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要與我作對?!”
闵桓看着眼前蒼老的家兄,有些不可置信:
“你可知道,我這麽做,也是爲了救你?!”
“阿桓,不是我非要與你作對,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使命,我不能去違背我的使命,所以你還是收手吧。
不然,我真的就算是拼上這條性命也要阻止你。”
上官風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的,不過到最後,他還是聽明白了一些些,詫異的問道:
“闵公公,是不是他做了什麽?”
“皇上,你不應該把他帶到宮裏來的,這樣隻會讓皇後娘娘再次的陷入了危險之中。”
歎了一口氣,闵公公頗爲無奈的說道:
“不過皇上盡管放心,有老奴在,誰也傷不了皇後娘娘。”
“闵源,我看執迷不悟的人是你!!”
闵桓說完就開始念出一連串的咒語,而本來熟睡的曉曉卻突然有了動靜,滿臉的痛苦。
“大姐,你怎麽了?”
程青青被着着實實的吓了一大跳,連忙看向程曉曉。
隻是程曉曉依然緊閉雙眼,但是渾身都在顫抖,一臉痛苦的表情,讓程青青吓出了一身冷汗:
“快,快去找太醫!”
李太醫等人匆匆的趕了過來,伸手去爲程曉曉号脈,可是程曉曉卻極度的不配合,猶如陷入了魔怔一般,身子不停的抽搐,一副痛苦的模樣。
“大姐,你醒醒,大姐。”
程青青在一旁,隻能眼巴巴的看着,無能爲力,着急忙慌的叫着,隻希望程曉曉趕緊醒來。
大概過了一刻鍾,程曉曉終于停了下來,可是緊閉的雙眼以及緊皺的眉頭,告訴着大家,她此刻的狀态非常不好。
“太醫,我大姐這是怎麽回事?”
李太醫等人搖了搖頭,他們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剛才号了脈,隻是感覺到皇後娘娘的身體裏有一股勁兒,似乎在往外面拉扯着她,讓她才感受到了痛苦。
“皇後娘娘的事情實屬罕見,我等也确實不知道,恕老臣無能爲力。”
李太醫滿臉的自責,他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了,實在是皇後娘娘的情況屬于特殊,他們壓根都從來沒有見過。
“阿桓,你确定還要繼續下去嗎?”
闵公公擦了擦嘴角的血,有些痛心疾首的看着自家的弟弟。
一别多年不見,沒想到再見面,竟是這樣的局面,怎能讓人不心痛?!
“兄長,交出一個皇後娘娘,就能換來整個世界的太平,兄長又何必執迷不悟?!
這麽劃算的賬,任誰都會選擇交出皇後娘娘。
兄長,别到頭來,真的把你自己的身家性命給搭進去了,到最後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阿桓,天機不可洩露,你就聽我一句勸,皇後娘娘雖然來自于異世,但是卻一直被上天眷顧着,你這樣做,隻會讓你自己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阿桓,收手吧,不要再繼續錯下去了。”
“那看來我們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闵桓說完再次的閉上眼睛,開始施法。
他本來就打算好了一切,隻有在皇宮,才能更好的對皇後娘娘出手,所以這次皇上讓人逮捕他。
他隻是佯裝掙紮了幾番,就很順利的被帶進了宮裏。
果然,皇宮就是不一樣,離皇後娘娘這般近,讓他有種事半功倍的感覺。
闵公公見此也連忙坐了下來,他必須要阻止這場災難的發生。
白雪已經交代過他了,所以他必須要全力以赴。
果然,真的是他壽限将至,誰也阻攔不了了。
“噗呲。”
闵公公噴出了一口鮮血,然後倒在了地上,而同樣受到反噬的闵桓,看了一眼闵公公,又繼續閉上了眼睛。
家兄已經着了魔,所以他現在必須要替天行道。
而在紫宸殿的程曉曉本來就難受的表情,突然一聲哀嚎,着着實實的把人給吓了一大跳。
“曉曉,你怎麽了?”
上官風在一旁看的着實揪心,恨不得自己是曉曉,替她受了這些痛苦。
“皇上,皇後怕是要生了,還請皇上先出去等候。”
“朕哪也不去,朕就要在這裏陪着曉曉。”
上官風想也沒想的拒絕道,這個時候,曉曉最需要人的陪伴,他怎麽可能會離開?
“可是,皇上,你呆在這裏,隻怕會沖撞你的龍體,所以還請皇上避讓一下。”
“朕不怕,你們也不用多勸,朕就是要在這裏陪着皇後,直到她醒來。”
闵桓閉上眼睛,正在施展咒語,突然就在自己的神識中看到了闵公公,一臉的詫異:
“你,不是已經暈過去了嗎?”
“阿桓,我是得上天庇佑,所以才能走進你的神識裏。
不然就以我那枯老之軀,隻怕也隻有等待咽氣的份了。
所謂天機,我本不想與你多說,但是如果我不說,隻怕你會鑄下大錯,所以我冒着死的危險,來告訴你。
皇後娘娘動不得,而且這真的不是皇後娘娘的錯。
是一個叫小葉子的人,他傷了白雪,所以才導緻天罰下來。
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求證。”
“白雪又是誰?
怎麽傷了白雪,就會有天罰?!”
“呵呵呵。”
闵公公聽到闵桓的話,忍不住低聲的笑了起來:
“阿桓,原來你根本就沒有弄清事情的真相,就這麽魯莽的行事起來。
你可知,如果你再繼續做下去,真正的天罰下來,那将是浮屍遍野,民不聊生,才真正的算是國家的災難。“
“我不信,你在信口雌黃!”
“阿桓,走吧,我帶你去看看皇後娘娘現在的狀況,順便讓你看看皇後娘娘身邊躺着的是誰。”
還沒等闵桓反應過來,闵公公一揮手,就帶着闵桓的神識來到了紫宸殿。
“兄長,你何時學會了這招本事?”
“以我的天資,窮其一生,隻怕也學不會。
如果不是因爲你犯下大錯,阻止你再繼續下去,我又怎麽可能會掌握這些本領。”
闵公公說完,指了指在皇後娘娘裏邊躺着的白雪,雖然緊閉着眼睛,一絲不動,但是闵桓還是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這,這是?”
“無知小兒,竟然妄圖傷害我的主人,如果不給你一點兒的教訓,隻怕你依舊不知道天南地北!!!”
白雪突然幻化人形,看着闵桓,生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