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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陽落下入夜之後,傲鷹獨自走出房門,夜小兔并未休息,此時一人獨坐水亭中,遠遠看去顯得孤單傷懷。
傲鷹心中不忍,想去安慰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突然間心中生起一念,轉而走向石寶所在房間,輕輕叩門。
“咯吱”
房門打開石寶一臉激動:“大人”
“起來吧”傲鷹走進房門,示意石寶将門關閉。
“大人有什麽吩咐?”石寶閉門之後連忙來到傲鷹身側,待得傲鷹坐下之後躬身詢問。
“你師承何處?修行的又是哪門哪派?”傲鷹側頭過來看着石寶問。
“回大人小人并無師承,也不知道什麽門派,不過是當初逃到姨母家中,見家中就剩我一人,姨母求姨父賜了點仙法,想讓小人有些保命的本事。”石寶撓頭有些尴尬的說。
“之後得大人傳法,小人才修得正道”石寶恭敬的說道,身體躬的更深。
“我若讓你拜我爲師,你可願意?”傲鷹眉頭一挑,看着不敢擡頭的石寶追問。
傲鷹說完之後,就見石寶身體顫抖,躬着的身子慢慢挺直,兩眼發紅身體顫顫巍巍,難以置信的看着傲鷹。
“大人說大人說要收我爲徒?”石寶顫聲的問道。
“你可願意?”傲鷹看的清楚石寶此刻的激動,卻還是在此追問。
“噗通”
石寶二話不說直接跪在地上,就要喊的時候,卻被傲鷹擡手攔住
“慢着!你以爲我收徒弟這麽簡單嗎?”傲鷹輕笑着說。
“大人有什麽要求石寶定不負所望!”石寶并沒有起來的意思,急切追問傲鷹。
“閉眼!”
傲鷹說完趁着石寶閉眼的一瞬,兩人直接出現在岐山城外,等兩人站定的時候,方圓周圍空無一人。
“朝着那邊跪下!”傲鷹所指乃是道宗方向所在,自己拜在雲卿門下,石寶既然拜師自然也隻能拜在道宗。
傲鷹沒有忘本,收徒之事雖然隻是一時興起,也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石寶因爲自己遭難,卻又生還未曾隕落。
收徒之後傳他道宗之法,哪怕日後再回道宗也不算背叛師門,石寶若是能安然無事,并且修爲越來越高深,就好似自己面前站着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自己逆改命運隻能逆天而行,可是若是逆改自己身邊之人命運,能使得身邊之人不被自己牽連,這就是傲鷹爲何起意手石寶爲徒的原因。
雖然奇門遁甲之處不可能傳給石寶,可是道宗的自然之道卻可以,而且傲鷹對于修行有着獨到的見解,石寶之前得傲鷹救治,體内髒腑經脈早已被傲鷹摸清,授法傳道更是便利。
“三拜九叩心念真我二字!之後我說的話牢記在心,對任何人若是敢有半點吐露,莫要怪我清理門戶!”傲鷹所說無非是神州宗門格局,以及自身出自道宗之事。
當傲鷹說道自己乃是道宗真傳弟子之時,石寶并沒有多大反映,雕花樓早已将一切言明,可是當傲鷹說日後帶他回歸道宗時,石寶一臉的畏懼。
“師傅?你還能再回道宗?”石寶不敢相信的問。
傲鷹并不回答,隻是擡頭看相當空銀月,或許此生再回道宗的可能并不大,可是那裏畢竟是自己得道之地,雲卿對自己恩情太重,還有築夢和天野以及傾奇,他不得不回去。
傲鷹收徒沒有做太多事情,靜靜的看向遠處,想起當初遠在太室山的時候,諸位師兄對于自己照顧,那個禁閉自己半載的小山間,卻是自己記憶最深的地方。
“路師兄、江師兄、婁師兄、聶師弟,今日傲鷹收徒石寶,太室山再添一人,你們卻不知道,他日再見之時,傲鷹定會當面謝罪。”傲鷹朝着太室山方向輕輕一拜。
“師傅?”跪在一旁的石寶擡頭看向傲鷹,見得傲鷹一臉有些淺淺的傷感,石寶有些不明白傲鷹此刻的心情。
太室山每一位拜入門下的弟子,師兄弟都會在場,此時自己收徒弟,卻不能将此時告知對自己照顧諸多的幾位師兄,傲鷹心中實在有些酸楚。
“無事既然你已拜我爲師,入太室山門下,祖師所傳的入門真章也一并傳你,此法隻能自己去悟,你若有所成,我自會傳你一些高深的法術。”傲鷹收回目光向扔在跪拜的石寶說。
傲鷹傳法之後,不再與石寶多言,激動的石寶正欲打算悟法,卻被傲鷹阻止,想要悟透入門真章,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石寶雖然因禍得福,卻也難以在短時間内領悟自身。
石寶修行不急于一時,想要領悟道宗入門,則需要靜心體悟才可以,被傲鷹救下之後,石寶對于傲鷹已經沒有了以前的懼怕。
當初在朝歌城得知傲鷹的身份時,石寶心中雖然想去領賞,可是也不得不說,内心對于傲鷹的成就很是敬佩。
此時得知傲鷹收他爲徒,石寶更是死心塌地,對于傲鷹的話沒有絲毫懷疑,而且傲鷹傳下的入門真章,比之當初傳下的更是深奧難懂,石寶也能體會到強弱有别。
等回到寒雲軒時,夜小兔還孤單的坐在水亭中,令退了石寶之後,傲鷹沒有去打擾夜小兔的安靜,隻是站在遠處,遠遠的看着。
“強傲鷹啊強傲鷹”傲鷹感覺自己有些無助,看着夜小兔的傷心無助,卻不能上前安慰,隻能站在遠處。
和自己相似的夜小兔,同樣可以将痛苦埋在心裏,可以裝作若無其事,可是一個人獨處的時候,那份包裹着心靈的孤單和寂寞,卻永遠揮之不去。
安靜的看着水面的夜小兔,看着在水中自由遊弋的魚兒,時不時的将手中的魚食丢盡水中,腦海中想着抹不去的傷心事。
“父親從小小兔總讓你擔心,可是現在長大了,還是讓你爲我擔心,現在我才知道擔心一個人,一顆心會有多累,父親你在哪兒啊冉姐姐小方你們還好嗎。”
夜小兔的淚珠一滴滴的墜進水中,雖然聲音很小,可是傲鷹卻聽的清楚,同樣的思念,傲鷹同樣在心中回蕩。
強家舉族北行,不知又能有多少人安全進入北荒,傲鷹的思緒随着夜小兔的淚滴,同樣沉入水中,轉而卻無影無蹤。
此刻周家所在,從銅山從歸來之後,周森然的父親将所聞所知回禀周賢得知,感覺到有些巧合的周賢,沉默的坐在一旁。
“你是說那個被道宗逐出門内的強傲鷹,此時就躲在這方圓千裏的某處?”
“是的,父親而且在光山發生的事情,孩兒去查看過,似乎有些不同,那并非是鬥法造成的,倒更像是一人造成的,說來難以置信,不過孩兒感覺應該不會錯。”
“何以見得?”
“從山脈到潭水,還有毫無生機的草木,這一切卻都隻有一種氣息,所以”
“你的意思是陣法?”
“是!而且是極爲高明的五行陣法,雖然隻有土、木、水三種,可是孩兒感覺到,即便過去不少時日,從不少當初處身在那裏的人那裏得知,當時那裏的靈氣暴動極爲嚴重,所以孩兒覺得,并非三種那麽簡單。”(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