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gt真我殿内被封禁的老鼠此時根本不能靠近大門,以前就算靠近也隻是被彈回去,可是被傲鷹改動天地格局化成殺局,那效果可就今時不同往日了。從門内傳來幾聲慘叫更讓門外的大老鼠殺機更甚,小山一樣的身體卻有着老鼠一樣的速度和敏銳,剛動手傲鷹就因爲連續兩次遁術的消耗落了下乘。
“你這小賊!竟然還敢使壞!我要生撕了你!”口中狠話從聽到慘叫就沒停止過。
“你個鼠輩!得意什麽勁!沒有臻法宗你們早死了!得了千年運道卻還隻是一隻老鼠你又有何炫耀的。龍宗主的豪情不曾有半分,枉顧臻法宗的恩情,對你們這等空有靈性卻不懂知恩圖報的東西,我也不想放過你!”
“啊!你找死!臻法宗隻當我們幾個是玩物而已,就連個凡獸都不如的玩物!而且那龍臻生性殘忍常在我等身上取肉進食,他對我等有何恩情?”沒想這耳鼠竟然遭受過如此待遇,不過說到生性殘忍這就有點立場不同了。耳鼠食用可百毒不侵,常在山林之中門派弟子數以萬計,這幾隻能當老祖的耳鼠肯定被分食過無數次,可是那時候的它們都隻是凡獸中的另類而已。
生存的法則本來就是弱肉強食,要是說爲了生存的殺戮是生性殘忍,那估計沒有誰能逃脫這四個字了,傲鷹自然不會因爲耳鼠的話産生動搖。相反這會兒傲鷹自身倒是被打的東倒西歪,若非有折花铠防護恐怕早已重傷,身體上多有傷口有的皮肉翻滾鮮血直流。而那耳鼠的老大皮粗肉厚,傲鷹與它幾個回合除了尖刺釘進幾處要害,手中之前從密室帶出來的一杆短棍,對耳鼠傷害甚微。
“小子!還不快将我那幾個兄弟放出來!如若不然!休怪我爪下無情!”一旁稍作喘息的耳鼠出言威吓。
“哼哼…真以爲我沒辦法嗎!震!脈!龍騰!”傲鷹知道再耗下去隻會越來越危險,雖然在密室内有不少秘**法道法,可是現如今能用的最低級的也隻有一個龍騰,這還是在震脈的增幅下。太高端的東西還沒等對方動手自己就自殺了,震脈之後傲鷹體内的靈脈暫時激活,那龍騰的秘法卻出自龍臻當年初次創立新道法的時候。
“嗯?可惡!我怎麽可能給你機會!”耳鼠感覺到傲鷹身體氣息有變,并且從傲鷹先後兩次變化中感覺到威脅,下手更比之前。
“晚了!”長棍雖然是靈器可是傲鷹和它并不能相通,使用秘法之後重新将鷹槍握在手中,對着迎面而來的耳鼠擡手就打,身體随風而行在空中輕巧多過耳鼠的攻擊。
“吱!吱!”耳鼠中招!這一次同級别的戰鬥耳鼠終于嘗到了痛苦,連續兩聲憤怒至極的尖叫,刺耳的叫聲在山間回蕩。
“不好…得快點解決戰鬥,它這麽一叫肯定被伏龍他們聽見,此時若是被圍攻情況不妙!”聽見耳鼠的尖叫讓傲鷹瞬間醒悟,招招取命狂風驟雨一般打在耳鼠身上。護腕裏的尖刺所剩無幾,趁着打鬥耳鼠防禦減弱有些疲憊,傲鷹盯着耳鼠的兩隻小眼睛就是揮手,兩根尖刺柳葉飛花在空中繞彎,準确的從耳鼠眼中通過刺入腦中。
可是身爲靈獸的耳鼠卻并未斃命,再次發出怒吼的尖叫,發狂的在周圍胡亂攻擊,被傲鷹使壞此時還在門内的耳鼠聽見聲音,也都發出狼嚎一般的聲音。本來就五隻門外一隻,傲鷹卻隻聽見先後三聲嘶吼,之前的慘叫看來是有兩隻重傷了。
“啊!小子!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已經變成瞎子的耳鼠本能的想通過感覺找到傲鷹同歸于盡,可是傲鷹卻和周圍同化讓他無從感知。傲鷹也明白現在正是自己最危險的時候,伏龍他們肯定已經向着這裏趕來,現在自己若有所動肯定被耳鼠感知,不要命的耳鼠已經不考慮後果,隻想同歸于盡。
剛才還在一山之隔一片房舍中淘寶的伏龍等人,聽見之前他們走過的地方傳出痛苦的怪叫,本來以爲是什麽東西觸動了真我殿的大門,可是第二聲嘶吼卻讓他們提起了興趣。幾十人正是在耳鼠眼瞎之後動身趕往真我殿,兩山之間的路程不足半個時辰,傲鷹還在等待機會将耳鼠一擊斃命,這邊的伏龍等人已經走過一般路程。
“吼!”耳鼠還在發狂的攻擊周圍,它知道傲鷹肯定就在附近不曾離開,它要一點一點把傲鷹逼出來,隻要有一次碰觸的機會,他就能帶着傲鷹同歸于盡。
此時的傲鷹内心焦急更深卻依然保持平淡,秘法的時間所剩不多了,那耳鼠和自己的距離還有一段,伏龍他們雖然還看不到蹤影,肯定已經很接近戰場了。傲鷹索性拿出翎冥環,看準了一個地方輕盈溫柔的一抛,落地的輕響讓耳鼠以爲找到了機會,人立而起雙爪那利勾一般,雙面迎風而來同時側着腦袋,嘴巴張開如狼捕食的過來。
傲鷹等待時機看得那叫一個準,就在耳鼠雙爪環抱落空還沒分開,就在嘴巴剛剛閉合,因爲沒有感覺到咬到東西産生的心裏落差,知道錯失了一個機會就是落敗的時候,傲鷹動手了!熟知兇獸身體結構,就算是脫凡入靈的靈獸也保留着原來的特性,傲鷹的鷹槍一記狠辣的一擊,在雙重秘法的增幅下一擊斃命,破開耳鼠的防禦穿過腦袋。
手下也沒有停歇一把抓起耳鼠還在抖動的身體,身法雖然因爲重傷有些遲緩,可是對于此時剛以若擊強略勝一籌的傲鷹來說,身體上的傷痛,卻比不過内心的激動。沒有從大路逃跑,而是就近選擇隐蔽,身上的血腥味也都在地上摩擦掩蓋,找到一處容身之所将耳鼠扔在裏面,自己卻另尋他處掩息調整。
還沒完全入定那伏龍已經帶人趕到真我殿門口,其中一人指着大門說:“龍哥!這大門我們走的時候是打開的!地上還有不少血迹,這裏之前有人!”
“看來有人是很在我們後面撿便宜了!”伏龍陰沉的掃視四周并無發現,卻在此時從真我殿内又傳出幾聲吼叫,那剩下的兩隻感覺不到老大的氣息,發出震天的咆哮。
“這殿内有活物!之前的嘶吼好像就是它們發出的!”一旁的霸枭眼睛明亮和伏龍盯着大門。
“小子!你不得好死!”真我殿内傳出兩聲咒罵卻讓伏龍他們找到了機會。
“裏面是何人說話?可否容我們進去一談?我們也是正在搜尋一個叛徒,不知裏面的兩位可曾見到有什麽人來過?”伏龍倒是很會挑話,這一說倒是讓裏面兩隻耳鼠動了心思。!&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