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安瑾這麽說,顧傾歌的心,微微一動。√
秦安瑾又是刮了刮顧傾歌的鼻尖,“走吧,他們都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顧傾歌點了點頭,秦安瑾借着寬大的衣袖的遮掩,悄悄的牽住了顧傾歌的手,帶着她前往恭王府。
而被倆人忽略的張菲菲的臉上,卻是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惡毒之色。
到了恭王府,正好趕上新人行禮,顧傾歌便和秦安瑾站在一起,一起觀看完了新人行禮。
行禮之後,便是宴席,因爲是婚宴,所以男女是分開的。
丫鬟引着顧傾歌前往女賓區,顧傾歌看了秦安瑾一眼,便往女賓區去了。
其實女賓區和男賓區隻隔了一個屏風,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麽區别。
周圍的人顧傾歌并不認識,也沒有打算結交,所以就認真的吃着菜。
她不想結交别人,并不代表别人不想結交她,尤其是當顧傾歌從江城帶着榮譽回來,又和秦安瑾訂了婚之後,有太多人對她好奇了。
所以當顧傾歌一出現在女賓區,各式各樣的目光便彙聚在她的身上。
顧傾歌淡然以對,完全不在意别人對她的目光如何。
不過,顧傾歌明顯感覺到有一道極其惡毒的目光刺向她。
看都不用看,顧傾歌便知道,那一定是張菲菲。
顧傾歌安心的吃着菜,她身後的曼瑤忽然靠近了顧傾歌。
在剛剛顧傾歌準備進入恭王府的時候,曼瑤便借口出去了一下,現在才回來。
她一回來,臉色便有些難看。
曼瑤俯身湊近了顧傾歌,在她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顧傾歌面色一邊,猛地看向曼瑤。
曼瑤沖着顧傾歌點了點頭,顧傾歌轉頭對另一側的藍甯道:“你去和秦世子、恭王說一聲,就說我現在有急事要先回去了,要是恭王抽不開身,便去尋恭王府的管家。”
藍甯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顧傾歌站起身,轉身便想往外走。
一見顧傾歌要走,張菲菲尖利的嗓子又叫開了。
“喲,顧小姐,你這時着急去哪裏啊?不會是去見秦世子吧!你們不是剛剛才分開嗎?現在就迫不及待的要見了?是不是有些太心急了?”
周圍或是聊天,或是吃飯的小姐們的目光齊齊彙聚在已經站起身的顧傾歌身上。
顧傾歌心中不耐,又有些着急,沒打算理張菲菲,往前走了兩步。
張菲菲見顧傾歌不理她,心中更是氣氛,猛地站起身跑到顧傾歌面前,張開手臂攔住她,高昂着頭,蠻橫的道:“顧小姐,我剛剛和你說話呢,你是沒有聽見嗎?問而不答,可是無禮呢。”
顧傾歌的臉色逐漸冷卻,“張小姐,請讓開。”
“我爲什麽要讓。”張菲菲冷笑道:“等你回答我的話,我自然會讓開。”
“你是缺少存在感嗎?”顧傾歌毫不留情,“要是缺少,不如去大街上喊個幾嗓子,看會不會有人搭理你,就是别攔在我面前,我沒有必要要回答你的話,也根本不認爲你是在和我說話。”
“顧傾歌,你好......”
“讓開!”顧傾歌不耐的呵斥道,聲音已經降到冰點。
張菲菲被顧傾歌的聲音一震,身子不由得抖了抖。
顧傾歌毫無感情的看了她一眼,看了曼瑤一眼,曼瑤立即上前将張菲菲硬生生的往側面推遠了幾步,讓出了路。
顧傾歌看都沒看張菲菲一眼,揚長而去。
直到顧傾歌走了很久之後,張菲菲才反應過來,她轉頭便看到一衆人對她的鄙視,臉上的神色更是難看,羞憤愈加,咬牙切齒道:“顧、傾、歌!”
顧傾歌一路上讓車夫用最快的度往忠勇侯府趕。
到了忠勇侯府大門口,車還沒有挺穩,顧傾歌便飛身一跳,跳下了馬車,快步往侯府裏走去。
曼瑤看的心驚膽戰,不由得叫道:“小姐,您慢一點。”
顧傾歌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步伐不但沒有減緩,反而更快了起來。
她一路直奔向伊人居,到了伊人居,她忽然頓住了腳步,停頓了好幾秒,這才放緩步子放裏面走去。
伊人居裏面燈火輝煌,歐陽恺正在外室開着藥方,聽到聲音,擡頭一看,見到顧傾歌,還有些驚訝,“丫頭?你來的怎麽這麽快?”
顧傾歌沒有回答,而是急切的問道:“師傅,娘親怎麽樣了?”
“已經沒事了。”歐陽恺道:“不過這一次很是兇險啊,要是老夫再慢上那麽一點點,怕是會有難以挽回的後果啊!”
顧傾歌稍稍放了心,但是聽到後半句,臉色又凝重了下來。
“娘親到底是怎麽回事?是意外還是......”
歐陽恺壓低了聲音,“怕不是意外。”
顧傾歌心神一震,“那是......”
“有人刻意在你娘親的藥裏放了大量的紅花。”
“怎麽會!”顧傾歌低聲驚呼一聲,“娘親的身邊有如萱,她也識得一些藥理,怎麽可能連藥裏有紅花都聞不出來呢?”
“因爲這不是放在藥裏的。”歐陽恺眼眸深深,“下藥的人心思十分歹毒、精細,她将熬藥用的藥罐放在紅花裏熬制過很長的時間,紅花便浸透進藥罐裏,之後又将那個藥罐和夫人現在用的這個調換,所以隻要熬藥,不管草藥裏面如何檢查,藥裏都會有紅花,且分量很少,一般人是根本就聞不出來的。”
“好深沉的心思!”顧傾歌皺眉道:“有這樣的目的和心思的人,在這侯府裏,我隻能想到一個人!”
“這樣的人,不得不防啊!”歐陽恺道:“我雖是能夠救得了夫人一次,卻不可能随時随地的解救她,要是下一次我趕不及或者有事耽誤,那可就......”
“師傅說的我明白,這一點是我的疏忽。”顧傾歌道:“不過,經過這一次,娘親的身子如何?可會留下什麽隐患?”
歐陽恺搖了搖頭,“放心,這倒是不會,隻是需要卧床一段時間了。”
顧傾歌點了點頭,忽然朝着歐陽恺行了一個大大的禮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