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凰如月,秦銘,靳莊,靳玄四人在内院大門口與出來的李明甯,華坤釋,嶽揚婁,駱翔四人不期而遇。
華坤釋見到秦銘的臉色有些不愉,也是,這被淘汰下來的四人中就數他最倒黴,按理說,這挑戰怎麽也輪不到他這排名二十的,誰知這事還就歪打正着的輪到了他的頭上。
你說,他輸的冤不冤!
李明甯見到凰如月也是臉色青黑,昨日對方讓自己向着外院那幫廢物下跪,真是丢臉丢大發了!
嶽揚婁和駱翔則是一臉平淡的點點頭就和着身邊的信羌告别。
進入内院的學生一旦被外院的學生打敗頂替了排名,就相當于畢業生了。就算他們學院安排他們留下來,他們也不會有那個臉面與平日裏看不起的外院學生一起上課。于是,就成了現在的情景。
“下次學院放假你就去找我們吧。”駱翔說道。
嶽揚婁笑着點頭。
信羌苦笑,明明最該離開學院的應該是他,現在倒好,離開的都是比自己厲害的,就連兩個好兄弟也要離開了,“好。”
駱翔見此,拍肩安慰,“哈哈哈,昨日我和揚婁還說着請你吃飯呢,現在正好,省了頓飯錢。”
“.......”
“.......”
凰如月哈欠連連,對着一旁的秦銘說道,“走了。”
秦銘掃了眼華坤釋點點頭,随後也跟着離開了,靳莊靳玄見此也跟着離開了。
李明甯看着那軟若無骨的人兒漸行漸遠,眼底的毒辣一覽無餘,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
凰如月偏頭看向後方,李明甯垂簾掩下,轉身離開。
“怎麽了?”秦銘掏出兩顆糖,将一顆丢入最終,滿意的眯了眯眼。
凰如月回頭,“沒事,一隻老鼠而已。”說吧,搶先從對方的手裏躲過一顆糖。
秦銘看着空落落的手心皺了皺眉,随後又掏出幾顆糖,滿意的吃了起來。
“你這糖豆不錯。”誇贊完了之後,凰如月又搶走了幾顆。
清香卻不甜膩,齒頰留香,不錯的糖果,怪不得這面癱一吃這玩意兒就跟個傻子一樣。
秦銘被誇的笑了,也不介意對方搶劫的行爲。不過,他若是知道凰如月的想法,估計就算打的天昏地暗也得把被搶的糖果搶回來。
暖暖的晨光傾瀉了一地,内院精緻的院落便沐浴在這柔和的暖陽之中,院外粉牆環護,綠柳環繞,幹淨整潔的院内,樓閣交錯,四面抄手遊廊,幽徑相銜,假山錯落有緻,山石點綴,白石爲欄,玉石爲階,整個内院氣派非凡。
至此一見,這内院和外院的區别便了然于胸,這生活奢侈的跟一國王爺也不相上下,怪不得那麽多人争相進入内院。
穿過石子幽徑,一間大門映入眼簾,鍍金的匾額上書羌須閣,門的右上角還有一個小小的編号,三十号。
想必此處就是信羌的住處了。
而他們四人隻要找到相對于自己的排名的院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