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對于你這樣嘴硬的罪犯動點小刑是必須的!”馬副隊長冷哼一聲抓起一旁的警棍,走到林浩身邊就朝着林浩的背部砸下去。
林浩如何可能讓馬副隊長手中的警棍落到自己的身上,反手抓住警棍,緊跟着在馬副隊長愣神的時候,一腳向其的肚子上踹去,“砰”的一聲,馬副隊長就被踹飛到一個角落裏。
林浩拿着手中的警棍擺弄了兩下,對着馬副隊長冷冷笑道:“馬副隊長剛才叫人關閉審訊室的監控,不知道這對你來說是不是一件好事情?恩!我想了一下,覺得這并不是件好事情!”
剛才馬副隊長叫其他警察出去的時候,小聲的湊在一個警察的耳邊叫關掉這間審訊室的監控,然而這一幕不但給林浩看在眼裏,還聽到了心裏。
這對他來說本身就是件好事,要是對方不關了監控他還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教訓馬副隊長。
畢竟嚴玉潔打電話叫的人是什麽身份,有多大的能量還未可知。
“你竟敢襲警!”
馬副隊長捂着小腹站起身來指着林浩,一臉的恐懼,他以爲遇到亡命徒了,這樣的人雖然沒林浩這般嚣張,但都是不要命的主,曾經他們分局裏就遇到過一個這樣的罪犯,當時審問的那個警察就因此遇難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馬副隊長背後冷汗直冒,小心翼翼的提防着林浩。同時心中暗罵審訊室隔音效果太好了,想出聲求救就算叫破喉嚨了也不會有任何效果,更别說他剛才還交代過其他警察,不要讓其他人進來。
“我沒襲警啊?我剛才那是自衛,懂嗎?”
林浩擺擺手,一臉無辜的向着馬副隊長逼近,嘴裏還不停的念叨着:“我是在打狗,對,我就是在打狗!”
馬副隊長見林浩逐漸逼近本來就緊張不已一步步的往後退,再聽到他口中念叨的話時,簡直差點就癱軟到了地上,眼前這個家夥根本就不顧忌自己警察的身份,這是要打死自己的節奏啊!
待退到牆邊的時候,也顧不上什麽顔面“撲通”的跪可下來,“啪啪”的扇着自己耳光,求饒道:“大哥!你放過我吧!我剛才不該冤枉你,你就當我是一個屁放了吧!我之所以這麽做都是懼怕王成雄,這一切都是他的意思!”
“老子沒你這麽大的屁!”
林浩翻了翻白眼,冷哼道:“求饒?要今天不是我換成其他人,他們求饒你會放過嗎?還敢說是王成雄的主義,他是什麽東西,他讓你這麽做你就照辦?”
說到這裏,林浩越發激動:“你們是誰養活的?是農民,工人,而不是他王成雄。而你卻做了他的狗腿子,你這麽做對得起誰?你父母?還是養活你們的農民和工人?你摸着你的良心想一下,你究竟幫着王成雄害過多少無辜的人?雖然我并不清楚,但想來應該不會少吧?”
“你說說,今天我有理由放過你嗎?”
林浩說完不再給馬副隊長說話的機會,揚起手中的警棍就向着馬副隊長打去,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狠狠的教訓一頓馬副隊長,反正有真氣在,到時候幫幫其恢複過來就好了。
到時候想找自己襲警的證據,天上找去吧!
“啊!”馬副隊長被林浩打得慘叫連連,不停的在地上翻滾着。
林浩卻打得不亦樂乎專門往馬副隊長的身上招呼,對于這樣的人他可沒有必要手軟,認爲就該這麽打,誰知道對方以前這樣打過多少無辜的人,這樣也算是替天行道他也打得心安理得。
打了一會,林浩感覺差不多了就停了下來,把警棍這根丢進了軒轅戒裏,這可是他襲警的證據,可不能馬虎。
做完這個後,看向還在不停翻滾着的馬副隊長,然後彎下身子把其拎了起來,丢到桌子上,淡淡的說道:“現在把你所幹的壞事都寫出來簽字畫押,要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馬副隊長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剛才幹嘛不多留下兩個人,還叫人把監控關掉了,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一個坑跳進去嗎?
一聽到林浩的話,渾身一個激靈的翻下了桌子,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就向着門邊跑去,想要打開門逃出去,要是真的按照林浩所說的把他幹的壞事都寫下來,估計剩下的半輩子不是在牢裏度過,就是拉去一槍搞定完結此生。
可他想法是好的,但真的能打開門逃離這裏出去嗎?
這不,林浩一個閃身過去,“啪”一個耳光賞了上去,“砰”的一聲直接砸到了牆壁上,還不等有任何的反應林浩又幾個耳光送了上去,不屑道:“在我面前你還想跑?看來你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随即,林浩從軒轅戒裏拿出一把小刀,直接向着馬副隊長的雙腿上各插上了一刀,爲了避免鮮血留到地上,還用真氣幫其止住了血,然後指着傷口對着馬副隊長,道:“看到了嗎?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想死都死不了!”
馬副隊長現在差點痛得暈了過去,并沒有聽清楚林浩說什麽。
林浩見此一巴掌拍了過去,直接注入了點真氣進入馬副隊長的腦瓜裏,讓他保持清醒。
“你不是人!你是鬼!”馬副隊長清醒過來,當看到雙腿上的傷口沒有流血,頭腦感知到疼痛卻依然清醒。他知道眼前這一切都跟林浩有關,臉上和心裏都同時充滿了恐懼。
林浩撇撇嘴道:“你管老子是什麽,按照我剛才所說的去做,否則我讓你身上全部是洞口而保持不死,懂嗎?”
說完直接向着馬副隊長的小腹上捅上了一刀,依然用真氣給對方止住了血,冷哼道:“我耐心有限,不想繼續受這種折磨就趕快按照我所說的去做!”
馬副隊長此時他現在已經把林浩當成魔鬼般的存在,哪還敢再說半句話,于是向着桌子邊爬去。
林浩見到馬副隊長這幅模樣滿意的點點頭,走過去直接拎起馬副隊長丢到了桌子上,然後拉過凳子坐了下來一動不動的盯着馬副隊長,想以此給對方施加點壓力把做過的壞事全部如實的交待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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