,也沒必要留在這吃活人。
“你到死亡迷谷之時有沒有尋思的想法?”
女子低頭沉思了會兒,“不記得了。應該有吧.....反正如何都死不成。”最後的半句女子輕喃道。
不過即使如此,也沒有逃過千魅一行人的耳朵。
死不了!
這三個字齊齊震驚了他們,爲什麽會死不了!
獄一臉若有所思之後就是恍然大悟,說道,“之前屬下有刺傷她,可是在她再次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時,那個傷口就不見了。這期間的時間也就是小半個時辰不到。”
千魅呢喃着,“難道是長生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