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鷹站在帝陵外,回憶當初種種,在這裏自己得知了天命所歸,在這裏?31??己改變了人生的道路,同樣也是在這裏,自己第一次經曆生離死别。
旭陽隕落在帝陵中,那是自己的兄弟,魏啓萱在自己身處帝陵的時候,被逼進入火家因此自己失去心愛的人。
得到和失去的,都是讓傲鷹難以承受的,失去了愛人兄弟,得到的卻是一個沉若泰山的重擔,本以爲自己再也不會來這裏,來這個傷心的地方。
女魃的委托,自己既然應下來,自然不會失信于人
“出”傲鷹輕啓一字,将混沌鍾從體内喚出
混沌鍾在傲鷹周圍環繞,這才緩步走進帝陵,同時細心感受地下的地脈,當初的陣法一破,使得帝陵靈氣盡散。
此刻早已沒有當初的靈氣盎然,當初鎮守此處的神将,還有那些被散去的山精,鎮守在這裏萬年之久,卻一朝盡去不再複還。
“你來了”女魃出現在傲鷹面前,手中拖着鬼面鼓,此時的鬼面鼓,似乎與當初的稍有不同
“嗯将他們放出來嗎?”傲鷹探手拖着混沌鍾。
“且慢随我來吧”女魃擡手安撫,轉而走向帝陵深處。
傲鷹也不言語,指尖轉動輕點混沌鍾,這才跟在女魃身後,混沌鍾環繞在傲鷹周圍,卻将神威斂去。
“難道帝陵中還有什麽隐秘不成”傲鷹心中如此猜想,跟着女魃看着已經化作廢墟的帝陵
當初那數位英魂離去,不過他們既然能在這裏萬年之久,卻未曾有絲毫虛弱,這裏定然聚魂之處
傲鷹看着帝陵,卻未見有什麽驚奇之處,倒是女魃手一直拖着鬼面鼓,其上出現一些奇異神文,而且以傲鷹的眼光看來,那似乎是陣法的陣盤。
女魃突然頓足,将手中鬼面鼓輕輕一抛,其神鼓微微輕顫,傲鷹眯着眼睛看着前方,鬼面鼓輕震不斷,其上陣紋不斷變換。
“器定山河落,天地不長存,鍾鼎鼓清鳴,雲落開天山”女魃輕吟一聲,彈指輕點一滴精血,指尖劃過眉心,眉心神火顫動,卻未曾将那帝血熄滅。
“開”女魃掌心落在鬼面鼓上,鼓聲嗡鳴音波散開
當初前來帝陵時,那矗立的劍峰倒塌不少,不過還是依然有一些餘留,在那鬼面鼓輕震之時,此刻殘留的幾座山峰,卻将殘餘的神文盡數震落,不斷彙向鬼面鼓所在。
當初女魃以自己的神血爲祭,将魂鎖之中的帝文震出,此刻劍峰之中的帝文,彙聚而來更是讓鬼面鼓與魂盤相呼應。
當初傲鷹在此,可是曾細心觀看過此地,此地以天地山河做爲天陣,天時不同這天陣便有陰陽之分。
此刻女魃挑選的時間,恰恰是陰陽交會之時,鬼面鼓震動越發劇烈,伴随着女魃那一聲,帝陵之中出現微微的震動。
此刻天際不見金陽銀月,可是鬼面鼓上的陣紋散落,卻使得周方出現日月星辰,這都是周圍的劍峰,常年累月彙聚的天地精華。
“退後些”女魃突然轉身,朝身後的傲鷹提醒道。
此處早已荒涼數十年,此刻方圓數百裏,早已沒有人煙,帝陵荒蕪一片不見人煙,可是這陣紋震動,使得周圍整座帝陵廢墟都在震動。
傲鷹和女魃急速後退,一座巨城從地下震動而出,群山被震動的碎石散落,帝城竟然是在山谷之中。
“這是帝城”傲鷹震驚不已,帝城竟然未曾損毀,在陣法震動之後,帝血和帝文的輝映,劍峰和神陣将帝城從山谷中喚醒。
“帝城此處一直是我族所居之處,當初我被趕出這裏,想不到萬年之後,這裏卻因我重現人間”女魃眼角閃過一絲淚光,大帝留給她的是傾其所有。
“将他們放出來吧”女魃轉而看向傲鷹,輕輕點了點頭。
“進入城中之後吧我也想看看這帝城的雄壯”傲鷹如此說,女魃也未曾拒絕,帶着傲鷹一同走進帝城。
當傲鷹禦動混沌鍾,将其中的衆人放出,五帝一脈的諸多後輩重回族地,不過他們出現之後,反而是紛紛伏跪在地,這裏是他們上古的命根,也是曾經迫不得已放下的榮耀。
衆人伏跪在地,就連女魃也是盈盈跪下,雖然這裏已經不再有大帝身姿,也不再有上古之時的号令天下,可是卻留有那股氣息
傲鷹看着衆人跪下,自己也是單膝而跪,爲了天下蒼生之願,爲了世間萬物得以掌控自己的命運,更爲了後世天下,這裏曾經付出的,幾乎是整個宗族的性命。
大帝也好,神将也好,哪怕是凡夫俗子也好,血與魂,肉與骨,精與神,氣與勢,他們無愧與後世天下。
傲鷹知道的很多,更深有體會那種情非得已,爲了掙命不得不掀起的殺戮,爲了後世不得不血洗天下的悲涼,爲了不讓血脈斷絕,甚至狠心斬斷親情的痛苦。
面對不解和怨恨卻有口不能言,面對咒罵和憤怒,卻隻能繼續走下去那條不歸路,即便是号令天下之時,心中的那份孤獨,卻沒有多少人能夠體會。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一人的死,牽連了太多的親友,可怕的是自己一人隕落,整個天下都爲之動蕩。
傲鷹此刻跪在帝城,仿佛能聽到那萬古英靈的傾訴就在衆人紛紛跪拜之時,帝城中四方同時出現四件兵器。
一方大旗随風而動,訂立在北方位置,一枚神盤神光震動,出現在西方天際,一根長棍古樸厚重,恍如撐起天地出現在東方,還有一把長戟撕裂天際,出現在南方上空。
四件兵器在帝城出現之後才顯現出來,同時震動各自散發着神光,而四件兵器出現之後,磅礴的帝威壓降下來,卻沒有讓人感覺到壓力,反而像是在向此刻跪拜的衆人言傳着什麽。
當東南西北四方齊聚,女魃卻緩緩起身,行走間探手在空中,一把長劍似乎是從虛空中被抽出來,被她輕輕一送,出現在帝城中央。
“此時天地已變,我等雖爲大帝之後,卻并沒有上古的氣運扶持,但是帝命所在,我等亦是在所不辭,帝城重現之日,便是我等再戰之時”(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