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10
鄭小倩跟蕭雨晴之間最曠世一戰,除了她們二人,沒有一個人知道結果,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她們都還好好的活着。
至于當時焦急的追出來的趙雲金,在幾經周折都沒找到蕭雨晴後,終于讓他想到了原因,所以他輕松悠閑的躺在了馬沛菡的暖床上,擁被高卧去了。
一個星期後,趙雲金被蕭雨晴和蕭美玲姑侄二人約出來,一起去侍郎巷吃小吃。半天時間下來,蕭雨晴和蕭美玲跟他沒說到十句話,而她們姑侄卻一直在小聲的嘀咕着悄悄話。
在一個烤變态翅的攤販前,趙雲金被她們姑侄給叫住了。她們依舊是點好了小吃後,便去旁邊的攤子了,讓趙雲金幫她們拿等會才好的雞翅膀。趙雲金無聊之餘,便專心的看着老闆爲他烤變态雞翅來。
老闆也許是覺得自己太累了,想給自己放松下,鬼鬼祟祟的瞟了一眼蕭雨晴和蕭美玲,朝趙雲金神神秘秘的低聲道:“小夥子,豔/福不淺啊,多正點的兩個妹子。”
“要不要我把那個冰美人介紹給你?”趙雲金朝烤翅店老闆嘿嘿一笑,低聲道。
“哈哈”,店老闆一陣大笑,搖搖頭低聲道:“兄弟的好意老哥心領了,那冰美人不适合我,還是你自己留着享用的好。至于我嘛,你看,那邊的那個才是我的盤中菜。”店老闆朝屋子裏正在穿雞翅膀的一個中年女人努努嘴,臉上浮現出一種幸福。
“哈哈”,趙雲金也哈哈一笑,低聲朝店老闆道:“老哥,抱着她是不是特别有感覺,是不是嘿*咻起來特别帶勁?”
店老闆又瞟了一眼蕭雨晴和蕭美玲,朝趙雲金一豎大拇指,嘿嘿邪笑起來:“老弟,老哥哪有你的福分,嘿嘿……好嘞,你變态翅好了。”說着将蕭雨晴姑侄要的一大把烤翅膀遞了過來。
付了錢,趙雲金拿着烤翅去臭豆腐店那邊,朝蕭雨晴道:“怎麽樣,你們的臭豆腐好了沒有?要不要先來串翅膀?”
“不吃,我們怕胖。”蕭美玲格格一笑道:“雨晴,對吧。”
“是啊,姑姑,現在有些人還沒對人家怎麽樣,就在外面拈花惹草了,要是我再胖點,那豈不是給了人口實,更加有理由在外面搞七搞八了。我還是吃臭豆腐的好。”蕭雨晴似乎沒看到趙雲金一般沒,伸手接過店老闆遞過來的臭豆腐,笑着回答蕭美玲道。
趙雲金苦笑一聲,沒有接她的話,而是拿起雞翅開始吃了起來。作爲一個男人,在身邊有女人的時候,适當的做做垃圾桶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三個人正慢悠悠的在人群裏走着去繼續找好吃的,突然看到前面一陣大亂,有人在大喊:“救命啊,要打死人了!救命啊……”
“發生了什麽事?我們看看去。”趙雲金終于找到借口了,朝蕭雨晴和蕭美玲道。
……
“錢飛,讓他們走,我不喜歡有人打擾我們!”李墨羽嬌滴滴的聲音從趙雲金三人的隔壁房間傳來,接着又聽她朝其他人道:“胡海、李老七,你們聾了嗎?還不趕緊給我出去?”
房間裏的趙雲金三人一愣,隻聽李老七的聲音傳來:“我們出去吧。”接着是一聲關門的聲音。緊接着傳來一個趙雲金異常熟悉的聲音:“羽姐,不要……”
“是他?”趙雲金蕭雨晴同時道:“馬有才?”
原來隔壁的房間裏真的是馬有才和李墨羽。隻見此時,李墨羽緊緊的摟着馬有才,滿臉春意,猩紅的嘴唇到處找馬有才的嘴唇。
“錢飛,快抱我上床去,我們好久沒在一起了,我好想你!”李墨羽緊緊的摟着馬有才的脖子,在他耳邊紊亂的喘着氣道。
而一向膽小懦弱的馬有才,則有些顫抖的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更加不想動,雖然李墨羽不醜,可是年紀實在太大了,大的都可以做他媽了。再說了,馬有才雖然窩囊,可是卻沒有戀、母情結。
“羽姐……”馬有才輕輕的喊着懷裏不停喘息的李墨羽。
“錢飛,快啊,快抱我過去啊。”李墨羽在我懷裏拱着,喘息着。
“豁出去了。”馬有才突然牙關一要,一副英雄赴死般的模樣,抱起李墨羽就朝床邊走去,到了床邊揭開被子一起躺了下去,蓋上了被子。
“錢飛,我好熱。”李墨羽一到床上就喊着熱,伸手去撕扯自己的睡衣,薄薄的絲綢睡衣“嘶”的一聲被她扯碎了,一對依舊飽滿誘/人的大白兔躍了出來,雙腿也纏上馬有才的腰。
“要命了,我得拿出絕招,再不出絕招隻怕今天老子要悲劇了。”馬有才勉強忍着要崩潰的神經,低聲嘀咕了一句,按照趙雲金曾經教給他的辦法,伸出大拇指向她腦後的穴道按去,春潮陣陣的李墨羽輕輕哼了一聲,便昏睡過去。
解決了大麻煩,馬有才長長的舒了口氣,揭開被子跳下床,幫李墨羽掖好被子,抹抹自己頭上的汗珠拉開門。
“你說馬有才會不會要遭殃?”蕭雨晴突然白了一眼,鼻子都快貼到她脖子上了的趙雲金道。
“靜觀其變!”正聞着蕭雨晴身上的處子幽香,有些意亂神迷的趙雲金微微一呆之後,低聲道。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馬有才一驚走出了房門。
“你怎麽出來了?”一直守候在門口的李老七,一看到馬有才走出病房的門,立即沖過來朝他焦急的低吼道:“羽姐怎麽樣了?”
“她沒事,睡着了。”馬有才抹着臉上的汗珠。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李老七聽他說李墨羽沒事,有些激動的喃喃道。
“你是沒事就好,老子可就差點悲劇了。”馬有才心中有火,卻不敢發,還不得不嘴上淡淡的道:“七哥,我可以走了嗎,你進去看看羽姐吧。”
“謝謝!”一向殺人都不眨眼的李老七,破天荒的用和顔悅色的神色向馬有才道。接着向胡海道:“胡海,你送馬老弟回去。然後再來接我,我先去看看羽姐。”
這李老七似乎在老爺子集團裏,占據着很高的地位。居然能命令胡海。趙雲金此時真的有些後悔當初沒毀了這個無恥的家夥。
看到他這麽緊張李墨羽,表面上點頭哈腰的胡海,在轉身要馬有才離開的時候,低聲嘀咕了一句:“有什麽了不起的,還不是個在女人身子底下賣力的苦力,嚣張個球!”當然他的話隻有他自己能聽到。
“不用了,七哥,你進去看羽姐吧,我自己走好了。”馬有才肯定是注意到了胡海的神色,所以害怕便朝朝李老七誠懇道。
“行,那随便你。”李老七扔下了一句,就趕緊進去看他的羽姐了。
等李老七進了屋,關上了門,馬有才才向胡海道:“胡先生,謝謝你了,我走了……”
馬有才在胡海的冷漠中,提心吊膽的離開了。而趙雲金和蕭雨晴三人卻開始辦他們的事情了。
“你們在幹什麽,這裏是醫院!”趙雲金跟蕭雨晴、蕭美玲三人,到另外的一個病房裏正審問他們救回來叫火蠍子的家夥,突然一個保安敲響了他們的房門:“是不是病人出異常情況?要不要我幫忙叫護士?”
這個保安來的真是時候,剛才還不敢大聲說話的火蠍子,此時卻突然大叫起來:“救命啊,救命!這兩個人要殺我!”并且抱着腿在地上滾着,殺豬般哀嚎起來。
“開門!”保安叫趙雲金他們打開了房門,看了屋裏的情況一眼,突然朝火蠍子道:“殺你?到底怎麽回事?”
“保安大哥,這幾個人要殺我!”火蠍子哭得更加厲害了,似乎真的要被人給淩遲處死一般。
沒多久,又有一個保安提着手上的警棍走了過來,并打開對講機呼叫同伴:“住院部二部八樓有狀況,一名年輕男子倒在地上說有人要殺他,旁邊有一男兩女三名年輕男女。請求支援。”
“我們跟他是朋友,我們在弄着玩,他不小心摔倒了,我準備扶起他來的。”趙雲金微笑着朝這名保安道,一邊彎腰去抓住火蠍子扶起他來,一邊小聲威脅道:“别給老子耍花樣,要不然有得你受的。”
“走着瞧,看誰不好受!”火蠍子牽動着嘴角,冷冷一笑,也低聲道,接着又殺豬般大叫起來:“保安,我的退好疼啊,我走不了了,我要住院看醫生。”
“你們真的是朋友?”保安疑惑的看看趙雲金三人,又看看被趙雲金扶着還大呼小叫的火蠍子。
“不是……”火蠍子還沒說完,趙雲金就用手扣着他的腰眼低聲道:“别耍花樣,我們有事,你也不會好過。”
“你們不是朋友?”保安突然用懷疑的目光緊緊的盯着火蠍子,火蠍子瞥見趙雲金眼中的殺機,心裏一哆嗦連忙搖着手道:“不是的,保安大哥,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不是朋友,是兄弟!對嗎,王八!”這王八蛋乘機罵趙雲金,還一邊說話,一邊用手在趙雲金胸脯上狠狠的搗了一肘子。
“是的,保安大哥,他媽是我爸的小老婆,所以我們是不摻假的兄弟。今天她媽不舒服,我帶着他過來看她。沒想到剛才電梯突然不好用了,我們便走樓梯誰知道他心疼自己的媽媽生病,深思恍惚的就一個不留神結果摔了下來,就弄成現在這樣了。”趙雲金用手搭在火蠍子的肩膀上,使勁勒了一下他的脖子,然後笑着松開向這個保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