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的目光轉向顧傾歌,笑道:“放心,娘親一定給你好好保管這掌家權。”
顧傾歌頓時哭笑不得,“娘親,您看你這話說的”
“娘親隻是告訴你,這府中你無需顧忌,若是還有昨天那樣的事情,對方怎麽打臉的,就照着打回去,有什麽事情娘親給你擔着!”
許氏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女土匪的霸氣模樣頓時讓顧傾歌目瞪口呆,好在她的定力非同凡人,隻一瞬便反應了過來。
顧傾歌知道這是許氏故意這麽說的,爲的就是安自己的心,怕自己受委屈,但是她哪裏知道重活這一世,顧傾歌心态完全不同,前世尚且都不願意受委屈,今生又怎麽可能讓自己吃虧呢?
顧傾歌心中暖暖的,當即笑道:“好,歌兒聽娘親的。”
“這樣才對。”許氏笑着笑着像是想到了什麽,别有意味道:“昨日在百花宴上,可有什麽人吸引你的?”
顧傾歌頓時愣了一下。
不知爲何,許氏問這句話的時候,她第一個反應就是秦安瑾。
想到秦安瑾那俊秀如玉的模樣,不知爲何,顧傾歌竟然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的心跳了一下。
許氏自然了解自己的女兒,此時見顧傾歌那一瞬間失神的模樣,心中已明了了大半,強忍着嘴角的笑容,一本正經的問道:“可是看上了哪家的公子?”
雖然許氏強忍着自己愉悅的情緒,但是那微微顫抖的嘴角和不斷上揚的眉眼卻是洩露了她的心思。
“沒有。”顧傾歌被許氏的話拉回神思,笑道:“娘親想到哪裏去了,歌兒暫時還不考慮這些。”
許氏也是從小女兒家過來的,以爲顧傾歌隻是害羞,便沒有再繼續追問,心裏卻打着改日從顧傾顔那裏探探口風的想法,瞬間轉換了話題:“對了,今早起來便聽說敏敏公主被太後娘娘禁足一月,你可知是爲何?”
“應該是在百花宴上不小心讓寄瑤郡主扭傷了腳吧。”接着。顧傾歌便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許氏長歎一聲,“寄瑤郡主可是太後娘娘的心肝寶貝,也難怪太後娘娘會如此生氣了。”
顧傾歌隻是笑了笑,沒有接話。
沒多時。素芸走了進來,禀告道:“夫人,京兆尹王大人來了,奴婢已派人去通知老爺了。”
許氏點了點頭。
身爲女子,一般是不涉及政務的。即便是在民風比較開放的承國,因而,人命案報了官,京兆尹來了,那就應當交給一家之主去接待。
素芸的話音剛落,門口丫鬟便帶着趙氏身邊的西春走了進來。
“大夫人、大小姐。”西春先是給兩人請了安,之後禀告道:“太夫人有請大夫人前往春晖園一趟。”
許氏看了一眼顧傾歌,又看向西春,笑道:“知道了,你先去吧。我等下便去。”
“是。”西春應聲,躬身退了出去。
“果然沒有料錯啊。”許氏面露不屑,“她還真的有這等心思。”
“我陪着娘親一起去吧。”顧傾歌笑道:“在這裏閑着倒也是閑着,不如跟着娘親去長長見識。”
“你啊”許氏嗔了顧傾歌一眼,無奈道:“那便一起去。”
到了春晖園内,趙氏正一臉正色的坐在主坐上,小趙氏則是她的右下手方,此刻正一臉幸災樂禍的看着她。
“你來了啊。”趙氏不緊不慢的開口,但是目光中的貪婪卻從那龜裂的僞裝縫隙中偷偷洩露了出來。
“是,姨娘。”許氏微微行了個禮。緊接着,顧傾歌也行禮道:“祖母。”
趙氏最不滿意的便是許氏對她的稱呼,這個稱呼簡直就是一次次的往她的傷口上撒鹽,一次次的刺激着她的神經!
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趙氏還是強忍着壓下了心頭的怒火。
“今早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趙氏面有不滿,“你就是這麽管理好侯府的?”
“此事是傾歌的錯。”顧傾歌站起身,對着上首的趙氏道:“那穎微是傾城居裏的三等丫鬟,随不知爲何緣故亡故,但是總歸是傾歌管理不善。”
趙氏早就知道今早亡故的女子是傾城居的三等丫鬟,因此她隻讓西春去叫了許氏過來。就是擔心顧傾歌會跳出來搗亂,卻沒有想到,顧傾歌簡直就像是陰魂不散似得,居然這麽湊巧的也在許氏那裏,還跟着許氏一起來了!
想到之前數次想要拿捏顧傾歌都沒有成功,趙氏的心中莫名的有些發虛,但同時更多的卻是怒意。
好你個顧傾歌!自己趕着送上門來受罪是吧!
我成全你!
“既然你也承認是你管理不善,那就回去好好的将家訓抄寫百遍!”趙氏目露精光,看向許氏:“不過,許氏管理整個侯府,也有不力的地方,想來也是侯府的事務繁多,一個人忙不過來,不如便讓你二弟妹幫幫你,你也好放松放松,多照顧照顧老大。”
這理由說的多麽冠冕堂皇啊!
“是啊,嫂子,您看,最近出了這麽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因爲你的管理疏漏,當然這我們也是理解的,畢竟侯府有這麽大嘛!”小趙氏腆着笑臉接口道:“您看,你是将那一部分分過來讓我分擔呢?您可以放心,這有了我的出力,保證不會讓您再操心的!”
小趙氏說着說着,目光不由得轉向上座的趙氏,見趙氏給她甩的一個眼神,當即笑道:“不如就賬務這一塊吧?這一塊事務繁重,交給我您可是輕松了呢!”
好大的胃口!張口就敢要賬務!
許氏也是沒有想到趙氏和小趙氏兩人竟然這麽厚顔無恥,臉色都氣紅了,但是良好的教養還是讓她保持了端正的儀态:“不勞二弟妹操心了,賬務這一塊我管理多年,輕車就熟,不像二弟妹,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一塊的事務,我怕會給二弟妹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