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府中,秦正元正在和顧傾璃說着這兩日外面的流言。
“想必他們心中都有盞明燈,對于你這個姐姐的一些作爲也不是完全不清楚,不然本王隻是随意的放出一個風聲,也不會有這樣大的輿論。”
“王爺,您真的不能放過姐姐麽?”顧傾璃急道:“我就這麽一個姐姐,不管她做了什麽樣的事情,我都不會怪她的!王爺,您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姐姐這一回,我不想姐姐和我一樣,背負着這樣不好的名聲。”
顧傾璃說着說着,便有些心酸的流下了眼淚來。
“你看你。”秦正元一把摟住顧傾璃,柔聲道:“這樣的姐姐有什麽好珍惜的?她這樣害你,本王不過就是散布點小消息罷了,不會有别的動作的,你放心好了。”
“真的嗎?”顧傾璃從秦正元的懷中擡起頭來,一雙美目期期艾艾的看着秦正元,看的秦正元心頭一片火熱。
秦正元含糊的應了一聲,低下頭來就要采摘顧傾璃唇上的櫻紅,顧傾璃嬌羞的垂下眼睫,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眼看兩片唇瓣就要相接,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急報:“王爺,不好了,不好了!”
美好旖旎的氛圍頓時被打破,秦正元放開顧傾璃,惱怒的瞪了一眼門外,“吼什麽吼,沒看見本王正在忙麽!”
“王爺,真的是大事不好了!”紀念的聲音急切,卻始終不敢跨進門内。
聽到紀念的确是着急,秦正元才道:“進來說吧。”
紀念急忙快走了進來,見到秦正元行禮便道:“王爺,外面那些咱們散布的流言不知道爲什麽,一個午後的時間便全部消失不見了。”
秦正元一愣,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的問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真的!咱們散布的那些謠言全部不見了,有一些咱們的人還被抓了,比如那個說書先生。”
秦正元的臉色陰沉無比,而他身後的顧傾璃臉色則是瞬間猙獰起來!
顧傾歌,你爲什麽這麽好運!
秦正元低聲問道:“查到這背後的人是誰了麽?”
紀念搖了搖頭,“查不到,幹淨利落的好像真的沒有這些流言一般。”
“在這邺陵中,誰有這麽大的力量!”秦正元臉色陰晴不定,他回頭看了一眼臉色同樣不好的顧傾璃,“看來,你的這個姐姐并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顧傾璃勉強笑道:“姐姐交友廣泛,許是哪個朋友幫她的呢?”
秦正元沒有說話,沉吟了半晌,才道:“過兩天等你身子恢複一些,本王便帶你回忠勇侯府去。”
“回侯府?”顧傾璃臉色頓時蒼白起來,泫然欲泣道:“王爺,您這是不要傾璃了麽?”
“怎麽會。”秦正元走近顧傾璃的身旁,笑道:“你若是長期在我這裏,總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可是本王卻想要名正言順的納了你,那就勢必要和你一起回一趟忠勇侯府。”
納!
顧傾璃雖然知道以自己的身份秦正元不會明媒正娶,甚至連一個側妃的位置都不會給她,但是真的聽到這個字的時候,顧傾璃的心還是和刀刺的一般疼!
她一直因爲自己的身份深感自卑,難道以後一輩子她都要頂着這個妾侍的名頭活下去麽?
那她的孩子呢?還是庶出!
哦,不對,她此生已經不可能會有孩子了!
顧傾璃心中恨意驟起,她強迫自己露出歡喜的笑容,盈盈的望向秦正元。
“王爺”顧傾璃露出感動的無以複加的表情,她依偎進秦正元的懷抱,柔聲道:“能得王爺深情,傾璃何德何能?”
秦正元低笑了一聲,将懷裏的人摟的更緊了一些,而一旁的紀念早就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因而,并沒有人注意到,此時的秦正元眼中流露出一絲異樣的光芒。
過了幾日,等顧傾璃的臉色稍微好看一些的時候,秦正元便和她一起,回了一趟忠勇侯府。
守門的小厮驚奇的看着顧傾璃,舌頭都有些打結,“二二小姐,您您怎麽回來了?”
顧傾璃沒有回答小厮的話,而是道:“煩請去通報祖母,說是宣王殿下來訪。”
那小厮看了一眼顧傾璃身後氣質不凡的男子,連忙跑去和趙氏彙報。
沒多久,趙氏便帶着一衆丫鬟和許氏一起來了。
趙氏和許氏給秦正元行禮道:“宣王殿下,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無妨。”秦正元笑着看了一眼顧傾璃,“本王今日來主要是陪着璃兒一起回來的。”
趙氏的臉上的細肉不自覺的抽了抽,許氏見場面有些尴尬,便笑道:“宣王殿下,裏面請。”
秦正元笑着攬着顧傾璃,不顧周圍人詫異和震驚的目光,目不斜視的帶着顧傾璃走入了侯府。
趙氏看了一眼許氏,兩人一同跟在秦正元身後,走入侯府内。
秦正元步入廳堂,下人早就已經備好了熱茶,秦正元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端起熱茶便飲了一口。
“好茶。”一口飲畢,秦正元放下手中的瓷杯,含笑道:“侯府的茶水喝起來就是自然清新。”
“王爺過獎了。”許氏笑道:“隻是不知道王爺今日大駕光臨,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說完,許氏掃了一眼顧傾璃,那意思不言而喻。
“本王早就想着要來拜訪,不過今日來的确是有些事情。”秦正元笑道:“今日來,是想着懇請太夫人同意本王和顧二小姐的親事。”
趙氏頓時臉色難看起來,她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顧傾璃,勉強笑道:“王爺不是在和老身開玩笑吧?”
“這等大事,本王怎會無端端的拿來開玩笑?”秦正元笑道:“本王和顧二小姐一見傾心,還望太夫人成全。”
趙氏的臉色更是難看,她想了想,道:“這實不相瞞,二丫頭因爲在侯府中犯了個錯誤,府中已經決定讓她去家廟靜修,這”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