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顔還想說什麽,但是顧傾歌卻是拉住了她的手,對着婁君炜笑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 ”
婁君炜點了點頭,歡快的和兩人告别。
等到顧傾歌和顧傾顔離開之後,婁君炜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出現了一抹不同于他年紀的深沉的表情。
從小到大,婁君炜不知道聽了多少次别人說他不學無術之類的詞彙,但是他都一笑而過,但是這一次聽着顧傾顔的話,婁君炜第一次覺得有些羞恥。
是的,羞恥。
不知道爲什麽,婁君炜在顧傾顔說出那些話的時候,恨不得有個地縫讓自己鑽進去!
他歎息一聲,看了看天色,慢步離開了茶樓。
看來,還是要和父親好好的談一談啊。
等到包間人都走完了,徹底安靜了之後,旁邊的一個包間的門忽然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是之前去珍玉閣去凝月的拓跋。
拓跋警惕的往外面看了看,見的确是沒有人了,這才放心的回到了包間内。
“主子,人都走了。”
被稱呼爲主子的便是之前在小院裏那個身上帶有異域風情的英俊男子。
男子點了點頭,手中把玩着茶杯,淡淡的道:“承國的茶真是不錯。”
“主子要是喜歡的話,我們走的時候刻意帶上一些。”
“帶上多沒有意思。”男子詭谲的笑了笑,“要是都是我們的,就好了。”
拓跋一愣,繼而笑了起來,“是,主子說的對,這些東西,用不了多久就會是我們的!”
男子滿意的笑了起來,“這個顧傾歌,的确是非同凡響啊,我想,她一定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要不今晚我去把她......”
“你是傻子麽!”男子怒意的看了拓跋一眼,“忠勇侯府守衛森嚴,我們怎麽闖的進去,就算闖進去了,你以爲顧傾歌無故失蹤,就不會有人追查麽?顧建文是那種人人拿捏的?”
拓拔被罵的狗血噴頭,卻也隻是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後腦勺,“那……那我們要怎麽辦?”
“等。”男子的聲音微微壓低,“總有機會的。”
“可是主子,家裏那邊……恐怕不會給我們這麽長時間啊!”
“就是那些老家夥喜歡撺掇!”男子眸色轉深,幽幽的道:“沒有機會,我們可以創造機會,既然命運選擇了她,她就休想逃脫!”
拓拔肯定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堅毅的神色。
“主子,之前忠勇侯府召開了家族會議,說是要将二房的庶女顧傾璃逐出族譜。”
男子淺淺的喝了一口茶,問道:“查到是什麽原因嗎?”
“不用查,大街小巷都已經傳遍了,說是她不守婦道,未出閣的時候就已經和她的表哥不清不楚的,之後被宣王納爲姨娘,說是已非完璧,宣王大怒,将她趕到荒院中去了此殘生。”
“這樣的女子被家族遺棄也是罪有應得。”男子無趣的喝了一口茶,“就這些麽?”
“好像還說有一個教顧汐華的女子冒認自己是顧建文遺失在外的女兒,結果被顧傾歌一招滴血認親給拆穿了。”
“哦?”男子終于有趣的揚了揚眉,放下手中的茶杯,問道:“之後呢?”
“據說忠勇侯府的太夫人極其喜歡這個女子,想認她做幹孫女,但是被顧傾歌駁斥了,說是太夫人的條件不符,認不了,太夫人最後隻得将顧汐華帶再身邊,卻寫不進族譜裏去,名不正言不順的。”
男子忍不住微微揚了揚唇角,緩緩站起身走到窗戶邊,燦爛的陽光将他的臉印照的光彩俊朗。
男子唇齒微張,口中輕輕呢喃道:“顧、傾、歌。”
他的聲音相比較承國的男子顯得有些低沉,他的承國話說的并不是很标準,帶着一些異域的風情,也正是這一點異域風情,讓“顧傾歌”三個字像是他口中的情話,帶着一絲迷離,也帶着一絲扯不斷的暧昧。
男子目光放空,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幕繁華景象,嘴角若有若無的勾起,?眼中綻放出強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感。
“你終究,是屬于我的。”男子低聲道,聲音低沉的剛融入風裏,就已經消散。
顧傾歌和顧傾顔一路回到忠勇侯府,顧傾顔有些不安的道:“姐姐,我是不是誰錯話了?”
“沒有。”顧傾歌歎息一聲,低聲道:“隻不過你可能不太清楚情況。”
說着,顧傾歌便将婁君炜的情況和顧傾顔說了,末了又道:“他人不壞,單純卻靈透,是個好孩子,隻不過從小被溺愛,已經習慣了罷了,我看你今日的話他似乎聽進去了,所以着不一定就是一件壞事。”
顧傾顔咬了咬唇,心中還是覺得有些愧疚。
顧傾歌看顧傾顔這個模樣,便笑道:“顔妹妹,婁世子從小到大一帆風順慣了,所以你今日的話他雖然聽着不舒服,心裏确是在意的,不信的話我們拭目以待好了。”
經過顧傾歌這麽一安慰,顧傾顔的心中舒服了很多,但是還是覺得自己說話太過于直接。
顧傾歌也不再多言,伸手将桌子上的糕點送到顧傾顔面前,并給她倒了杯茶。
事情也的确像顧傾歌說那般,婁君炜回到安平侯府,便跑去安平侯的書房裏去。
“爹!”
一聽到自己寶貝兒子在叫自己,安平侯立即從書房裏出來,臉上也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喲,寶貝來了?來看你老爹的?”
“是啊!”婁君炜一把勾住安平侯的脖子,哥倆好一般笑道:“爹啊,我想找個事情做做,你給我安排一個呗!”
安平侯像是看瘋子一般的看婁君炜,不敢置信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我說,我現在閑的無聊,想找點事情做做,你給我安排一個呗!”
安平侯幹瞪着眼,半晌沒有說話。
婁君炜晃了晃安平侯的身體,交道:“爹啊,行不行你給句話啊,什麽愣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