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上官諾的出生,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步入了正軌,日子過的平淡而又溫馨。
經曆了上次的事件後,闵桓也留了下來,和闵公公住在一起,倆人算是相依爲命,結伴而生。
“阿桓,這樣平靜的日子真好,真希望能夠長久下去,歲月無憂。”
“兄長,可以的,我們雖然老了,但是有白雪在,有皇上和皇後娘娘在,鳳羽國會越來越好的。”
“阿桓,我累了,想要好好的休息了。”
闵公公靠在闵桓的肩膀上,平靜的說道:
“這一生,走馬觀花,我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這樣,我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如果可以,等我死後,你就把我的屍體火化,帶着我的骨灰回到你常住的山林裏,讓我也感受一下這天地萬物的風景。”
“兄長,這火化?”
“火化于常人來說,是一種極殘忍的酷刑,但是于我們來說,卻不是。
阿桓,答應我,可好?”
“好,兄長,我答應你。”
闵桓等了好久也沒有等到闵公公的回應,伸出手把闵公公攬在了懷裏,然後失聲痛哭起來。
“兄長,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我們好不容易相聚,而你卻又這樣的抛下了我,讓我一個人獨守這寂寥的時光,兄長,爲什麽,你不能多陪陪我?”
闵桓心裏是有說不出的難受,他與兄長失散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可是卻又面臨着天人永隔。
他知道的,兄長又多活了兩年,完全是因爲白雪的那一滴血,可是人的命數是天定的,所以他不能再多強求了。
“啓禀皇上,皇後娘娘,闵公公沒了。”
“你說什麽?!”
上官風慌亂的打掉了桌子上的水杯,一臉驚慌的站了起來:
“闵公公,他......”
“闵公公于半個時辰前已經去了。”
“快帶朕去。”
上官風和程曉曉倆人慌慌張張的趕了過去,看到床上已經換好衣服安詳的躺在那裏的闵公公,心痛的無法呼吸。
“闵公公。”
不顧一切禮儀,上官風趴在闵公公的身旁,難過的痛哭起來:
“闵公公,你怎麽就這麽離開了?
諾諾還沒有長大呢,你不是說要等着看諾諾嫁人的那一天嗎?”
程曉曉站在一旁無聲的哭泣,闵桓看着皇上和皇後娘娘的神情,心裏突然就釋然了。
這輩子,他的兄長,算是值了。
“來人,啓動最高禮儀,把闵公公葬于皇陵。”
“皇上且慢。”
闵桓連忙出聲阻止道:
“皇上,兄長臨終前的遺願,是希望能夠火化,讓我帶着他的骨灰前去我曾住過的林子裏,還請皇上恩準。”
“朕明白了。”
閉上眼睛,上官風心裏的痛難以訴說,雖然他很想給闵公公以最高的禮儀,但是爲了闵公公的遺願,他又不得不去火化。
闵公公這個人啊,一生爲他操勞了這麽多,到了臨終的時候,卻又如此爲他着想,如此的低調,怎能不讓人心裏感動。
于闵公公的葬禮,很是簡單,隻有上官風等人送走了他。
雖然隻是這些人,但是卻全都是鳳羽國重要的人物。
而上官風更是不顧一切的跪了下去,沒有任何人阻止,仿佛上官風跪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皇後娘娘等人也随之跪了下去,深深的一拜:
“闵公公一路走好,我們定不會負你所望,一定把鳳羽國治理的井井有條。”
“闵公公,你操勞了一輩子,去了那邊,就好好休息一下。”
上官風端起一杯酒灑在了闵公公的前面:
“這一杯酒,朕敬你,感謝你這一輩子對我的教導。
這一杯,隻願你在那邊衣食無憂,不用擔心我們。
最後一杯,如若有下輩子,就換做我來守護你。”
闵桓在一旁看着皇上和皇後娘娘的動作,心裏五味雜陳。
原來,這就是他兄長誓死也要追随的人,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鳳羽國有一個這樣有血有肉的皇帝,是鳳羽國的三生有幸。
兄長,你在天之靈,也一定會保佑鳳羽國安然無恙的,對嗎?
闵桓處理了闵公公的後事就踏上了回歸的路程,在走到城門口前,深深的望了一眼城門。
裏面的熱鬧,他幾乎還能聽到,這一次離開,隻怕餘生再也不會踏進京城半步了。
送走了闵桓,上官風的心裏感覺空落落的,陪伴着他長大的人,真的就這麽離開了,他這心裏有說不出的難受。
“人總是要朝前看,我們隻有好好的努力,把鳳羽國弄得更好,才能不會愧對于闵公公。”
曉曉拍了拍上官風的肩膀,然後順手就給他揉了揉鬓角:
“這段時間你也太累了,我給你按摩一下,你緩解一下。”
“曉曉,我隻是太難過了,爲什麽總是要讓我面臨這生死離别的事情?”
“每個人都會有老的那麽一天,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哪怕是我們,也逃脫不了老去的那一天,所以,星辰,我們應該振作起來,走好我們眼下的每一步,看淡一點兒,再看淡一點兒。”
“有時候期盼着諾諾趕快長大,卻又不敢去面對那麽一天。”
上官風突然感慨的說道:
“真怕我們老了,就再也無法爲諾諾遮風擋雨了。”
“我們老了,不是還有果兒的嗎?“
程曉曉想了一下,又再次的說道:
“現在諾諾也已經兩歲了,果兒也長大了,看他現在的樣子,也能夠獨當一面了。”
“你和我的思想不謀而合,經過闵公公這件事,我突然發現,有些事情,是不能再等了。
所以我得加快對果兒的培養,從明天開始,就讓果兒跟着我處理政務吧。
至于青青和許高揚那裏,隻怕得由你去勸說了。”
“嗯,青青那裏可以的,畢竟我們之前已經跟她說過了。”
“可是自從諾諾出生以後,我覺得青青他們更想讓果兒去輔助諾諾。”
“沒關系,不如這樣吧,把青青和許高揚兩人叫到宮裏來,順便把果兒也叫過來,我們好好的商讨一下。
如果果兒願意,我們還好說。
如果果兒不願意,隻怕我們也不能強人所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