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的幾日,秦正元每天都會宿在麗人園,并且第二次清晨總是會有賞賜下來,這讓王府的人都意識到,這個新來的顧姨娘風頭無限,是宣王的新寵。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其中最看顧傾璃不順眼的便是方姨娘。
在顧傾璃入府之前,方姨娘便是秦正元最爲寵愛的姨娘,卻不想着顧傾璃一進入王府邊搶了她的風頭,可想而知,方姨娘有多麽的恨顧傾璃。
也因此,方姨娘經常有意無意的找顧傾璃的麻煩,隻要一抓到機會,便向秦正元告狀,但是每次卻都是铩羽而歸,屢戰屢敗。
但是今天,她卻是聽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方姨娘問着自己的貼身丫鬟茴兒,“消息可靠麽?”
茴兒用力的點了點頭,道:“可靠,現在王府外面都流傳着這樣的傳言,就算是不實的,姨娘您隻是将外面的消息轉述給了王爺,是爲了王府的聲譽着想,王爺感謝您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怪罪您?”
方姨娘的眼睛轉了轉,忽的笑道:“還是你這丫頭機靈,走,我們去見王爺。”
“是。”
于是,方姨娘便和茴兒起身前往秦正元的書房,經過紀念的通傳,順利見到了秦正元。
秦正元正在作畫,方姨娘定睛一瞧,那含羞帶怯的模樣正是風頭正聲的顧傾璃,心中頓時就有了怒火,說出來的話也有些酸味,“王爺将妹妹畫的好生傳神啊!”
秦正元長期混迹風月場所,哪裏聽不出來方姨娘話裏的意思,他将手上的筆放下,笑着牽過方姨娘的小手,将她拉到自己的懷裏,一手勾起她的下巴,調笑道:“喲,我來看看,我的寶貝是不是吃醋了?”
說罷,秦正元便在方姨娘的嘴巴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喲,真酸。”
方姨娘嬌嗔的輕捶了一下秦正元的胸膛,“爺,您真讨厭。”
秦正元大笑着低頭在方姨娘耳邊上不知道說了什麽,惹得方姨娘臉色羞紅,連連捶打了秦正元好幾下,這更是讓秦正元大笑不已。
方姨娘眼睛轉了一圈,忽的拉住了秦正元的袖口,一臉的欲言又止,“爺,妾身今日聽到了一個消息,但但不知該說不該說。”
“什麽消息?”秦正元随口說道,嘴唇在方姨娘的耳邊流連,惹得方姨娘杏眼含春。
“是”方姨娘猶豫道:“是關于顧姨娘的。”
秦正元的唇一頓,“關于顧姨娘?她怎麽了?”
“說”方姨娘咬了咬唇,“妾身不敢說。”
秦正元也沒了興緻,将唇移開,說道:“說吧,你來不就是要說給本王聽的麽?”
方姨娘像是狠了狠心,道:“外面都流傳着,說是說是顧姨娘在忠勇侯府的時候就已經不是完璧之身,早就私下裏和周家的公子周亞輝厮混在一起,後來被人發現,這才被遣送到家廟去的。”
秦正元一愣,面色頓時陰沉下來。
方姨娘見秦正元的臉色,心中一喜,臉上卻期期艾艾的問道:“爺,這不是真的吧?當初不是有落紅的麽?妾身想着,這要是真的被冤枉的,爺可要幫着顧姨娘正名啊,怎麽說這都事關宣王府的名聲呢!”
“本王知道了。”秦正元放開方姨娘,說道:“你先下去吧。”
方姨娘還想說什麽,但是見秦正元的臉色,還是講口中的話咽了下去,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秦正元靜坐在原地片刻,揚聲将門外的紀念叫了進來,“你可以有聽到外面有什麽風聲?”
紀念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秦正元,忽然跪倒在地上,“爺,奴才剛剛聽說了一個消息,正要禀告爺,但是請爺在聽到之後千萬别氣着自己。”
“你說。”
紀念沉澱了下自己的情緒,說道:“奴才剛剛聽說,府外似乎對顧姨娘有些偏見,說是說是顧姨娘似乎和她的表哥有些不清不楚的,更有甚者,說是顧姨娘早已經非非完璧之身,是個殘花敗柳。”
紀念硬着頭皮說完,卻半晌沒有聽到秦正元的聲音,他小心的朝着秦正元的方向看了看,卻見秦正元一張臉上面容扭曲,臉上的肌肉都在不停的抽搐着,顯然已經是怒到了極緻!
“王王爺”
“你去将趙嬷嬷叫來。”秦正元打斷紀念的話,又道:“再去将府醫找來。”
紀念連忙應下,急忙跑向外面。
秦正元的腦海中不斷的回想着紀念說的話,又想到外面不知道多少人在看他的笑話,頭頂都要氣的冒煙了!
趙嬷嬷來的很快,她來的時候聽紀念說了大緻的事情,也聽說秦正元還叫了府醫,因此便将顧傾璃落紅的白帕帶了來。
趙嬷嬷将那白帕放在秦正元面前的書桌上,靜默的站在一側,等着府醫的到來。
府醫來的時候秦正元連禮都沒讓他行,指着桌上的白帕道:“你去驗一驗那上面是什麽。”
府醫一見那白帕,便知道是什麽東西,微微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秦正元,見他陰沉着臉色,心中打了個憷,二話不說的便去驗。
秦正元便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府醫的結果。
驗完,府醫拿着那方白帕,心神不定的恢複道:“王王爺,這是鴿子血,而不是”
秦正元的臉色頓時鐵青,他咬着牙問道:“你确定?”
府醫瑟縮了一下脖子,道:“确定。”
秦正元沉吟了一下,冷聲道:“下去吧。”
“是。”府醫準備退下,卻忽然想到了什麽,又道:“之前給顧姨娘把脈的時候,老朽發現她傷了身子,恐怕今生難以有子嗣。”
秦正元一愣,臉色更是難看,他不耐的揮了揮手,府醫忙不疊的退了下去。
府醫退下之後,秦正元再也沒有控制自己的脾氣,猛地站起身,看到桌面上剛剛畫到一半的美人圖,霍的将它撕的粉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