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gt被霓裳阻止傲鷹這才注意到,幽幽自我陶醉的舞步,其中蘊含很多難以想象的大道韻律,每一步的起落,每一個手勢的翻轉,每一次身體的跳躍,似乎都包含着生命的掙紮。
“幻塵步?霓裳阿姨…我聽小萱說這幅畫卷是出自您的手筆吧,恕小子冒昧的問一句,這畫中百花盛開之地,可是你熟悉的地方?”傲鷹這句話等于是替幽幽詢問,如果是的話,那麽幽幽的身世以及她爲何能以草木之身,又經曆了什麽才有了今天的境界。
“呵呵…你心裏是不是想讓我告訴你,這畫中的地方到底是哪裏?既然是百花盛開的地方,自然就是以白花爲尊,至于說我畫的是什麽地方,就算我說了你也不知道。”
“霓裳阿姨隻管告知即可,雖然我現在不知,日後若是有緣或許我還是會去尋找此地!”
“不用了…畫中的地方已經不存在了,那些都是陳年往事不提也罷,百花之地已成焦土早已不是曾經的景象,莫說是你去有心尋找,即便我告訴你你也看不到了。”
霓裳的話有些傷感,幽幽的舞步時緩時急,魏啓萱連忙上前給霓裳搬來座椅,十足像個乖巧的女兒一樣。
可是霓裳隻字片語之間卻讓傲鷹想明白一些事情,當初幽幽的本體深埋地下,化爲焦土的百花之地應該發生過驚天動地的大戰,幽幽的幸運也是源自那場激戰。屍骨遍地自然血肉成河,而幽幽能以草木之身擁有靈慧的機緣,很有可能正是那些死去的強者留下的血肉所緻,在地下将這些當成養分的她,吸納了無數強者的生命源力。
熊耳山很有可能就是當初百花盛開的地方,幽幽見到畫卷的時候有熟悉的感覺,而且霓裳也說曾經哪裏是以百花爲尊,能夠領悟霓裳特意給魏啓萱傳授的幻塵步,如果說幽幽和霓裳之間沒有些許緣法,何以會有這麽多巧合。
毀滅家園的大戰成全了幽幽的新生,以血肉作爲養分的她,在擁有了靈智之後雖然本體不能動,卻可以伸出根須滿足她進階的本能,直到碰到誤打誤撞的傲鷹,渡過天地人三劫,這一切的始末和畫中的世界牽連很深。
幽幽停下舞步閉目不動,可是身上的紫衣飄飄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從她身上散發,不見霓裳有太大動作,輕輕揮一揮衣袖那能使人迷醉的花香通通被霓裳攝走。魏啓萱修爲太弱搖搖晃晃腳步輕浮,傲鷹上前将她攬入懷中,扶到一旁坐下。
“鷹…有有點身體不适感覺有些困乏,你替我招待霓裳阿姨,我稍微…”還沒等她說完,魏啓萱已經沉沉的睡去。
霓裳轉頭看過來盯着傲鷹問:“你和小萱是什麽關系,和龍幽又是什麽關系?”
“小萱曾經身患重疾是我着手醫治的,至于龍幽…她可以說是我妹妹…她心智尚有不足所以我經常帶在身邊,霓裳阿姨?那那幻塵步暗合大道的韻律,幽幽雖然誤打誤撞的領悟了其中奧秘,卻也并非有意偷學,還請霓裳阿姨莫要生她的氣。”
“生氣?呵呵…你想多了…若我生氣的話就不會讓她将幻塵步徹底領悟,她既然有這等機緣,也是我的幸運。這幻塵步不過隻是一些入門而已,但是既然她能學會我這幻塵步,就說明她與我有緣,所以我不僅不會生氣還要收她爲徒!”霓裳風情萬種的坐在那裏,就連她的聲音也是讓人有些酥麻的感覺,傲鷹隻感覺到一股如沐春風的氣息撲面而來。
“收她爲徒?!”傲鷹心中隻覺得一沉,霓裳的要求讓傲鷹不知該退還是該進,進!幽幽可以有一個比較好的歸宿,可是霓裳的身份還是一個謎,摸不清楚她對幽幽的動機。退!又該怎麽退,雲霄閣若是妖族的莊園,那麽把幽幽交給霓裳,又該如何面對妖族的責難,最主要的就是這你上表現出來的實力。
“不瞞你說…之前在雲霄閣…一位前輩也曾說過同樣的話,但是幽幽的事情我還是覺得讓她自己做決定的好。”
“哦?你們見過雲霄閣裏那幫老家夥了?以那幫老家夥的實力,若是用強量你們也無法抵擋,不過幽幽的事情即便是你想做主也做不了呢,她既然學了我的幻塵步,那就已經是我徒弟了,雲霄閣我會親自去一趟!”
之前魏啓萱對雲霄閣不太清楚,可是霓裳足不出戶卻對雲霄閣的情況了如指掌,而且這兩家似乎有些聯系,至少這兩家都清楚對方的底細。
“這個…”
“怎麽?!我是要收她爲徒,以你現在的能力能阻止嗎?就連這波月山莊都是我說了算,你覺得你和我有讨價還價的資格!”
突然間傲鷹明白,霓裳對自己的客氣是因爲魏啓萱,因爲眼前還在頓悟的幽幽,并不是他自己有多大的面子,心中突然湧出來的憤怒,可是卻再次被他壓了回去。波月山莊一個小小的守山他都不一定能應付,眼前這個深不可測,根本看不出任何情況的霓裳,傲鷹隻覺得心中有無盡的憋屈!
族寨的毀滅因爲自己的弱小,陽虛城中低聲下氣因爲沒有足夠的實力,此時就連幽幽!一個讓傲鷹視爲親人的朋友,她的去留甚至意願傲鷹都不能護她周全。對于自身的無能傲鷹感覺到深切的憎惡,痛恨自己沒有能力去保護,那莫名的自責充斥整個心神,讓他覺得自己的渺小是多麽可笑。
“前輩…幽幽是我的親人!她的意願隻能由她自己決定!我是沒有資格和你讨價還價,我是沒有權利替幽幽選擇未來!可是我強傲鷹能帶着她一直走到今天,我就有責任帶着她走的更遠!她可以選擇她想要的生活,同樣她也可以做出她認爲對的決定,這一切隻要她願意,也隻有她自己真心願意!我才不會加以幹涉,前輩若是執意讓她違背意願,我雖然沒有多大能力,卻也會爲她做出我最大的努力。”
傲鷹身體顫抖,心中的怨!心中的恨!那不屈的意志!那桀骜不馴的天性!雖然沒有莽撞的刀兵相見,可是言語中透露着對自己内心的肯定。
“呦?呵呵…你這小孩子真奇怪,我還沒說怎麽着呢,你這要死要活的樣子是給誰看的?年輕人…做人做事要懂得沉穩不可焦躁,同樣看清是與非再去做決定。我收幽幽爲徒是爲了她好,你比我更清楚她得身份,雲霄閣那些老家夥若是帶她走你一樣攔不住,而我…幽幽在我這裏才是最好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霓裳突然轉變的态度,卻沒能讓傲鷹平複心緒,此時此刻傲鷹隻覺得自己像是在烈火中煎熬,神魂從那腦海中的殘魂中吸納的殺伐天道逐漸形成。
霓裳還不明白傲鷹劇烈的波動來自何處,突然之間從傲鷹的身體上爆發出一股森冷的殺氣,那種如同置身萬年寒冰之中的殺氣,對于正在頓悟的幽幽,還有正在沉睡的魏啓萱逼近。霓裳凝重的看着突然轉變的傲鷹,來不及細想将傲鷹籠罩在自己的一方天地,讓幽幽和啓萱得以幸免,可是霓裳她自己卻感覺到遍體生寒,難以置信的看着緊閉雙目的傲鷹。
“這是!?怎會有如此強烈的殺氣!!”!&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