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家夥又惹事兒了...”高怵看到烈皇的那一刻,好笑的擡手點了點說
“哦?看來他來此之後倒是揚名不啊”傲鷹偏頭看了看高怵,言外之意便是這烈皇進入北齊國之前,又是怎樣一種人
“此人乃是胡不與國的國主,隻不過這幫家夥,從來不與外人來往,自身又地處黑暗沼澤邊緣,那裏貧瘠程度,自然沒多少人與之争搶,說來這烈皇也算有些自知之明,帶着族人不遠萬裏,找了那麽一個地方安身...”高怵所居之地,就是在北齊國和黑暗沼澤中間,對于周邊之事自然知曉不少
兩人不再說話,看着場中有些緊張的局面...
可是就在傲鷹出現之後,本是已經消停的烈皇,看到傲鷹的那一刻,眼神中火熱的盯着傲鷹所在,雖然沒有明言出聲,可是那神色卻顯得很是激動
烈皇的奇異舉動,就連此時居高臨下的那位,都有些覺得奇怪,烈皇在皇城中惹是生非不是第一次,可是這一次這麽快就安分下來,顯然有些非比尋常
烈皇身爲國主,自然也是有些心智,深知自己的舉動有些不尋常,安分不過一刻,便又吵鬧起來與城中兵将對峙,聲聲喝罵對面大人國之人
甚至沒有再和傲鷹對視,不敢惹得其他人關注,不過卻沒有做的太過分,而是把握好分寸且行且退,不與外人再做争執
此刻一人飛遁而來,與那居高臨下之人同站一處,秘密私語着什麽,轉而兩人看向下方,掃視一番之後,兩人相視點頭,那後來之人轉而離去
“怎麽回事兒?那人是誰?”傲鷹剛問出口,便覺得有些不該
果然...當高怵看向傲鷹的時候,眼神也是有些奇怪,不過他倒是沒有隐瞞:“他叫姜玄山,乃是皇城禁衛統領,之前前來之人名叫姜玄岚,與他同屬一派,隻是一個執掌内城,一個執掌外城”
高怵話音還未落下,那邊的姜玄山号令一出,兵将緩緩退去,對于傷者卻還給了一些丹藥,這才穩而不亂的退去
站在遠處的烈皇,見姜玄山等人離去之後,目光看向傲鷹,卻見傲鷹此刻凝視皇城内城方向...
“烈皇...我們怎麽辦...”在他身旁的同族上前,看着傲鷹所在方向詢問
“看來他并非北齊國之人,擁有那等神術之人,肯定和我族先輩追随過的那位天帝有關,暫且退去再找機會,不可讓别人知道他的身份...”烈皇目光灼灼的盯着傲鷹
其他人或許并未注意,可是站在傲鷹身邊的高怵,在不經意間掃過烈皇的時候,感覺到對方那猩紅的眼神,朝着自己這邊目不轉睛,他自然不會認爲烈皇看的是他,本就感覺傲鷹有些奇怪的他,不由的看向此時看着内城的傲鷹
“這子看來來頭确實有些不簡單,那老家夥爲何會盯着他不放...”
就在高怵還在猜想傲鷹是什麽身份的時候,卻沒想傲鷹突然轉身過來說:“我看皇城内城氣象有些不對,恐怕是城内出現什麽異狀了吧,之前那姜玄岚來此,恐怕也是因爲此事”
“這皇城傳聞乃是以陣法而建,氣象有變恐怕也是尋常之事,你怕是多心了吧,不過我打算過些時日出城離去,這裏畢竟不是長久之地”高怵不以爲然的說
“離去?難道此城可以随意離去嗎?”
“當然不可能随意離去,可是連你都知道我是什麽身份,同爲上古血脈,這北齊國也不會太爲難我,你呢?要不要一起離開?”
“不必了...我暫無可去之處,近來又遭逢諸多瑣事,正想安穩些時日...”
高怵聽傲鷹說完之後,心中對于傲鷹的身份更是有些懷疑,不過卻沒有逼迫,當傲鷹回頭看向别處的時候,卻見烈皇此時恰好回頭,四目相對之時,微微的點了點頭
此刻皇城之中夜王所在,兔哭訴了一夜之後,沉沉睡去的她還不知身邊多了兩人,哪怕是經常跟在身邊的馱圍也不曾發現
但是做爲北齊國的姜皇,以及那一代明主的太上皇,在感覺到夜王府中兩股強大氣息之後,便立刻差人前來詢問
天陽和天幽的存在,夜王哪怕是知道出現之後,會使得姜皇生疑,卻未曾将實情告知,隻是說府中兩位貴客,都是自己親信之人而已
對于夜王的回應,姜皇和太上皇都有些不解,雖然不至于與之反面,可是在這皇城之中,突然出現兩道聖境的氣息,顯然讓他們二人有些不舒服
況且不知來人是誰,再加上夜王的隐而不報,顯然更是讓兩者之間有些隐隐不快
緊随其後便是夜王聲稱,當初在神州的布局出現問題,此時也需要自己前往靈山一趟,歸來也有些時日,早已将當初一戰的傷患複原
夜王聲稱要離開北齊國,并且是打算将女兒一起帶走,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就連姜水雲也有些不安
神族、巫族、帝皇血脈,彼此間本就是互相合,互相利用,夜王乃是天皇在世間最後的一絲血脈,雖然未曾使得血脈覺醒,可是其身份和修爲卻放在那裏
當初孤身立在神州,雖然不是逼迫所緻,但是在夜王看來,就是爲了報答姜家的知遇之恩,這北齊國能有今天,與他當初挺身而出也有幾分關系
巫族、神族對于北齊國的扶持,正是因爲當初夜王的深入神州而換來的,今日他說要前往靈山,并且帶走兔,這讓那位太上皇很是不悅
言辭之中并未強硬,挽留之意也是情深意濃,對于兔和姜水雲的婚事,再次提上岸來,其意無非是夜王前去靈山無妨,兔留在此處便可
待到夜王歸來之日,兔和姜水雲便即可完婚,同時此刻守在夜王府邸周圍的兵将,也是比往日多了許多
此城以先天八卦而建,夜王對于陣法或許有所涉獵,可是對于這玄門之術,卻遠不如久居蠻荒的姜家
夜王此刻替兔争,而烈皇今日舉動,也是想爲自己的族人一争,且不說誰是誰的昨天,枭雄所争的不過是今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