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君炜在安平侯府裏是嫡子,上有一個姐姐,但是看着身邊的朋友身後時不時的都會跟着一個嬌嬌軟軟的小尾巴,他自己羨慕的很,一直都想要一個小妹妹,本來以爲顧傾歌沒有他年紀大,卻沒有想到又是一個姐姐。
婁君炜頭疼的一手捂住了額頭,歎息道:“唉,看來我這輩子是沒有當哥哥的命了。”
顧傾歌忍不住笑起來,“好弟弟,你年歲尚小,以後的事情還不好說哦。”
顧傾歌這句“好弟弟”簡直就是刺激了婁君炜,他當即哭喪着臉道:“算了,有這麽個姐姐,也是值了。”
顧傾歌站起身,和婁君炜道别道:“好了,今日時辰已經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改日我們再聚。”
“可是,這茶還沒上來呢。”婁君炜當即急道:“要不然喝上一杯再走吧?”
顧傾歌看了看天色,婉言拒絕,“不了,以後還有别的時間,可以慢慢喝,隻是我若是回去晚了,家裏人要着急的。”
婁君炜聽顧傾歌這麽說,也不好再挽留,歎息道:“好吧。”
話音剛落,婁君炜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笑道:“那明日我們去遊湖好不好,我介紹我的朋友給你認識?現在這個天氣正好,正适合遊湖呢!”
顧傾歌想了想,便點頭道:“好。”
婁君炜當即大喜,連忙将地址告訴她,“那明日巳時在天青湖見?”
“好。”
兩人告别之後,顧傾歌便帶着她的四個大丫鬟離開了,婁君炜目送她的離去,他身後一直沉默的侍從應崖才幽幽的道:“世子爺,您這樣貿然的約一個姑娘家去遊湖,似乎不太妥當吧?”
“有什麽不妥當的?”婁君炜有些不解的道:“不就是遊湖麽?我認了這麽好的一個姐姐,當然要把她介紹給其他朋友,誰讓他們一天到晚在我面前秀妹妹的,也該讓他們瞧瞧,我這個姐姐可是不可多得的,可他們的妹妹強多了!哈哈!”
重點不在這裏好不好!
應崖有些頭疼自家主子的情商,這和女子遊湖是多麽暧昧的一件事情啊,爲什麽從他家主子口中說的就好像這麽的自然呢!
婁君炜高興了一陣,忽然轉身對應崖惡狠狠的道:“那個店小二呢,是不是睡着了!都到了這個點了,還沒有給爺上茶,害的爺口幹舌燥的,姐姐也走了!都是怪他!看我怎麽收拾他!”
應崖頓時露出無奈的神色,知道自己世子爺的脾氣,也不敢勸,隻得默默地跟在婁君炜的身後,和他一起去找那個說要上茶卻好像失蹤了一樣的店小二。
再說顧傾歌這邊,她和幾個丫鬟一起往忠勇侯府的方向走去。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沉下來,天邊逐漸隻剩下一抹殘陽,那暖暖的橙紅色的光芒給這個冷漠的大地也帶來了一陣暖意。
“小姐明日真的要和安平侯世子一起去遊湖麽?”暖蘇有些猶豫的問道:“這好像影響不是很好吧?”
“能有什麽不好?”顧傾歌想到婁君炜那副長不大的模樣,忍不住笑道:“不過是和弟弟一起罷了。”
“可是,安平侯世子不是說要将小姐介紹給他的朋友麽?”
“小孩子之間的攀比罷了。”顧傾歌含笑道:“他的朋友在他面前炫耀妹妹,他可不是要炫耀回來麽?”
暖蘇抿抿唇,無語道:“好無聊哦。”
顧傾歌看着看了一眼暖蘇,“安平侯世子單純卻不無知,你看着他好像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其實心裏清楚着呢。”
“看來小姐對安平侯世子的印象很好啊。”
“不然,爲何要認他做弟弟呢?”顧傾歌笑着,眼神從晚煙身上一掃而過,“不過今日你們都沒有鍾意的物件麽?錯過了今日可就沒有明日了哦。”
暖蘇當即大叫道:“啊!都怪安平侯世子,讓他這麽一攪和,奴婢都給忘記了!”
如萱忍不住笑起來,“明明就是你自己忘記的,可别把錯推給安平侯世子。”
“是啊。”晚煙接收到有用的信息之後,也附和道:“奴婢瞧着也是如此呢,暖蘇妹妹,你還是快想想有沒有合心意的吧,現在讓小姐破費不是也算今天?”
“哪裏想的到啊。”暖蘇癟癟嘴,“這麽突然人家可是有好多喜歡的東西呢。”
顧傾歌含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直接回府吧。”
暖蘇遺憾的道:“聽小姐的,不過小姐啊,您要是真想送我們的話,不如換一日?再給我們考慮考慮的時間?”
顧傾歌睨了暖蘇一眼,“敢情我要是不同意,就不是真的想要送你們了?”
“哪裏啊,小姐這麽英明神武,怎麽會真不送呢?”暖蘇的馬屁立即拍上:“不過,小姐,您會同意的哦?”
暖蘇這幅市儈的模樣簡直讓大家大開眼界,連一向臉上沒有什麽情緒的曼瑤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悄悄的退了一步,和暖蘇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顧傾歌的眉毛抖了抖,“同意,所以,快收起你的這幅表情。”
暖蘇“哈哈”大笑起來,“好嘞。”
暖蘇說着,臉色一正,瞬間所有的表情都收了起來,那般變臉的功夫,簡直讓人歎爲觀止。
顧傾歌含笑不語,知道暖蘇這是故意輕松氣氛,配合的笑了笑,繼續往忠勇侯府的方向走去。
當顧傾歌走到一家酒莊的時候,忽然聽到周圍人的驚叫聲。
顧傾歌奇怪的看了他們一眼,就見周圍人的目光齊齊彙聚在她的頭頂,并且驚聲尖叫道:“快閃開,快閃開,姑娘,快閃開!”
顧傾歌一愣,順着他們的目光擡頭一看,就見她頭上的正上方,有一個碩大的花盆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沖着她的頭頂上狠狠的墜落!
顧傾歌眼眸一涼,眼底驟然凝結成層層冰淩,那冰淩帶着尖銳的尖頭,泛着寒光,眼看着就要戳破最後的底線浮現出來!
顧傾歌下意識的想要閃開,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她不能再大庭廣衆之下露出自己的武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