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嚴肅的問你一個問題哦,你也要認真的回答我。”祁冰忽然坐起來,直視楚離。
楚離困極了,閉着眼睛嗯了一聲,祁冰清了清嗓子:“這世界上的事沒有絕對的事,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啊,我肚子裏真的是個小子,怎麽辦。”
楚離一聽這話,立刻困意全無,噌的就坐了起來:“不可能,女兒已經托夢給我了。”
托夢?他什麽是開始封建迷信了,而且不是死人才會托夢嗎,再說了他口中的女兒還沒有指甲蓋大,能給他托什麽夢。
祁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其實她想說她覺得肚子裏是個兒子,這種感覺還特别強烈,都是孩子和母親有心電感應,她感覺不會錯。
楚離那信誓旦旦的樣子,讓她都不好意思打擾他的積極性了。
“我困了,我先睡了,你自己帶着吧。”拉過一旁的被子,蒙頭就睡。
楚離被她這麽一攪合,弄的睡意全無,好好的女兒,幹嘛非得想成兒子,她肚子裏的一定是女兒!沒錯,一定是,也隻能是,如果真是兒子的話,那就把他扔給小土豆,哥哥照顧弟弟是天經地義的事。
湊到祁冰身邊,摟着她閉上眼睛,慢慢睡去。
這一覺睡的時間可長了,都下午了,幸好家裏有傭人,給小土豆做飯,不然他就得餓肚子了。
祁冰懵懵懂懂的醒了,推了推身邊的人:“我渴了,要喝水。”楚離困極了,她這輕輕的聲音他都沒聽見,可能聽見了也沒醒過來吧。
沒辦法祁冰自己坐起來,看看牆上的時間,已經快四點了,在睡下去晚上怎麽辦啊。
“醒醒,别睡了,都四點了!”搖了搖楚離,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祁冰忽然覺得不對勁,楚離睡覺一向很輕,剛才沒把他推醒還情有可原,但是現在她這麽大力氣沒有理由還不醒啊。
摸了摸他手,燙的吓人,祁冰趕緊放下手裏的水,一摸他的額頭,果然是發燒了,一年也不見他生幾次病,這病的還真是突然。
趕緊下樓找人,讓他們把楚離的私人醫生請來,她上樓給他額頭上敷了一塊冰毛巾,她坐在他身邊不由的想,他昨天幹嘛去了,一晚上沒睡不至于發燒這麽厲害吧。
在等醫生的過程中她不停的給楚離換毛巾,又給他灌了一杯水,在醫生沒來之前他就醒了,張了張嘴,喉嚨有些疼。
“我這是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發燒了,還說照顧我,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躺下在喝杯水,一會兒你的私人醫生就到了,在等等,先别睡了。”祁冰給他喝了杯水,他感覺舒服多了。
“那你還是離我遠點吧,我發燒沒幾天就能好了,可千萬别把你傳染了,孕婦不能吃藥,到時候你要是真感冒發燒,那可麻煩了。”推了推祁冰,讓她離自己遠點,祁冰搖搖頭,真是個傻子,自己發燒了還這麽關心她。
“你放心,我有分寸,等你的醫生來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