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對于傲鷹的陣法,都是有目共睹,而且諸多手段之中,以陣法最難揣測,一旦借助天地之力,哪怕是一座小型的陣法,也是能撼天動地。
傲鷹說道留下陣盤,幾人也知道陣盤對于陣法的重要,既然傲鷹能有這般想法,而且任老也算得上懂得進退之人,将東西留給他,隻要陣盤不會遺失,那麽這裏的漁民便可以安穩生息。
次日之後傲鷹便着手立陣,先是與任老商議一番,在得知傲鷹要守護這裏,使得這裏不被外人發現,而且不會再有災禍發生,任老對傲鷹感激涕零。
不過當傲鷹告訴他,一旦陣法立在這裏,陣盤也隻能留在此處,若是有人離開的話,可能就是有出無進了。
并且告知任老,此陣并沒有多大殺傷力,重在防護和幻境,别人看不到這片海岸的情況,隻要不是修爲不在傲鷹之上,甚至就算是天仙一級,也難以發現這裏的情況。
“大神小老兒謹記于心,我們這些人能得您大恩大德,此生此世無以爲報啊”任老的感激無以複加,他看得出傲鷹幾人并非凡俗,甚至身份來曆都是不凡。
可是傲鷹卻願意施手他們,讓他們得以保全族人,此刻還肯動手立陣,保護這裏的漁民,這等慷慨已經讓任老不知道該怎麽答謝了。
“老人家這裏的一草一木,也有我們幾人的心血,你大可不必如此,若有他日我在歸來,還想老人家給我一個容身之處呢”傲鷹笑着安撫任老,與之平起平坐離開屋内。
小任靜也是從裏屋跑出來,抓着傲鷹的手說:“大哥哥你要離開了嗎?”
“是啊小丫頭以後要好好照顧爺爺”傲鷹緩緩蹲下身子,拍了拍小姑娘的腦袋說。
“大哥哥什麽時候回來呢?”那雙天真的雙眼,看着傲鷹的時候淚眼朦胧。
“這個東西給你要是你看見他亮了,大哥哥就回來了”傲鷹拿出的竟然是當初在火家商鋪裏購買的相思扣,不過在交給任靜的同時,傲鷹在裏面留下不小的禁制,此物算作是護身符一般,輕輕的帶在任靜身上。
“真好看”任靜雙手捧着鮮紅欲滴的相思扣,精緻的雕琢在她看來,是從未見過的精美。
“任老保重”傲鷹轉身離去,将任靜的小手交在他手中
“爺爺大哥哥還會回來的是嗎”任靜揚起小臉,看着滿面蒼老的任老說。
“會的總會回來的”此刻在他手中,一枚龜殼之上繁雜的陣紋不斷閃爍,每一次閃爍,都是傲鷹留下的痕迹。
隻是片刻之後,龜殼上的陣紋不再閃爍,不過卻在龜殼上面,出現一座繁瑣的陣法,彼此間相互輝映,任老看不懂這些,但是卻知道如何操控。
之前傲鷹交給他的放法,還有将一道神念諸如龜殼之中,留下一枚印符交給他,憑借那枚印符,便可以僅憑意念,便可以将這陣法操控。
爺孫二人看着手中的龜殼,那諸多節點閃爍,之間的陣紋彼此相連,看似輕小的龜殼卻充滿神秘
“爺爺?這是什麽?”任靜伸手進入陣紋之中,并沒有引起什麽變化,卻讓老人心驚肉跳。
“小靜啊這件東西是你大哥哥留給我們的,不可以告訴任何人知道嗎,而且你也不能随便碰,等到爺爺覺得時間合适了,就把它留給你了”
傲鷹幾人走的無聲無息,甚至沒有讓漁民們知道,在陣法立下之後,傳授了禦動之法,傲鷹沒有多少停留,一行人離開漁村朝着南方而去。
無腸國地域并不大,當初傲鷹幾人乃是從沿海漂流而來,此次再次南下,卻沒有選擇水路,而是從無腸國境内穿行,從東往西而行。
數月之後一條奔流長河攔住去路,傲鷹幾人此刻就落腳在一旁不遠,猛建和石寶二人,還在爲一日三餐發愁,傲鷹自己潛心領悟天幹應克以及道法人的境界。
小兔和墨名在一旁商讨修行之途,星辰訣和月影訣,不少地方有些相似,墨名又本就是三生堂的人,對于月影訣的諸多秘密,知道的自然比傲鷹詳細的多。
“還是有些不對,這道法人與人法道,想要讓兩者逆轉,怎麽就這麽難呢,自然之道領悟世間,當初我了然生死神魔,便将這第一重盡數悟透,使得自然法道存于一念,可是這第二重卻這般艱難,世間自然之道也是不能給以絲毫助力,這一重我又該如何了然。”
傲鷹從悟道中清醒,天幹應克近日來,傲鷹已經将那些奇陣神陣,盡數在腦海中推演,刻畫在自己的陣盤之中,生死盤此刻生死循環,而在外則是出現諸多虛影神環。
可是這道法的第二重,卻遲遲難以寸進,使得傲鷹心中有些氣餒,逆天一途踏出第一步,已經難以回頭了。
若是想要回頭,那麽自己這身修爲,恐怕也要盡數付之東流,重新回到人仙境才行,可要傲鷹真的那樣做,還談什麽逆天不逆天。
“天數命數運數天數盡在五五之數,命數盡在自身緣法,而運數一途我已經是坦途無礙,天數與我而言言之過早,想要跳出這五五之數,卻也隻有介乎于生死之間,唯有這命數難道我這第二重道法,與這命數有所牽連,才使得我遲遲未能堪破嗎。”
傲鷹扪心自問,卻始終不得要領,自省其身,從無到有,才發現自己還有一些未曾通悟之處,想要以道法人,使得道法随身所行,這天數、命數、運數缺一不可。
“看來隻能順應自然了,那截天涯上的少年,讓我不得動殺念,這茫茫蠻荒之中,我卻不得不避開諸多,若是與人相争,雖然體内的殺氣已經盡數被我控制,卻難保不會失手殺人,這命數和機緣,豈能是不争而來”
傲鷹心中煩悶,南下數月穿行數千裏,此刻在這僻靜之地,卻已經停留數日,心有所悟便感悟其中,此時擡頭看向遠處,兩岸高山一山更比一山高。
面前奔流大河名爲順河,在近處高山名爲融山,乃是以黃帝之孫苗融命名,更遠處一山名爲鍾山,相傳山中有位神女,一襲青衫來無影去無蹤,行如鬼魅卻雄踞山中,名爲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