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陽将自己的手放開方通的嘴巴,手中的劍卻是架的更緊了些,厲聲道:“說!”
“我沒有人指使我”方通驚恐的瑟瑟發抖,聲音更是顫顫巍巍的,“我我隻是湊巧遇到罷了。”
宋朝陽當然不會相信他的這番鬼話!
要是真有這麽巧,世間哪裏還有什麽陰謀詭計!
“不說實話是麽?”宋朝陽将手中的劍又貼近了一分,“再不說實話,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是真的湊巧!”
“别,大俠别啊!我說!我說!”方通連忙道:“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他隻說要在什麽什麽時候,有一個丫鬟來找我的時候,就跟着丫鬟走,然後把屋子裏的女子給還還要冤枉女子和我早已私定終生。”
“你真不知道那人是誰?”
“真不知道啊!”方通又要發誓了,“他全程都蒙着面,我是真的不知道他長什麽樣!”
“那你爲什麽會答應?你應該知道,這樣的事情一般都不會有好下場。”
“我”
方通吞吞吐吐起來,宋朝陽一見,頓時又将劍架的離他近了些,直接割破了方通脖頸上的皮膚,流出鮮血來。
方通吓的哇哇大叫,連忙道:“我說,大俠我說!是那個人說隻要是和這個女人好了之後,就會有無窮無盡的财富和地位,說不定還能恢複我爹的爵位,所以我就”
方通頓了頓,見宋朝陽沒說話,深怕他不信,忙道:“大俠,我可是全說了,你千萬别殺我,我可是我爹唯一的兒子,要是我死了,他一定追殺你到天涯海角的!”
“殺你?”宋朝陽冷哼一聲,“殺你我都覺得髒了我的劍!”
說完,宋朝陽便收了劍,可是他的鼻端忽然聞到一絲異味。
宋朝陽朝着方通下面看了看,冷嘲道:“沒用的東西!”
說完,他給趙炎使了個眼色,兩人一齊飛身而上,快速的離開了方府。
離開方府之後,宋朝陽徑直往另外一個地方飛去。
趙炎一愣,忙追了上去,低聲道:“少爺,這一條不是回府的路,您是打算去哪裏?”
“忠勇侯府。”宋朝陽的聲音不平不淡,聽不出來是個什麽情緒。
趙炎卻是心中一個咯噔,這忠勇侯府可不同于方府,是他們倆能夠随意進出的地方啊!
趙炎連忙飛到宋朝陽前面阻擋住他的去路,低聲道:“少爺,這忠勇侯府守衛森嚴,我們兩個隻怕是有去無回啊!”
“就算是有去無回那也要去!”宋朝陽沉聲道:“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問個清楚!”
“少爺!您不能去!”趙炎攔住宋朝陽,“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您身犯險境!”
宋朝陽停下腳步,歎息一聲,“趙炎,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趙炎從小便跟在您身邊。”
“那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宋朝陽道:“今日不管你怎樣阻攔,這忠勇侯府我都是要去的!”
“少爺”
“别再說了!”宋朝陽厲聲道:“要麽你就回去,要麽就跟我一起!”
趙炎猶豫了一下,這才狠了狠心,道:“好,那屬下就随您一起去闖一闖!”
“好!”宋朝陽露出今天第一個笑臉,“這樣才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聽到宋朝陽這樣說,趙炎心中更是感激,在心裏暗暗的發誓将宋朝陽的安危放在首位!
兩人到了忠勇侯府之後,趙炎率先飛身上去查探情況,待一隊夜巡的人之後之後,趙炎立即對宋朝陽揮了揮手,示意他上來,于是宋朝陽飛身而起,兩人便進了忠勇侯府。
宋朝陽知道顧傾歌在傾城居,但是具體在什麽地方卻是不知道,不過顧傾歌是顧建文的心頭寶,住的地方一定不會差,所以宋朝陽便和趙炎往忠勇侯府位置最好的地方溜去。
就在看到“傾城居”的牌匾的時候,宋朝陽忽然看到一側走來的夜巡的人,他那彎着的身子立即頓了下去,并且順手将趙炎也拉了下去。
等到那隊人走過之後,宋朝陽才和趙炎站起身,偷偷的往傾城居裏走去。
夜深人靜,守夜的丫鬟在外屋睡的正香,卻冷不防的被人橫敲了一下後頸,頓時暈了過去。
雖然心中顧忌着男女大防,但是宋朝陽卻是更想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顧傾歌到底參與到陷害自己妹妹的事情中來!
所以,他也就顧忌不了這麽多了。
他讓趙炎子到門外守着,自己則是越過外室,進入了内室。
一輪明月從窗戶照了進來,宋朝陽隐隐約約的看見床上有一團鼓起來的東西,知道那便是顧傾歌,宋朝陽的心中忽然打起鼓來。
他拿件、劍的手心忽然溢出層層汗水,滑膩潮濕,而他的心卻是如擂鼓一般,轟然作響。
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定了定神,這才繼續往前走。
而就在他的腳步往前走出一步的那一瞬間,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忽然飛向他的方向,那角度很巧妙,直刺他的面門!
宋朝陽一驚,連退兩步,翻身躲開了這一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屋内忽然亮起了燈光,一道清淡卻透着微微的寒意的聲音響了起來,“閣下深夜造訪,有何貴幹?”
這聲音
宋朝陽豁然轉身,也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他臉上黑色的面巾驟然飄落。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兩人都有些驚詫。
顧傾歌驚詫的是,她沒有想到來的人會是宋朝陽。
而宋朝陽驚詫的,則有兩點。
一是,顧傾歌會武功,她并不像表面上的那般柔弱!
另外一點便是,顧傾歌此時的穿着。
可能是因爲深夜,顧傾歌正在休息,所以她穿了一套白色的亵衣、亵褲,那衣服寬大飄逸,卻反襯的她身材纖細修長,而她那一頭一直盤起來的五黑的頭發則是披散在肩膀上,臉上未着粉黛,反而将她精緻的五官和嬌好的輪廓襯托了出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