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四章受戒



()清沅真人出關後,傳一名劍奴過來傳召沐晚。

後者心中大喜,當即跟着劍奴去洞府。

清沅真人在花廳等她。見她進來,笑盈盈的招手道:“小晚,過來坐。爲師與你講講劍域的事情。”

“是。”沐晚走過去,在長案的對面盤腿坐下。

清沅真人說道:“爲師考慮諸多,覺得還是暫緩劍域試煉一事爲上。主要是因爲,按你的功法,突破煉氣第七層時,要乘機引導體内靈氣打通靈脈。此事至關重要,容不得半點閃失。所以,爲師以爲,你還是等突破第七層,打通了靈脈之後,再去劍域曆練。小晚,你認爲呢?”

沐晚卻道:“師尊,我隐隐有感覺要突破了。”昨晚勸過郝雲天,回到弟子院後,她先是感覺到丹田壁上突然猛的一緊,緊接着,聽到丹田裏“滋”的發出一個極其細小的聲音。

她連忙在床上盤腿坐好,凝神内視。隻見丹田壁上現出一條比頭發絲還要細一半,一粒米長的細縫兒。

這是要突破了!

沐晚心中一喜,趕緊叫來香香護法。

結果,兩人嚴陣以待,半天,也不見丹田裏傳到第二聲……等了良久,香香再也忍不住了,說道:“姐姐,要不香香進去空間裏看看?”

沐晚也是頭次碰到這種情況,聞言知雅意,有些緊張的點頭。

香香身形一晃,鑽進了空間裏。她用神識仔細的檢查沐晚的丹田,過了一會兒,閃身出來,肯定的說道:“不是舊傷複發。”

“那會是怎麽一回事?”沐晚一籌莫展,“可惜,師尊在閉關。”

香香撓了撓頭:“可能是靈氣量還不夠吧。”

有道是,病急亂投醫。沐晚開始運氣練功,狂走大周天。

香香則目不轉睛的在一旁護法。

兩人一直折騰到剛才。

“我以爲是要進級,一直都在運氣練功。不想。到現在也不見丹田裏動靜。”漏去香香,沐晚将昨晚的經曆一五一十的報告給自家師尊。

清沅真人擰眉,說道:“伸出手來,爲師看看。”

“是。”沐晚捋起右邊長袖。現出右手腕,擺在長案上。

清沅真人伸出二指輕探她的脈門。良久,她收回手,笑道:“無事。你的修爲壁壘确實有松動的迹象,不過。正如你自己所說,靈氣量不夠,爲時還早。爲師估計,你大概還要多儲備半成的靈氣量。這些天,你與平時一樣,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唉,五靈根所需的靈氣量是單靈根的數十倍。升級,真心難!還好,小晚撿了一部天階功法。不然。就算小晚不吃不喝,一刻不停的練功,修爲也難寸進。

沐晚飛快的算了一下,這樣的話,起碼還要一個多月才能湊齊靈氣量呢。

這時,郝雲天走了進來。

清沅真人擡眸望着他,問道:“什麽事?”

郝雲天答道:“我剛剛收到一張帖子,我有一個朋友三天後受戒,請我與小師妹過去觀禮。”

聽到還請了自己,沐晚不由瞪大眼睛。暗道:受戒?什麽意思?誰呀?

這一年,她幽居弟子院養傷,與外界交往不多。所以,在内門裏認識的人繼續有限。

清沅真人看了她一眼。仰頭問道:“是誰受戒啊?”

郝雲天答道:“丹霞峰雁回嶺紫荊師叔門下的關門弟子陳材。”

原來是陳裁衣!沐晚的腦海裏冒出一個精緻的身影。

清沅真人垂眸,沉吟片刻,說道:“也好。小晚也是該出去多多行走了。”

接下來,她叮囑師兄妹倆,“若是旁人問起來,你們隻管往你們師祖身上推。就說是他老人家在外面尋得一味仙藥,托雲天這次捎回來了。具體是什麽仙藥,他老人家沒有明說,你們都不知道。”

“是。”師兄妹倆異口同聲的應下。

其實,郝雲天至今都不知自家小師妹是如何痊愈的。當時離開時,他與師祖兩個都存了尋找靈藥的心思。隻是兩人苦苦尋覓了一年,也未得機緣。沒想到,此番回來,師妹的傷已經全好了。當時,他想,小師妹定是得了大機緣。不過,修真之人講究緣法,師尊與小師妹兩個都沒有明說,他自然也不會多問一句。

這次去丹霞山觀禮,等于是沐晚在内門的首秀。是以,清沅真人起身,急吼吼的拉着兩隻徒弟去庫房挑首飾,選衣料。首飾是給沐晚的,衣料則是給郝雲天的——受戒是正式場合。按例,前去觀禮必須着正裝。沐晚是煉氣期弟子,正裝自然是弟子袍服,隻需選幾件得體的首飾即可。而郝雲天已經是金丹真人,早就不用穿弟子袍服了。屆時,他得穿件撐得住場面的道袍才行。

“還有三天,隻是在袍腳和袖邊上繡些祥雲圖案,應該趕得赢。”清沅真人給郝雲天選了一匹銀白色的天蠶錦。說完,她後知後覺的問當事人,“雲天,你覺得這塊料子如何?”

“好啊。”郝雲天臉上的笑容都快堆不下了!

清沅真人見他笑得傻不拉叽的,翻了個白眼,轉身捧着料子問沐晚:“小晚,你覺得呢?”

沐晚點頭:“大師兄穿着肯定好看。唔,要是再挂上一串如意墜子,就更顯精神了。”

“什麽如意墜子?”郝雲天連忙問道。

沐晚掏出自己的身份玉牌,顯擺的在他面前晃呀晃:“就是這個呀。師尊打的!好看吧?”

郝雲天的眼睛嗖的逞亮,扭頭盯着清沅真人:“爲什麽我沒有?我也必須有一個!”

“好吧。”清沅真人低頭去挑首飾,卻現出一雙紅得滴血的耳朵尖來。

郝雲天一時看得入了迷。

好吧,此時迫切需要某個不足九歲的小孩子出來刷刷存在感!不然,師尊搞不好又要閉關了!那樣的話,師尊洞府的大門就糟了殃,大師兄早晚會把它敲穿……

沐晚憋住笑,故意撲過去開搶:“大師兄,把身份玉牌還給我!”心裏連道,萬幸!香香剛剛補覺去了。

不然,以小胖妞的八卦精神。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

郝雲天一反平常的冷清勁兒,竟然樂癫癫的拿着身份玉牌與她打鬧成一團。

清沅真人在一旁掩着嘴,笑得花枝亂顫。

而郝雲天偷眼瞅着她面色恢複如常,這才露了個破綻。而沐晚也配合到位。乘機一把搶過身份玉牌,順利完成“彩衣娛親”的戲碼。她喘着粗氣,沖清沅真人抛出一個話題:“師尊,受戒是做什麽呀?”

好吧,某人孤陋寡聞。确實不知道。

清沅真人答道:“所謂受戒就是指皈依三寶,接受道士一百八十戒。”

沐晚不解:“難道我們不是道士嗎?”她一直以爲,修道之人,就是道士。

清沅真人搖頭:“并不是所有的修行之人都是道士。隻有皈依三寶,立誓持戒之人,才能戴道冠,是爲道士。身爲道士要持一百八十戒。所謂三寶,即道、法、師也。至于一百八十戒,你去觀禮時,自然會知道。”

沐晚明白了:“哦。隻有道士才能戴道冠。那麽,清玉師伯肯定是道士了。”心底裏暗道:怪不得宗門重師承,視師徒之間爲不倫,原來如此——師徒之戀有違道義。

清沅真人點頭:“正是。道冠是不能亂戴的。”說着,她拿起一個精美的赤金珍珠小冠,“小晚,你覺得這頂累絲攢珠小冠,好看不?唔,這還是一件防具,上品法器。小姑娘戴。最好不過了。”

沐晚大汗:“師尊,一定要戴這個嗎?”大至龍眼大,小到不及米粒大,拳頭大的珠冠上起碼攢了數百顆珍珠。花團錦簇,珠光寶氣,晃得人睜不開眼!

“不喜歡啊,唔,換一個。”清沅真人伸去拿另一隻丹鳳朝陽的紅寶石點翠赤金冠。

後者更華美,超閃。超亮!

沐晚連忙拿過珍珠小冠:“唔,就戴這個。這個好看。”

不想,清沅真人啪的蓋上首飾盒,全推給她:“都拿去。這本來就是給你打制的。你一天天的大了,怎麽能沒幾套象樣的首飾呢?小女孩兒就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說着,目光落在沐晚的一邊耳垂上,她挑眉,“你該穿耳洞了……”

沐晚慘呼一聲,一手抱着首飾盒,一手護着那邊耳垂,飛也似的跑了。

“這孩子!”清沅真人撇撇嘴,轉頭看着郝雲天,拿起天蠶絲緞,“還愣着做什麽?隻有三天了,你趕緊送到丹霞山去啊。不然趕不及了!”

郝雲天聞言,雙手作蒲扇擺:“做法袍最麻煩了,有勞……”說着,他也一溜煙的跑了。

庫房裏回響着他快活的聲音:“别忘了我的如意墜子。我明天早上來拿!”

清沅真人的臉又紅了。她捂着發燙的臉頰,氣得直跺腳:“懶死了!”

一刻鍾後,清沅真人從洞府裏出來,祭起穿雲梭,急急的向丹霞峰方向飛去。

郝雲天從一棵五色茶花後現出身形,目送她離開,從心底裏笑了出來。

三天後,郝雲天喜氣洋洋的穿着祥雲天蠶錦道袍,頭戴白玉冠,腰系八寶玉帶,唔,腰帶上還挂了一串鮮豔似火的如意墜子,帶着沐晚飛赴雁回嶺觀禮。

一路上,他幾乎是每隔十息,就要低頭看一下墜子。兩個嘴角都快翹到耳根上面去了。

而沐晚則在他身後老不自在的晃頭——自重生以來,她還是頭次戴華美首飾,好不習慣!

分界線

某峰多謝書友嬰甯1991的平安符,多謝書友好好學習的女孩的禮物,多謝書友不想說心事的月票,謝謝!

另,本周的精華貼用光了,下周再補加精。再次謝謝親們的支持!(未完待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