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敏敏便叫來兩個強有力道丫鬟,将這個侍女半拖半拽的給拖拽出臉宮殿。〈
秦敏敏想了想,伸手招來一個侍女,低聲道:“你去父皇那裏看看,要是有什麽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那侍女點頭應下,便疾步往外走。
秦敏敏則是目露兇光,陰測測的道:“明月公主,你好好道溯玉不呆,跑到我的地盤和我強人,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兩天後,一個重大的消息席卷邺陵。
那便是:爲了迎接溯玉三皇子和明月公主,元帝下旨,将在兩天後在皇家園林狩獵,屆時,不僅名門公子要參加,所有京官的嫡出小姐都要參加。
雖然前世并沒有這件事情,但是知道這個消息都時候,顧傾歌并沒有太大的反應,依舊好吃、好喝、好睡。
但是,有人就不是如此。
比如說顧汐華。
自從元帝的旨意下來,顧汐華便有些坐立不安。
這一次去的都是高官顯貴,名門子弟,是一個可以攀龍附鳳的機會,顧汐華對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也一直都想找機會攀上高門,但是每一次都是诶顧傾歌扼殺。
這一次,顧傾歌又是霸占了原本屬于她的位置!
要不是她,她顧汐華又怎麽可能連一個養女都算不上,更别提庶女了!
可是,這一次是元帝下旨,顧汐華也不敢冒着掉腦袋的風險去參加!
所以,顧汐華隻好在趙氏耳邊極盡可能的說着顧傾歌的壞話,無中生有的诋毀顧傾歌!
趙氏原本就不喜愛顧傾歌,聽着顧汐華的話,心中對顧傾歌的反感更甚,同時,也對貼心的、和她站在同一條陣線的顧汐華更加疼愛。
于是,在狩獵開始的前一天,趙氏便到了顧傾歌的屋子裏,明着是說來和顧傾歌說說話,實則則是暗裏嘲諷顧傾歌,警告她不要丢忠勇侯府的臉面。
趙氏将自己的姿态擺的很高,趾高氣昂的道:“你好歹也是我們忠勇侯府的嫡長女,出去以後,一舉一動都是代表我們忠勇侯府以前都是承國人便和算了,可是這一次卻是還有溯玉的三皇子和明月公主在場,你可别忘記自己的身份證做一些不合時宜的事情啊!”
顧傾歌微微挑眉,雖然知道趙氏主動來她的院子一定沒有好事,卻不想竟然隻是這麽無趣的“指點”她。
雖然,趙氏的話說的裏裏外外都不是很好聽,但是顧傾歌卻是不在意。
趙氏要是喜歡過過嘴瘾,顧傾歌便讓她一次性過個夠!
顧傾歌掃了一眼在一旁幸災樂禍都顧汐華,笑了笑,輕聲道:“祖母,你還有别的教誨麽?”
趙氏一愣,顧汐華也是一愣。
這顧傾歌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
這個時候難道說不是應該大喊大叫或者大雷霆麽?
這繼續虛心找罵是個什麽鬼!
趙氏動了動嘴唇,心中極爲不滿顧傾歌的反應,但是卻強撐着臉面,“哼”了兩聲,才繼續說道:“你這态度倒是不錯。”
“祖母說道有道理,傾歌自然說要聽的。”顧傾歌笑着,說的話也是很客氣、恭敬。
趙氏哽了一下,虎着臉道:“你隻要不丢我們忠勇侯府的臉面就行了!”
“忠勇侯府的臉面一直都在那裏,我說不會丢也不能丢的。”顧傾歌一改之前的态度,緩緩的道:“隻要說沒有别人拖後腿,我想忠勇侯府一定會蒸蒸日上的。”
顧汐華臉色白了白,委屈的垂下眼睫不說話。
但是她的眼中卻閃過一絲憤恨。
她就知道,顧傾歌一定沒有那麽容易被拿捏!
趙氏注意到顧傾歌的眼神,見身旁的顧汐華已經泫然欲泣,便将顧汐華護在身後,惡聲惡氣的沖顧傾歌叫道:“顧傾歌,你說誰呢你!别給我指桑罵槐!”
顧傾歌無辜的眨巴了兩下眼睛,委屈的道:“祖母,我隻是實話實說啊,畢竟侯府這麽大,即便管理的再好,也是什麽樣的人都會有啊。”
顧傾歌這話說的很巧妙,在反駁趙氏的同時,又将掌握掌家權的許氏給摘了出去。
趙氏氣的直喘粗氣,卻是拿顧傾歌沒有辦法。
“祖母……”顧汐華擡起眼睛,眼中已經含滿了淚水,“祖母,大小姐說的沒錯,您也别再生她的氣了。”
趙氏看了看顧汐華,心中終于是舒坦了一些。
好在,她還有顧汐華這麽乖巧、孝順的孫女!
“顧小姐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顧傾歌淡淡的掃了一眼顧汐華,似乎多看她一眼都嫌髒一般,“祖母何時生我的氣了嗎?”
顧汐華一愣,是啊,趙氏雖然看起來生氣,但是她從一開始說話将不客氣,後面也沒有罵顧傾歌,哪裏能說明趙氏生氣了!
顧汐華吞吞吐吐的,“我……我……”
見自己的寶貝孫女被欺負,趙氏怒道:“顧傾歌,你好好的拿汐華撒什麽氣!有本事沖我來!”
“祖母,您說什麽呢?”顧傾歌不解的問道:“我何時拿顧小姐撒氣了?”
“你還不承認!”趙氏怒道:“那你倒是說說,你剛剛爲什麽那麽對汐華說話?汐華現在可是你姐姐,有你這樣對待自己的姐姐的麽?”
顧傾歌的眼眸逐漸冷卻,最後凝結成一片冰霜。
她掃了一眼面色委屈,但是眼中得意的顧汐華,淡淡的道:“祖母,您又忘記了,我母親膝下就我一人,何曾有過姐姐?”
知道在身份上掙不過顧傾歌,趙氏也不和她争辯。
“不管怎麽說,汐華的年紀都是要比你大上一些的,你叫聲姐姐又如何了?整天‘顧小姐’、‘顧小姐’的叫,也不怕别人說我們忠勇侯府沒有家教!”
“有沒有家教不是被别人說的,而是做出來的。”顧傾歌揚了揚眉頭,目光淩然不可侵犯,“要是有人覺得我國器官沒有家教,盡管站出來,不要縮頭縮尾的,平白讓人恥笑!”
顧汐華隻覺得顧傾歌的身上驟然綻放出一層光華來,那顔色似金非金,卻耀眼非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