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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5-10
“你說什麽?”蕭雨晴聽趙雲金這麽說,擡起頭來,看着他,眼睛裏充滿了憤怒,然後朝他嘶吼道:“趙雲金,爲什麽?你既然救了他,爲什麽還要他昏迷不醒?”
趙雲金知道她現在正在起頭上,而且無論是誰看到自己最親的人像個死人一樣躺在那裏,都會發瘋的,所以他任由她在哪裏罵自己,一個字都不說,等到她罵完後,才輕聲道:“他是被人給下了蠱毒,因爲時間太久,毒性已經侵蝕了大腦,雖然現代的醫學水平可以抽離他腦子裏的毒,可是卻無法讓他很快醒來。”
“我不管,我一定要救治好爸爸。”蕭雨晴幾乎是用哭着的聲音說完的。
趙雲金默默的點點頭,他知道眼看着親人躺在自己的面前,卻無能爲力的那種什麽也做不了的無助和痛苦。
當初自己的父母在自己的面前去世時的那種感覺,至今都曆曆在目。
就在蕭雨晴很無助的的哭泣的時候,一個有些冷漠和不客氣的聲音響起,道:“你自己的爸爸躺在那裏了,你憑什麽要罵别人?”
蕭雨晴從來都沒有被人罵過,現在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教訓,而且還是在自己情緒最低落的時候,所以她緩緩的擡起了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一身火紅衣衫,樣子十分漂亮妩媚的少婦站在屋子的門口處,看樣子她是從隔壁的屋子裏走出來的。
此時正滿臉的不滿和不屑的看着自己,蕭雨晴強忍住悲痛,冷笑一聲道:“你又是什麽人,憑什麽要管我的事情?”
“當然,大路不平衆人踩修,再說了,本來是不管我的什麽事情的,可是你要是罵他,就關我的事情了。”說着朝趙雲金一指,冷笑一聲道。
趙雲金心裏不禁苦笑了,暗道:什麽時候我成了你們争奪的對象了?你們就算要開站也不要扯上我啊,我可不想作爲一個女人的禁脔。可惜這一切都太晚了,她們已經開戰了。
“哦,原來你就是他的新歡,我還以爲你多麽出衆了,原來也不過如此,真是想不到你趙雲金找的女人居然這麽差,一個比一個差。”蕭雨晴格格一陣冷笑,見趙雲金在那裏苦笑不說話,于是将滿肚子的氣都撒在了他的身上道。
她的話本來是說給沈潔聽的,可是聽在蕭美玲的耳中,也滿不是滋味,畢竟自己也不是趙雲金第一個女人了。想到這些,不禁臉上既尴尬又難爲情起來,一時間手足無措起來。
趙雲金看到她的窘境,連忙過去想要低聲安慰她,可是蕭雨晴和沈潔的戰鬥已經升級了,看樣子是要動武了。連忙過去攔在二人中間,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你們還要鬧内亂嗎?難道忘記我們的敵人是誰了嗎?”
趙雲金的話就像是當頭棒喝,隻震得蕭雨晴全身一軟,立即失去了争吵的勇氣,重新去注視自己的爸爸,而沈潔見趙雲金發怒了,也不近住嘴不語了,隻是鼓着腮幫子很不服氣的樣子,迅速的退回去了。
解決了二人的争端,趙雲金才走過去,朝蕭雨晴低聲道:“雨晴,你别難過,我一定會找最好的醫生去治蕭老先生。”
蕭雨晴看了他一眼,目光裏多了一絲歉疚,趙雲金朝她一笑,然後朝蕭美玲道:“美玲,你也别難過了,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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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美玲很是感激的看了趙雲金一眼,然後緩緩的點點頭,現在要不是蕭雨晴在這裏,她隻怕早已撲進了趙雲金的懷裏,好好的哭一場。
趙雲金安慰好了兩個人後,這才走到床前抓起蕭寒雨的手腕,幫他把脈。
一摸之下,發現他的脈搏已經比前幾天強勁有力,也平穩的多了,不禁很是高興的朝二人道:“你們放心吧,蕭老先生離清醒已經不遠了,你們一定能見到一個完整無缺的蕭老先生回來的。”
又過了一陣子,趙雲金才帶着蕭雨晴姑侄,從原路返回,回到蕭家别墅,蕭雨晴沒有吃飯就去睡覺了,而蕭美玲終究是覺得有些愧對趙雲金,所以忍住心裏的難受要在客廳裏陪着趙雲金。趙雲金卻催促她去休息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午夜,趙雲金想起要回去幫助沈潔還有馬沛菡一起喂蕭寒雨藥了。
隻有他們兩個女的是無論如何做不好這件事情的,因爲蕭寒雨的毒雖然被清除了,可是腦神經也受損嚴重,現在要不是趙雲金用強大的龍氣壓住他的神經,隻怕他早已瘋狂了。
“怎麽樣?”趙雲金進了那樹林深處的地下室後,朝正在給蕭寒雨測心率的沈潔道。
沈潔擡頭,看着趙雲金眼裏有一絲不滿,沒有立即回答他的話,而是很不服氣的道:“你幹嘛要對那女的那麽好?不就是你名義上的老婆嗎,至于那麽跋扈嗎?我們還是你事實上的女人呢。”
趙雲金一笑,道:“好了,你别生氣了,這些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治好他,然後好好的部署一下怎麽對付那林天昊,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還有你别這麽大聲,要是被沛菡聽到了,恐怕今天我們都不會又好吃的夜宵了。”
沈潔看了趙雲金一眼,然後眼睛裏露出了一絲春夜,朝他低聲道:“吃不到,我就吃你,反正我已經豁出去了,不管以後你娶了誰,都不能丢下我,我要做你的女人,明的也好暗的也罷,隻要是你的女人就好。”
她的話開始說的很霸道,可是到了後面卻是一個女人的幽怨盡展無疑,趙雲金心不禁一軟,伸手摟住她道:“好,隻要你願意,這輩子你都是我的女人。”
“你說的?”她用妩媚的大眼睛看着趙雲金,似乎是在等他的答案。
在趙雲金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後,她這才笑了起來,道:“看你那得瑟樣,誰稀罕做你女人了,你那麽花心,我才不要呢。我可沒那麽不值錢,隻要我願意還不是大把的好男人來讨好我?”
趙雲金從她的眼神裏看出了促狹之意,當下也嘿嘿一笑,道:“好啊,那你去找啊,不過你找一個,我就幹掉一個,到時候一定讓人們說你是個克男人的天孤煞星女,最終你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嘿嘿。”
她們正在調笑的時候,馬培喊端着宵夜進來了,微笑着朝二人道:“我是不是妨礙你們了?”
她這麽淡淡的,就像是事不關己一樣,可是趙雲金二人卻尴尬無比,知道剛才的話都已經被她給聽去了,不禁一起愧疚的看着她道:“沒有,我們正餓着,在讨論你今晚又做了什麽宵夜呢。”說着,沈潔先沖過去,拿起一碗,放棄了女人的矜持,大口的吃了起來,而趙雲金也是狼吞虎咽起來。
看着他們的樣子,馬沛菡不禁撲哧一笑,道:“你們是從餓牢裏放出來的嗎?”
趙雲金放下碗道:“不是,是你的宵夜做的太好吃了,我忍不住要把舌頭都給吞下去了。”
“看你誇張的樣子,對了你們知道嗎,剛才你們都不在這裏的時候,我看到蕭老先生的嘴裏吐出了一個東西,于是……”
她還沒說完,趙雲金和沈潔已經急忙道:“什麽東西?”
“你們急什麽?”馬沛菡還是不疾不徐的道,然後緩緩的走到牆角,從牆角下的一個磚下拿出了一個小袋子,袋子裏居然發出藍盈盈的光芒。是一粒珠子。
“這是什麽?”趙雲金指着她手裏的小袋子道。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們的東西了,是他嘴裏吐出來的。”
馬沛菡将袋子遞給了趙雲金。
趙雲金接過袋子,面色凝重的朝二人道:“看來是好心人有好報了,沛菡這次你機緣巧合得到了一個寶貝。”
“你說什麽?”馬沛菡看着趙雲金,不解的道。
趙雲金指着手裏的袋子,道:“你知道這粒珠子是什麽嗎?”
沈潔和馬沛菡一起搖頭,表示都不知道,趙雲金停頓了一下才沉聲說道:“這就是苗疆的蠱毒結晶體,隻有蠱毒在人體内停留超過二十年才能形成,一旦形成無論是人還是什麽得到了它,都可以百毒不侵,有了它等于是多了無數的活命機會。”
“你怎麽知道的?”沈潔看着趙雲金,問出了馬沛菡想要問的話,接着道:“有沒有你說的這麽誇張,要真的是那樣的話,那些整天玩蠱毒的人,豈不是個個都打不死了,他們這麽會用,難道就不會自己煉制嗎?誰不能活個幾十歲的?”
趙雲金見沈潔這麽說,微微一笑,道:“你隻知道每個人都可以活幾十歲,可是你知不知道這蠱毒進了人的身體,隻有兩個下場的?一,是你将這蠱毒給解了,你會沒事;二,就是你被這蠱毒給毒死了,毒性自然解除。不過這麽一來的就不可能有機會形成蠱毒結晶體了。因爲蠱毒結晶體隻能在**内形成。”
沈潔和馬沛菡終于明白了,于是都有些激動的看着馬沛菡手裏的蠱毒結晶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