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此處未曾聽到聲音,就連之前一路的獸吟鳥鳴,在這裏也變得安靜,清風從山間吹過,即便是在金陽之下,也使人感覺到一絲森冷。
“這裏好像很久都沒人來過了吧...”夜小兔被傲鷹牽着,看着地上堆積厚實的落葉,
就見夜小兔素手輕揮,厚實的落葉被她震開道路,卻見地上青石平坦,似乎是被特意修整過,可是就在傲鷹兩人準備行進之時,一聲勸阻從身後傳來。
“年輕人!别再靠近那裏了...”一位老翁似乎勞歸來,見傲鷹兩人站在山外,連忙出聲勸阻。
聞聲之後兩人回頭看去,老翁拄着扁拐站在遠處招手呼喚,夜小兔看向傲鷹,大眼睛眨了好幾次。
“年輕人...聽我一句勸那裏不能去...”老人不曾靠近,隻是站在遠處呼喚...
老人的勸阻讓傲鷹兩人好奇的返回,來到老人進前,傲鷹上前見禮之後詢問:“老人家?爲何那裏去不得?”
那裏景緻别有洞天,青山深林遮天蔽日,可是卻沒有一絲聲響,落葉半尺深厚久未有人涉足,傲鷹去過不少地方,還是第一次發現這等奇怪的地方。
“年輕人...進入那裏的人從來沒有活着走出來的,那裏是一處絕地,你們這些年輕人,總是不相信老人的話...”
“老人家?那裏似乎很久都沒人涉足過,好像并沒有您說的那麽...”傲鷹不知道該怎麽說,老人并無惡意,卻将一處群山說成死地,顯然讓傲鷹無法接受。
“有很多人說過和你同樣的話,可是你看看你們身後...”老人示意兩人看向身後。
夜小兔之前震開的落葉,此刻早已将道路重新覆蓋,就在傲鷹和夜小兔兩人正在震驚時,卻聽見身後的老人說:“那裏從來都沒有路...”
“可是之前...”夜小兔轉身指着之前的路,卻發現自己竟然忘記,剛才和傲鷹站在哪裏了。
“年輕人...那裏想進去很容易,但是無論如何卻找不到出來的路,我們村落就在不遠處,從來沒見過進入的人出來過,有人說那裏有山鬼祟,那裏是山鬼的地界。”老人似乎有些累了,緩緩坐下看着遠處的山林說。
“山鬼?”夜小兔聽得此話,眼睛瞪得特别明亮,傲鷹卻撓了撓頭,回頭看向身後,山鬼常備認爲是山間的精怪或者山神,遭遇過一次旋仙,傲鷹覺得老人可能所說有些偏差。
“多謝老人家提醒...”傲鷹拉着還想再問的夜小兔離開,沒有當着老人的面進入山林,而是從旁避開,待得老人走遠之後,兩人才再次回到之前的地方。
期間傲鷹告訴夜小兔,當初遇到旋仙并且得知河神的事情,指着面前的山林說:“之前那位老人家所說的山鬼,可能是此處隐居的修士,不過之前那幻陣有些奇妙,你我同行無妨。”
“那要是那位老大爺說的是真的,真有那個什麽山鬼呢?”
“嗯...要是真有山鬼的話,把你留給山鬼,我回去找人救你。”
“哼!”夜小兔批嘴仰頭,臉上卻挂着開心的笑容。
再次踏進山林,夜小兔震開一條道路,兩人踏着青石路一路向前,傲鷹走的很慢,推算着周圍的陣局,指點着夜小兔前行的方向。
“喂!這裏我們好像走過了...”夜小兔看着眼前的道路有些茫然。
“相信我沒錯的,這是幻陣同時也是迷陣,周圍的布局一直再變,我們走過的地方,再一次出現,并不是我們走錯了,而是陣局的節點在這裏。”傲鷹溫和的拍了拍夜小兔,不理會腳下的錯亂繼續前行。
帶着夜小兔走了半天才來到山下,回頭再看身後一片落葉覆蓋,那裏還有什麽道路,傲鷹沒有去破陣,站在山下仰望周圍群山。
“哎呦...累死我了,你還說不難呢!走了這麽久才來到這兒...”夜小兔在身後,佯裝有些疲憊的抱怨。
之前被傲鷹帶着繞了好久,每一次都被傲鷹提點才知道又錯了,被傲鷹帶的暈頭轉向,讓夜小兔很是不情願。
“這麽精妙的陣法,不可能是什麽山鬼布下的,這裏應該還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傲鷹霧霾的搖了搖頭,揉了揉夜小兔的腦袋說。
到了山下之後,傲鷹才發現這裏确實有些奇怪,周圍哪裏有什麽群山,隻有面前一座山而已,而且此山中間被綠茵覆蓋,隻能從隐約處看到似乎别有洞天。
透過那綠茵吹來的風,森冷的感覺尤爲明顯,隻是偶然感覺都讓人遍體生寒,并且臨近山下,還能感覺到一股蕭殺之氣。
“這裏好像感覺怪怪的...”夜小兔收起玩鬧,抓着傲鷹的胳膊晃了晃。
“這裏絕對不簡單,整座山都是空的,山風吹來的森冷應該是在山腹之中,如果那山鬼真的存在的話,他對這裏應該很熟悉。”這一刻傲鷹也變得謹慎。
心中默想之前走過的一路,環繞不斷迷幻相合,心中将之前走過的路在腦海中重現,卻讓他看到熟悉的一幕。
“帝陵的守護大陣,這裏難道和大帝有關,此處這般奇妙布局,顯然是不想被外人進入,那山鬼獨占此處倒是一處好地方。”心中暗想之後,傲鷹帶着夜小兔朝綠茵之中走去。
可是這一次還未到進前,一聲像是金交鳴之聲傳出,陡然間隻見一道青色身影出現,出現之後直立在兩人面前。
夜小兔修爲不弱,卻趕忙躲在熬鷹身後,那身影形似一女子身着豹皮,森冷的目光盯着傲鷹兩人,在空中嗅了嗅,又顯得有些謹慎。
“她難道就是那個山鬼嗎?”
“可能吧...我還以爲是那位修士,竟然真是山鬼...”傲鷹也覺得奇怪,天地都變了,竟然還有這等神奇之物,傲鷹攬着身後的夜小兔輕步後退。
“你們是誰!爲何來帝宮!”
就在傲鷹兩人後退時,卻聞的面前之人出言質問,更重要的是在她口中,這裏竟然是帝宮!
“帝宮?我二人隻是誤闖進來,并不知此處乃是帝宮...”傲鷹連忙回話到。
“誤闖!大帝親手布陣竟然被你誤闖,你覺得我武羅會信!如是說來!”面前形色怪異的女子自稱武羅,也将傲鷹之前的猜測證實。
“大帝又爲何親手布陣?真陵山才是帝宮所在,這裏怎麽可能是帝宮!”傲鷹不答反問,卻惹得對方氣勢暴增。
淩厲的氣息陡然壓來,那股蕭殺之氣正是從面前傳來,傲鷹并未感覺不适,就連夜小兔也一改之前的膽怯,趴在傲鷹肩膀上,奇怪的看着武羅。
武羅見傲鷹兩人并未膽怯,傲鷹卻說出帝陵所在,氣勢迸發的武羅逼近兩人,盯着傲鷹說:“你身上有開明獸的氣息,你真的去過帝陵?”
“你到底是誰?怎麽會認識開明獸?”
“此處乃是青要山,大帝密宮所在,武羅奉命鎮守此地,過去了多久我忘了,不過開明獸我記得,他當初跟随大帝一起離去,之後我再也沒見過他。”
傲鷹和夜小兔對視,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震驚,開明獸跟随大帝離去,那少說也有萬年之久,沒想到眼前的武羅,竟然在此地鎮守萬年。
此處是青要山大帝密宮,傲鷹無論是天宮還是哪裏,都從未聽聞有此處,大帝執掌天下,又爲何修建此宮,傲鷹有些困惑不解。
此處北望河曲,南觀墠渚乃屬南北交界之處,可是在這裏修建密宮顯然有些不适,大帝施手以迷幻兩陣護山,又令武羅鎮守此處,似乎對此處很是重視。
再看武羅...之前老人說是山鬼,可是山鬼也有另一說,在上古年間被稱之爲山神,武羅鎮守此山萬年之久,卻不曾有什麽變化,此地比之帝陵之中的天宮更甚。
傲鷹心中震撼,看着武羅一身青色,卻又不失女子容貌,穿着狂野的豹皮,指尖寸許長的指甲如利刃一般。
“現在你可以說出你的來曆了吧!”武羅見傲鷹不語,再次質問前來何意。
“實不相瞞...我與她行經此處見得陣法奇妙,在下對于陣法之道同樣精研,本以爲此處乃是修士獨占隐修之地,未曾想卻見的姑娘,不過...開明獸當初确實跟在我身邊。”傲鷹坦而言之。
将當初在帝陵天宮之中得見開明獸,之後又和開明獸分别,簡短截說的告知面前的武羅,此處既然是大帝密宮,對于傲鷹來說面前的武羅,已經讓他有些很是在意。
“如此說來...你就是我的主人...”武羅聽得傲鷹說完,竟然當面潸然而拜,四肢伏地很是殷誠。
這一下給傲鷹震得有些茫然,撞了撞夜小兔示意,卻被武羅阻止,隻聽得武羅口中似乎在吟唱什麽,不多時一群青身赤尾的鳥兒飛來,粗略估計足有上百。
傲鷹認得此鳥名爲幼鳥,其狀如枭青身赤尾而朱目,乃是靈獸之中奇獸之列,武羅吟唱喚出上百隻,卻見那幼鳥銜綠茵展開兩邊,才見的迷宮真容。
“哇!好美啊...”夜小兔發出由心贊歎,面前的行宮可以說鬼斧神工也不爲過。
諸天羅列奇獸數萬,整座青要山山腹不存,被精雕細琢成一座雄威宮殿,其上日月星同列一天,其下山川江河應有盡有,一陣清風吹過沒有絲毫灰塵。
再看密宮兩側,多是天下奇珍玲琅滿目,更有諸多奇妙絕倫的陣法,不過卻未曾啓陣沒有絲毫靈氣,似乎是當初大帝想要留下傳承。
面前的武羅不曾起身,依然跪拜在地,這一刻讓傲鷹明白,鎮守密宮的武羅,是在等待有一天出現的傳人,能傳承大帝一脈的真法。
站在原地沒有絲毫挪動,傲鷹沒有去看地上伏跪的武羅,也沒有去看那數百隻靈獸級别的幼鳥,宮殿中央所在一座散發着青光的陣台,讓傲鷹移不開目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