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神神在在的注視着顧傾歌的離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才回過頭來繼續看着大殿中形形色色的人。
白相寺之所以出名,不僅僅是因爲它卦象的準确,還有一點就是山中的風景極好。
顧傾歌也不知道自己近日是怎麽了,心情頗有些浮躁,而在這白相寺種,聞着這優雅的檀香,耳邊是虔誠的梵音,顧傾歌忽然發現,自己的心好像是靜了下來。
顧傾歌站在大殿門口往下望,絡繹不絕的人正在往大殿這裏來,她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頭,輕聲道:“去後山看看吧。”
曼瑤和暖蘇齊齊應聲,跟着顧傾歌一起去了後山。
此時正是草長莺飛的季節,後上的景色也一改荒蕪,變得生機勃勃。
顧傾歌并沒有往山裏面去,隻是在山的邊緣走了走,忽然看見不遠處有一處清澈見底的河流,兩岸都是紅花綠草,顯得格外的清新。
她的心中一動,腳步的方向頓時轉了個彎,走向那處河流。
這一出的河流是不遠處山澗瀑布流淌沖擊出來的,河水的确清澈,連水下的小魚身上的鱗片都能看的清楚。
顧傾歌忽然玩心大起,伸手從岸邊一處花叢中摘下幾朵不知名的小如米粒的花朵,然後蹲在河邊,将手中的野花伸向河水下的小魚,那樣子竟是在喂魚。
暖蘇和曼瑤齊齊無語,一臉黑線的互相對望了一眼。
要是可以的話,她們真的和那些大聲的告訴她們家親愛的小姐,魚不吃野花的啊喂!
然而,見顧傾歌笑的開心,兩人不知道爲什麽,齊齊沒有出聲,靜靜的看着顧傾歌玩鬧,唇邊不由得也浮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有多久了!
有多久沒有見過她們家小姐這樣無憂無慮如孩童一般純真的笑容了?
耳邊回響着瀑布墜落的水流聲,林間小鳥的歌唱聲,不知名蟲子的嘶鳴聲,還有,顧傾歌略微有些清冷卻極具感染力的笑聲。
顧傾歌不厭其煩的拿着野花逗弄着小魚,也好在這小魚數量多,不然照顧傾歌這麽玩下去,這些小魚不死也要郁悶死了。
就在顧傾歌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忽然一個黑影飛身而下,他伸手矯健的一把扣住顧傾歌的手腕,另一手上的大刀幹淨利落的橫在顧傾歌的脖頸之間,将顧傾歌牢牢地扣在自己的手中。
“都别動!”
事情發生的太多餘突然,而且暖蘇和曼瑤離顧傾歌都還有一定的距離,當他們意識到大事不好的時候,已經遲了!
“小姐!”暖蘇着急的上前一步,就見那黑衣人橫在顧傾歌脖頸之間的刀往前一送,那架勢簡直就是要割開顧傾歌的喉嚨!
暖蘇吓得面無人色,急忙後腿了兩步,“我我不動我不動你你被傷害我們小姐!”
“識相的就别動!”黑衣男子又緊了緊扯住顧傾歌手臂的手,用那隻手将顧傾歌的手臂反扣在她的背後,大刀那鋒利的邊緣緊緊地貼在顧傾歌的脖頸上。
“我們不動,你也别輕舉妄動。”曼瑤低聲警告道:“否則的話,不管你是誰,我都會天涯海角的追殺你!”
那黑衣人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嗤笑了一聲,慢慢的将頭擡起來,幾人這才看清這黑衣人的面容。
之間黑衣人滿臉的血污,清晰的容貌看不清楚,隻看到他自額頭到臉頰上有一條像是蜈蚣一般可怖的疤痕,那疤痕粗壯醜陋,再配上他臉上的血污,吓得暖蘇頓時尖叫起來。
“啊唔”
暖蘇隻叫道一半,便被曼瑤眼疾手快的将她的嘴巴捂住了,隻剩下“唔”的聲音。
一直沒有說話的顧傾歌忽然開口道:“你有什麽目的,直說便是。”
她的聲音清冷如常,沒有一絲絲受到驚吓之後的慌張恐懼,就好像是現在被黑衣人挾持的人質不是她一般。
黑衣人驚奇的看了顧傾歌一眼,忽的笑道:“看來,我今日倒是挾持了一個狠角色啊。”
“我并不是什麽狠角色。”顧傾歌淡淡的道:“但是你之所以挾持我不會沒有目的,說說吧,說不定我可以幫你達成。”
黑衣人沉吟片刻,擡頭對對面的暖蘇和曼瑤道:“我看你們出生不凡,身上想必是有銀錢的吧,全部拿出來吧。”
這這麽大張旗鼓的,其實是搶劫?
曼瑤不敢耽擱,利落的将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暖蘇見狀立刻也學着曼瑤,将身上所有值錢的全部拿了下來。
曼瑤将暖蘇手上的東西和自己的彙總,問道:“你伸手,我遞給你。”
“你當我傻麽?”黑衣人冷笑一聲,“仍在那邊的地上。”
說完,黑衣人便用下巴示意了不遠處的一小塊空地。
曼瑤咬了咬牙,看了顧傾歌一眼,便起身将東西全部放在不遠處的空地上。
“這樣就可以了吧?”曼瑤冷聲道:“還不快放了我們小姐?”
“當然不行了。”黑衣人笑道:“既然是小姐,就再幫我一個忙好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曼瑤也着急起來,深怕黑衣人手中的大刀沒長眼,不小心割到顧傾歌的脖頸。
“現在我有點麻煩,想要小姐幫幫忙。”黑衣人陰測測的笑道:“完事之後,完璧歸趙。”
話音剛落,就聽到由遠及近一陣騷動,黑衣人面色一沉,冷聲道:“來的可真快啊!”
說完,他又是一陣冷笑,“小姐,麻煩來了,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黑衣人話音剛落,便聽到不遠處一個男子大聲吼道:“還不快放下武器,我可保你免受刑罰!”
黑衣人拉住顧傾歌的手臂一緊,将顧傾歌完全的擋在自己身前,冷笑道:“什麽刑罰不刑罰的,我可不在乎。”
“你!”那個一身官袍的男子面色一沉,待他看清黑衣人手中的人質的時候,面色更是難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