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她同樣遭遇的丫鬟浣紗則是癡癡呆呆的坐在床的一個角落裏,緊抱着被子不松手,而她裸露在外的肩膀清晰的布滿各種暧昧的印記。
看到這些印記,宋青霜腦海中就不斷的閃現暧昧的一幕幕,她像是瘋了一般的沖到浣紗面前,一巴掌一巴掌的便甩在她的臉上。
“賤人!”宋青霜瘋狂的大叫,一邊大叫一邊哭泣,似乎在發洩着自己心中的怨恨。
王氏連忙讓丫鬟将宋青霜拉開,卻見宋青霜一邊揮舞着手臂,一邊踢着自己的雙腿,披頭散發,那模樣真的和瘋了沒有兩樣。
而被宋清霜厮打的浣紗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般,突然激烈的反抗了起來,而丫鬟隻拉住宋清霜,正好給了浣紗方便。
她一把拉住宋清霜散亂的頭發,擡手一拳便正中宋清霜的鼻梁,頓時,兩道鮮紅的血從宋清霜的鼻孔裏流出。
宋清霜尖叫一聲:“血啊!”
她急退幾步,卻不想被地上五花大綁的方通絆了一下,丫鬟一時沒有拉住,于是宋清霜便重心不穩的摔倒在地,正好摔倒在方通的身上。
方通痛的“嗚嗚”隻叫,兩隻眼睛都冒出了水花。
一旁的丫鬟手忙腳亂的扶着宋清霜起來,又用了絲帕幫宋清霜止血,好在浣紗也是女子,受傷的力道并不是很重,不然宋清霜隻怕是鼻梁都會被打歪吧。
這一出出就像是戲一般,看的衆人眼花缭亂。
“好了,這一出鬧劇就到此爲止吧!”太子秦彥平不耐放的道:“是非黑白現在就問個清楚,别耽誤了大家的時間。”
秦彥平的目光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那個乞丐,冷聲問道:“你是何人?”
“小小人王二狗,見見過貴人。”
“王二狗?”秦彥平問道:“你是做什麽的?”
“小小人乃是邺陵南坊裏的乞丐,平日裏以乞讨爲生。”
衆人一開始雖然有猜測,但是親耳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中依舊是震撼的。
乞丐!
居然還真是乞丐!
“那你說說,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小小人是被人找來的,要不然以小人這樣的身份,又怎麽可能進的了這樣的地方。”
秦彥平又問道:“那找你來的人是誰?現在可在現場?”
“在的。”那乞丐往四周看了看,目光忽的看向了床上一角的浣紗,用下巴示意浣紗的方向,急忙道:“是她,就是她找的小人。”
衆人頓時嘩然!
竟然是浣紗!宋清霜的貼身侍女!
“你胡說八道!”宋清霜一邊捂着自己的鼻子,一邊嚷道:“你個賤民,你想誣陷我!說!你是受了誰的指使!”
“小人冤枉啊!”王二狗哀嚎道:“小人本來今日照常去街邊乞讨,卻不料這位姑娘說找小人有事,小人就問她究竟是有何時,這位姑娘隻是說她家小姐有個好差事要給我,具體也沒有說是什麽,小人便和她走了,可是沒想到沒想到一進門,她家小姐就已經躺在床上等着我們了,這丫鬟拉着小人一起上床,小人一時沒有把持的住就”
王二狗的話有陣有假,當然,前面是真的,到了最後卻是不實的。
當然,王二狗現在也是認清了現實。
“你胡說!”宋清霜滿臉的絕望,卻還在奮力反駁:“你個賤民,定是受了别人的指使來冤枉我!”
“是不是冤枉再問問就知道了。”秦彥平面無表情的道:“來人,将方通嘴裏的東西給孤取下來。”
“是。”話音剛落,一個侍從模樣的人便走了出來,将方通嘴裏塞住的東西給取了出來。
方通連聲咳嗽了幾聲,這才舒服許多。
“你個賤人,剛才差點壓死老子!”
方通一恢複聲音,便徑直罵起宋清霜來,“你當初勾引老子的時候,怎麽就沒有這麽狠心!”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宋清霜卻是如瘋如魔的張牙舞爪的舞動着她的手臂,好像想用自己尖利的指甲抓死方通一般。
“你說的可是真的?”秦彥平冷聲問道:“你可知道你要是說了假話,會有什麽後果?”
“我說的都是真的!”方通連忙給秦彥平跪下,一臉誠懇的道:“若是有半句假話,就讓我不得好死!”
承國的人是最信神佛的,衆人見方通都已經發誓,便也就相信了他的話,那看向宋清霜的眼神頓時就不好起來。
宋清霜也知道如今自己再說什麽也是沒有用的了,頹然的跌坐在地上,王氏輕歎一聲,剛想說什麽,卻忽的見宋清霜猛地跳起來,仰天大笑道:“哈哈,你們誰都不能動我,我可是宋國公府的小姐,是宋國公的嫡女,我看你們誰敢動我!誰懂我就讓父親殺死誰!哈哈哈!”
衆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宋清霜。
這這不會是真瘋了吧?
秦彥平微微皺眉,這宋國公可不是個善茬,要是真對宋清霜怎麽樣,反倒是惹了一身腥!
想到這裏,秦彥平便緩了聲音,道:“唉,宋小姐現在好像有些過于激動了,我看”
秦彥平的話意猶未盡,眼神卻瞥向王氏。
王氏心領神會的點頭道:“稍後我就安排人送宋小姐回去。”
秦彥平點了點頭,贊賞的看了王氏一眼,之後又對顧傾歌露出一個略有深意的笑容。
顧傾歌隻當看不見,微微側過頭去。
而癱坐在地上的宋清霜一聽到王氏要送自己回府,臉色劇變,大聲哭叫道:“我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
說完,宋清霜掙紮着從地上爬起身,踉踉跄跄的便往外沖。
但是她周圍的丫鬟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她,王氏隻當沒有聽到宋清霜的聲音,冷聲道:“去給宋小姐備一輛馬車,再給她披一件鬥篷,莫要讓别人認出來了。”
“是。”丫鬟齊齊應聲,兩個丫鬟放開宋清霜,去給她準備馬車和鬥篷去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