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輪天,蒼羽淩霄?沒聽過!”許之一并不知道什麽是九輪天,而蒼羽淩霄的名頭更是聞所未聞,“不過,你有如此大的能耐,想要将我留下也并非難事,吧,你要我爲你做什麽?”
蒼羽淩霄輕搖折扇,微微笑着道:“蒼羽淩霄最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這樣不費勁!”
“不過,以你現在的實力,恐怕難以完成我的任務,所以,還是先不告知你爲好,至于我爲何要告知你鬼牙已在昆侖等候你,自然是教你破解鬼牙的方法!”
隻見蒼羽淩霄從袖中拿出一把長弓,遞給許之一:“此乃九輪天重寶帝弓,另有一隻帝弓虹贈與你,你便可以此将鬼牙的魔****穿,打散他的魔靈!”
話間,他的右手無端多出一隻箭,正是帝弓所發之箭帝弓虹。零點看書帝弓通體鮮紅,明亮晃眼,就好像剛剛塗上大紅油漆一般,嶄新。而這帝弓虹隻有箭頭和箭尾呈現紅色,而箭身則是純金打造,金光閃閃,十分奪目。
“爲什麽要給我這些?!”許之一猶豫的接過帝弓和帝弓虹,将他們收入袖中,眉頭皺起,“你這是要收買我?或者,九輪天預讓我成爲你們在三界的一枚棋子?”
“既然你已經接受了他們,那你心中自然已經有了答案,至于你願不願意成爲九輪天的一枚棋子,全憑你個人心意!”蒼羽淩霄将手别在身後,開始哈哈大笑,“難得來苦境遊曆,自當好好欣賞一番苦境的風景。”
“苦境?!”這些新鮮的名詞在許之一看來,覺得眼前的這個蒼羽淩霄深不見底,更重要的是他口中所言的那些詞彙,也是他從未聽過的。
翻遍古往今來的道修典籍,仙書儒冊,從來沒有聽帝弓這種兵器,也沒見過帝弓虹這樣的箭簇,而九輪天的記載也從來沒有過,更不曾有将三界稱作苦境的法。
疑惑之時,蒼羽淩霄收起折扇,輕輕地拍着額頭:“哦,對了,差忘了你并非九輪天之人,這個苦境便是你們口中所的人間界。與九輪天而言,人生來便是←←←←,受苦的,所以才會哭着出聲,而他們死亡的時候便是痛苦的結束,沉默不語便是他們對痛苦一生的理解!”
“所以,九輪天才會将人間界稱之爲苦境。不過也有不少諸如那些大修爲之人,擺脫了生老病死的束縛,成爲你們所的神仙或者是魔鬼!他們對于我們九輪天來,隻能是異能之士。九輪天是超過他們的存在,是一個更強大的層面!”
蒼羽淩霄如此道,雖然将這些名詞解釋清楚了,但對于許之一來,更讓他頭疼的是,你們九輪天是怎麽樣牛逼,管我什麽事?!爲什麽偏偏要找上我,我還有許多未完成的事要去做。我立誓不成爲三界的棋子,也不願意成爲天道的棋子,你們九輪天也别妄圖将我任意擺布!
“你有一顆不屈人之下的心,那正是我們九輪天最好的引子。九輪天你從未涉及,自然也不知道我們存在的使命,不過你應該知道魔界之下還有九幽,但你是否知曉九幽之下還存在着幽都,遠超九幽的魔者?!”
“幽都?!”又是一個新的名詞,這可讓許之一頓時感覺腦細胞不夠用了,從蒼羽淩霄口中出來的新鮮名詞一個接着一個,就好像再給他講故事,将在三界之外,天道之外,還有一個叫九輪天的高階存在,當然在地下,存在與之爲敵的幽都存在。
“也罷,現在你可能無法理解我口中所的那些東西,我隻能告訴你,你與慕容雲之間的恩怨對于九輪天而言便是一場孩子之間的打架,而天道對你的算計,也不過是一場無聊的跳跳棋,真正的戰争将會在不久的将來開始!九輪天選擇了你,自然會全力支持你的!”
蒼羽淩霄話的時候,态度依舊輕佻傲慢,因爲對于他來,隻是執行九輪天指派給他的任務,在三界尋找一個合适的人選,用來接納将來九輪天的降臨。白了就是來找隻白鼠,放在三界做一下實驗,對于這種苦差事,蒼羽淩霄十分不耐煩,要選的當然得是修爲不凡的人,而那些天界的仙人個個态度很差,見到自己基本上就是懶得理,更有甚者是連正眼都沒瞧過他一樣。
要不是答應了九輪天的主事者不在三界殺生,避免引來天道的幹涉,恐怕現在的天界早就被他屠戮幹淨了。正是他氣急敗壞之時,許之一恰巧從他頭飛過,本來心中有氣,又見一凡間之人竟然也對自己不理不睬,頓時怒氣翻湧,一劍斬出,才引來了許之一與他交談。
來也巧,這個許之一居然是一塊上好的五彩神石之體,本身的修爲竟也遠超了天界的不少所謂的大仙,也是讓他的驚喜一番,于是當即定下讓這個許之一成爲九輪天在人間界的白鼠。
可許之一并不知道這些事情,隻是在他意識中,這個蒼羽淩霄居然能将自己心中所想看穿,不禁有些詫然。但是他對蒼羽淩霄傲慢的态度讓他感覺十分厭惡,即便自己的修爲恐怕無法與之匹敵,即便要讓自己成爲對方的棋子,也至少應該句好聽的。
自己的誓願在對方的眼中隻不過是一場無聊的孩子戲,甚至還不如一場跳跳棋,這就是高位者的态度麽?這就是強者擁有的自信嗎?這樣就可以讓你們藐視衆生了嗎?!
不知覺中,許之一的腦海中似乎多出了個人,不停地講一句話傳遞到他的神識之内:幹掉他!幹掉他!
“九輪天麽,呵呵!”許之一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帝弓握在左手,帝弓虹已經在弦上,長弓拉滿,隻待放手之時。
帝弓在他星辰之力的援引之下,頓時開始吸納四周之氣,而帝弓虹上傳來濃重的血煞之氣,仿佛就是兇兵将出,天地動容變色!
“哦?你要對我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