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心的養着身體,我先回宮了。”
程曉曉看着程青青的精神頭尚可,也站起了身。
對于許高揚的做法,一直有下人來給她禀報。
所以她不可置否,人都是有私心的,青青是她的妹子,所以她不希望青青受到任何的傷害。
在她曾經丢失的幾年裏,王氏對青青的做法,她沒有做任何的計較。
但是現在她回來了,又怎麽會允許有人欺負了青青去。
“嗯,大姐慢走。”
琉璃來禀報的時候,并沒有避諱青青,所以對于許高揚的做法,她都是知道的。
對于王氏,她是真的喜歡不起來,哪怕許高揚現在沒有和王氏斷絕關系。
他們那一家人太過注重利益,一切都含着算計,所以她是真不喜歡。
程曉曉走到了院子裏,就碰到了程牛牛,程牛牛一臉别扭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大姐,對不起。”
“無妨,都已經過去了。”
程曉曉毫不在意的說道,不過話鋒一轉:
“但是你也确實需要好好地反省一下自己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大姐,是我讓你受了這無妄之災,一切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你一定也不會受了這麽多的苦。”
程曉曉聽到程牛牛的話,很想給他翻一個白眼,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
“這件事,我并不怪你,我讓你反思,是希望你以後能夠好好的認清楚一個人,而不是讓你在這裏自責。
人心隔肚皮,不要輕易的去相信一個人,也不要完全的不相信别人。
這幾年,你一直在邊關曆練,我還以爲你長了一些腦子,倒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是如此。
我希望經曆了這麽一件事,你就要好好地反思自己。”
程曉曉看着程牛牛的臉色,又接着說了一句:
“身爲一個男人,經曆了這一點兒挫折又算得了什麽,吃一塹長一智,你自己心裏清楚了就好了。”
“我知道了,大姐。”
“嗯,你不是要去看你二姐嗎?
去吧。”
程曉曉拍了拍程牛牛的肩膀,就離開了。
程牛牛站在原地呆了一會兒,收拾好自己的情緒這才向屋裏走去。
看到躺在床上的二姐,程牛牛心裏一團無名火氣:
“二姐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出了這口惡氣!”
“牛牛。”
程青青嚴肅着看着程牛牛,聲音裏也帶了一些不同以往的嚴厲:
“這些年大姐教給你的東西,你是不是全都給忘了?!
無論做什麽事情,都不能沖動。
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是這件事本來也是我自己沒有注意好。
如果我當時有所防備,也不至于會摔倒。
再說了,無論怎樣,那個人畢竟是你姐夫的親娘,就算你姐夫離開了許家,但是身上的血脈親情是根本無法割舍掉的。
這件事已經算過去了,我們大家都各自安好就行了。”
“二姐,你能咽下這口氣,我不能。”
程牛牛想到這些日子以來聽到的風言風語,聲音裏滿是不贊同:
“大姐教給我的,我都記得。
但是大姐也教過我,人不能一直這麽軟弱,不然會被欺負了去。
二姐,我知道你是爲了姐夫哥着想,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
她身爲一個長輩的,都找上門來,爲老不尊了,我們爲什麽還要對她那麽客氣?!”
“程牛牛,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程青青見這麽固執的程牛牛,也是生了氣:
“有些東西是根本扯不清楚的,這件事情,大家都有錯。
我錯在沒有照顧好自己,但是以後是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你且不要亂來了。”
“二姐......”
“牛牛,這件事情,我心裏自有定數,所以你還是先管管你自己的事情吧。”
“我自己的事?”
程牛牛一頭霧水:
“我能有什麽事情?”
“大姐說了,趁你這次回京,先把你的親事給辦了,等你成了家,你要是還想去邊關就去。
如今我和大姐都有了自己的家庭,你也老大不小了,該定下來了。”
“不是,二姐,怎麽好端端的的說起我來了?
我覺得我現在這樣挺好的啊。”
“好什麽?”
程青青看了一眼程牛牛,沒好氣的說道:
“天天一個人在屋裏喝悶酒,你說那件事都已經過去了,而且那人也不值得你去珍惜和惋惜。
所以你也應該走出來了,要不是看着你每天愁容滿面的,我們也不會這麽着急。”
“二姐,那你這就不對了,你明知道我還處于上一段失敗的戀情中,你又催着我去找别的姑娘,那我豈不是成爲渣男了嗎?”
程牛牛确實沒想着要去找新的戀人,對于李若若帶給他的傷害,他根本都無法忘懷。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總是能想到他們兩個之間的甜蜜。
隻是到最後才發現不過是一場笑話而已,原來,一個人可以爲了自己所愛的人,真的什麽事情都能夠做出來。
他們在一起那麽久,他怎麽就沒發現呢?
“我和大姐知道你的意思,并不是說非要你離開成婚,而是希望你打開在自己的心扉,把那個舊的人給挪出去,這樣新的人才會走進來,不是嗎?”
“嗯,我知道了,二姐,我會盡力的。”
程牛牛敷衍的回答道,反正他現在還不想認識什麽新的人。
“我明天爲你安排了一場相親宴,是茶樓老闆的女兒,看着也是知書達理,你明天去看看。”
“二姐......”
“明天會讓你姐夫哥陪着你去的,如果你敢逃跑或者不去,你應該相信大姐的手段的。“
程牛牛。。。
郁悶的走出屋子,程牛牛是怎麽也沒有想明白,本來是他怒氣沖沖的去了屋子裏,打算爲二姐出氣,怎麽說道最後,竟變成了給自己安排出一場相親來。
程牛牛回到自己的屋子裏,想要逃跑,不過又想到二姐說的那些話,頓時歇了心思。
這件事情,如果隻是二姐的意思,他倒是好對付,但是如果加上大姐,隻怕沒那麽簡單了。
大姐可不是二姐那麽好糊弄的,而且又沒有二姐那樣好說話。
唉。
低低的歎了一口氣,程牛牛表示,他真的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