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鷹站在一旁,小兔和女魃兩人争風,淡然的走上前去,将小兔攬在身後:“你此來不是來殺我?”
“殺你?以你現在的修爲,殺你有何用...我此來之時有些事情要問你,你們大可不必如此...”女魃淡然的看着傲鷹,兩人似乎都那般的清冷。√
曾經兩人暗許終生,此刻卻熟悉又陌生,傲鷹心中暗自傷神,女魃心中同樣也是狂瀾不平,但是兩人的表面,卻似乎從未見過彼此。
“鷹...”小兔擔心的看着傲鷹。
“放心...我知道輕重,有些事情還等着我去做...”傲鷹彈指将一旁的獵獵招來,獨自走向一旁。
女魃看到這一幕,卻沒有因此而有什麽變化,似乎就算傲鷹身邊帶着遠古神獸,對她而言也視而不見。
猛建艱難的上前,看着女魃卻不知道怎麽稱呼,馱圍最是艱難,此刻退避三舍,不敢與女魃面對,那可是真正的帝女,更是上古的神女。
“老大恐怕很難對魏小姐出手...”
“你閉嘴,讓你找人卻把自己找丢了,你還有臉說。”小兔也是找到出氣的了,對傲鷹她不會責難,對女魃她同樣難以強硬,但是猛建她卻知道的清楚。
“夜姑娘...跟我有什麽關系...”猛建一臉尴尬不知道如何是好。
卻說此刻離開的兩人,傲鷹站在那裏安靜等候,身後女魃目光赤紅,看着傲鷹的背影,她感覺自己都快不能穩住自己的心。
那裏狂亂的跳動,面對的僅僅是背身,卻讓她感覺面對高山,傲鷹的修爲在她看來不值一提,哪怕此刻的傲鷹修爲已經臨近谪仙境絕颠,可是在她看來依然随手之事。
可是偏偏在面對修爲低微的傲鷹,她心中的震動卻尤爲明顯,她是如此,傲鷹同樣如此,未曾轉身不敢面對。
“你有什麽話要問就問吧...”傲鷹将獵獵收入手中,他根本不是帶着獵獵來震懾什麽,之時爲了讓小兔安心而已。
“你的玄門陣法是如何習得的?”
“天地秘寶龍形指環,我想你應該知道。”傲鷹不曾隐瞞,竟是直接将柬書的事情說出。
“是它...”就連女魃也是一愣,那件東西無論是神話時期,還是在三皇五帝的歲月,龍形指環的強大,引得天地震動她如何不知。
“是它...”傲鷹探手将柬書捧在手中,當初他同樣告訴過魏啓萱,但是今日捧在手中,卻物是人非。
“我好像在哪兒見過它...”女魃看着傲鷹手中起伏不定的柬書,眼神飄忽的看着柬書說。
“你還要問什麽...”傲鷹不想讓她提及過去,打斷對方的話說。
“九針刺穴你是從何習得?”
“古書之上習得,無人傳授無師自通,不過結脈之術,當初是在天宮之中習得陰陽真解,此法同樣無人傳授,亦是我自行所學。”
“天下之人億萬萬生靈,可是你卻無師自通,你以爲真的有那麽簡單嗎,世間知道龍形指環之人不過寥寥數人,可是你卻能将其貼身帶着,你以爲這也是無師自通?”女魃有些冷笑着說。
“你父親可有對你說過,何謂天命?”
“天命...”女魃在聽到這兩個字,似乎在追憶什麽,可是卻又好像什麽也回想不起來,就如同一切都生過,她自己卻置身事外,根本不知道那些事情的原由。
“當今世上天命之人唯我一人,可是我甯可不要這天命,上古大帝遠古三皇,皆是天命之人,你可知這天命是什麽嗎?”傲鷹閉着眼睛,心中卻凄苦無比。
自己是無師自通,是從旁修行,可是無論什麽法,無論什麽術,到了自己這裏,便如同與生俱來一般。
自己事事逢兇化吉,無論什麽險境也多是遇難成祥,短短幾年修爲境界,比之他人數十年乃至百年都強橫。
今時今日的修爲,自己可以說是一點一點修煉出來的,可是又有誰知道,自己這些修爲,無論是陣法還是九針刺穴,修來容易卻苦不堪言。
“你說...我聽...”女魃不爲所動,簡單一句四個字,卻說的一字一頓。
傲鷹終于舍得轉身,看着身後的女魃,看向天空之上擡手指着天空說:“你知道那裏有誰嗎?”
“有話直說...”
“天命之人...”傲鷹揮手在空中一攬,一片景象出現在女魃眼前。
傲鷹将心中隐藏諸多緩緩道來,對于女魃他甚至将她當作魏啓萱,毫無保留,沒有一絲隐瞞,這些年來天命二字,壓在自己心頭揮之不去。
太多事環繞心頭,太多人自己欠下太多,傲鷹一邊在空中演化虛影,一邊将自己的經曆告知女魃。
有她在,方圓之内無人臨近,以她的氣息别人也不敢接近,傲鷹的話在女魃看來,從始至終似乎自己爲人所困。
當她聽到天命之人的宿命,聽到整個遠古上古,那諸多人族先烈埋骨天命之中,還有無法擺脫的終結,讓女魃聞之遍體生寒。
“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天命之人身懷天命,不僅擁有得天獨厚的修爲和術法,而且與人相争從無敗績,隻可惜天命所歸的時候,一切都是枉然。”傲鷹看着女魃說。
“他要我離開,封閉我神力修爲,将我逐出帝城,更是将我屍骨鎮壓屍山,原來不是不想要我,而是爲了我...”女魃低頭有些慘然的笑着說。
“不僅是你...還有諸如你之類的人,小兔她乃是天皇之後,北齊國皇宮,那裏同爲地皇之後,非是不能兼顧,實屬無奈之舉,否則舉族皆亡。”傲鷹探手将空中的影像斂去。
“那你呢?你不是也是天命之人嗎,若是有一天你也同樣如此,同樣面臨舉族皆亡的時候,你又當如何?”女魃無比認真的看着傲鷹問。
“我的道與前人不同,與世間萬道皆爲不同,當初的我以爲明天才是我所追尋的道,時至今日我才明白,我的道隻在今朝,我的命我的道,無需我去奢求什麽,隻要今日我還活着,我就隻做我想做的事情。”
“道不同不相爲謀...可是冥冥之中他卻将你我連在一起,蠻荒之地九丘的存在,便是我要去找尋的,你若有心所求,可去神民之丘尋我,有緣再見...你我不是敵人...”女魃似乎因爲心中的震動,有些難以自持,臨走時留下一件東西便飛身離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