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華臉色一白,怒罵道:“顧傾歌,你敢!”
“我爲什麽不敢?”顧傾歌忍不住嗤笑道:“你以爲你是誰?你現在有什麽資本威脅我?”
“你就不怕楚瀾嗎?楚瀾要是出兵的話,不止是你,就是承國都會有滅國的危險!顧傾歌,到時候,你就是罪人了!”
顧傾歌忍不住輕笑起來,她笑的格外好聽,聲音清脆,像是百靈鳥在唱歌,但是那笑聲中,卻充滿了嘲弄和不屑。
“顧汐華,你以爲你是什麽?你真的以爲楚瀾會因爲你的原因而發動戰争?”
顧汐華咬着嘴唇,嘴唇上咬的都是白白的印子。
“你知道楚瀾爲什麽會讓你打前鋒嗎?”顧傾歌嘲弄的看着顧汐華,“楚瀾,實力不如承國,膽量更不如,在十分的把握沒有七八成的時候,你真的以爲他們會如此興兵動衆嗎?顧汐華,别告訴我說,你真的這麽天真!”
顧汐華的臉色,已經徹底透明下去。
顧傾歌淡淡的道:“不過這樣血腥的事情我已經不做很久了,一時還隻能不知道要如何下手。”
顧汐華眼睛一亮,滿含希望的看着她。
“顧姐姐,你做不好,不如就讓我來吧。”桑瑪笑的天真,“我從小就跟在爹爹身邊學習藥理,對人體的各處經脈知道的也很清楚,保證能夠讓她在最輕松的情況下玩好這個遊戲。”
顧傾歌一愣,将手中的長劍遞給桑瑪,“好。”
桑瑪拿着長劍,沖着顧汐華甜甜一笑。
顧汐華的臉色頓時晦暗下去。
“不,不要。”
顧汐華掙紮着往後退,不斷的搖頭,但是抓住她的人用的力道很大,不管她怎麽掙紮,都不能夠掙脫的開。
“顧傾歌,你不這麽對我,你不能這麽對我!”
“既然來了,就應該想到這樣的後果。”顧傾歌淡淡的道:“我對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你幾次三番的犯到我的手中,是你,你會善罷甘休嗎?”
“顧傾歌,你......”
顧汐華的話沒說出口,桑瑪就朝着她甩了一把不知名的粉末。
“吵死了,叽叽喳喳和烏鴉一樣!”桑瑪翻了翻白眼,舉起手中的長劍,“唉,沒有匕首好用,不過也勉強能用了。”
說完,她一手扣住顧汐華的手腕,一手拿着長劍,毫不猶豫的便順着顧汐華的手腕割了下去!
顧汐華的臉色煞白,眼睛因爲疼痛驚恐的睜大,全身止不住的發抖。
顧傾歌靜靜地看着,桑瑪的動作很幹淨利落,沒有一絲猶豫,的确像她說的那樣,将顧汐華的痛感降到最低。
顧傾歌原本以爲,見到顧汐華這樣,她會很開心,至少也會很痛快,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刻的時候,她的心裏,竟然很平靜。
看來,經過了這些事情之後,她的确和剛剛重生的那個時候不一樣了。
秦安瑾一直都在關注顧傾歌的表情,此時見到她眼神平淡,沒有因爲面前的血腥,或者是顧汐華受虐而顯得有什麽特别的情緒。
桑瑪做完之後,将手中的長劍一丢,顧汐華也被甩在地上,像垃圾一樣癱軟着,她不能說話,但是那一雙含恨的眼睛卻是死死的盯着顧傾歌,好像是要吃了她一般。
“眼睛和她的臉型不太相稱。”秦安瑾淡淡的道:“程信,給她換一雙。”
顧汐華渾身一顫,驚恐的看向秦安瑾。
“好嘞。”程信的歡快的答應着,擡腳便走向顧汐華。
顧汐華想退不能退,癱軟在原地,等着一雙眼睛恐懼的看着程信。
“算了吧。”顧傾歌看向秦安瑾,忽然沒了興緻,“我們走吧。”
秦安瑾見顧傾歌是真的覺得無趣,這才看了一眼顧汐華,對程信道:“走吧。”
程信将兵器收好,走到秦安瑾身後。
“桑瑪,我們要走了,以後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見到了。”顧傾歌笑道:“有機會的花,記得去找我。”
“好的。”桑瑪笑眯眯的道:“姐姐放心,我一定會去找你玩的。”
顧傾歌笑着點點頭,“好,那我們走了。”
桑瑪點頭,沖着顧傾歌揮手,“姐姐再見。”
顧傾歌帶着三娘,和秦安瑾等人一起,在桑瑪的送别之中,漸漸走遠。
秦安瑾帶着顧傾歌和三娘,一路快速的返回邺陵。
回到邺陵的時候,已經是冬天了,而就在他們回去的第三天,邺陵就報出一個驚人的消息。
元帝薨了。
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以至于正在逗着顧潤旬玩的顧傾歌一時還沒有回過神來。
“你剛剛說什麽?誰薨了?”
曼瑤的面色沉重,低聲道:“聖君。”
顧傾歌沉默半晌,将懷中的顧潤旬遞到一旁的辛嬷嬷懷中,站起身道:“走,我們去榮親王府。”
“小姐,現在去是不是有點不太好?”曼瑤有些猶豫的道:“畢竟您和秦世子還不是真正的夫妻。”
“無所謂了。”顧傾歌道:“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誰還有心思注意這些,就是注意了,他是我未婚夫君,失去了聖君,我理應去安慰安慰他。”
曼瑤這才放下心來,跟着顧傾歌一起去了榮親王府。
榮親王府裏,一片沉重。
管家将顧傾歌帶到秦安瑾院子前便離開了,顧傾歌便自己進去。
秦安瑾正站在窗戶前面,愣愣的看着前面的景色,不知道是在想什麽。
聽到聲音,秦安瑾轉過身來,見到顧傾歌,微微動了動唇角,“來了?”
顧傾歌點了點頭,走上前去,拉住他的手,輕聲道:“沒事,你還有我呢。”
秦安瑾心中一暖,回握住顧傾歌的手,淺淺一笑。
“我沒事。”
“真的嗎?”顧傾歌看了看他的面色,雖然面色還好,但是她依舊是有些擔心,“他畢竟......”
秦安瑾拉着顧傾歌坐下,給她倒了杯熱茶,又将一個溫熱的湯婆子遞到她的手中,這才低聲道:“之前,我隻說了一半。”
“啊?”顧傾歌有些驚訝,“什麽一半?”
秦安瑾笑了笑,低聲說了幾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