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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信件牽出神秘人


因爲班阙的回複,讓曉智一下子擺脫了接連很多天的郁郁寡歡,那時我完全沒有機會刺激她,而且也不想刺激她去換回控制權,她太久沒有這樣高興了。吃完午飯還主動承擔了刷碗的工作,對面的魏凱和鎮民都是一臉無語地看着曉智今天的反常。

“曉智,今天晚上去天台看星星好不好?”魏凱靠着廚房門框說道。

曉智不明白他怎麽會有這樣奇怪的提議,但是我知道未開有事情想讓我知道。我看見他嘴角挂着分詭異的笑容,風不清他是想試探這個暗号的真實性,還是真有事情想要告訴我。曉智不知道作爲另一個人格的我在她沉睡是私下與韋開作的約定,隻是有些奇怪的問道:“老大不是說了,特殊時期,不能随便出門麽?”

魏凱抓了把頭發,轉身說到:“我就是随口提個建議,昨天下雨了,今天放晴的話晚上的星空應該很漂亮,想和你分享一下那種美麗的景觀,但是誰知道你這麽不給面子。”

我心裏一滞,分享麽?看來是有消息要給我,但是小智,明明剛才還和自己說過不能打擾它來之不易的幸福心情呢。可是如果是很重要的是事情的話,錯過了會讓我們兩個陷入危險呢。

“瞎說。”曉智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好,竟然還和魏凱聊着天:“可是,最近很危險真的,而且危險解除之後也會有好天氣啊。再說了,在城市裏怎麽能夠看到星空啊。”

“說的也是呢,算是我犯傻吧。”魏凱離開了廚房,曉智拿着洗好的盤子看着他的背影發呆。在聽到魏凱關上房間的門的時候,曉智突然加了我的名字:“子芝?”

我有些驚訝,曉智繼續叫着:“子芝?”

“嗯?”我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子芝,魏凱想邀約去看星星的人是你吧?”曉智的聲音交替出現在耳邊,“他很少這麽客氣的和我說話,所以他是知道你的吧?”

曉智的問題讓我有些尴尬,我不知道怎麽樣才能擺脫這種尴尬的時候,曉智也不再說話,将盤子收拾好放在櫃子裏的時候,她才像是自言自語般地說道:“如果你想和他去看星星的話,千萬要和我說,我不想因爲自己喜歡班阙就永遠霸占着控制權,這樣不公平的。”

曉智的話弄得我有些哭笑不得,我知道解釋道:“不是的,你誤會了。隻是在你暑假沉睡期間,我幫他解決了一個比較棘手的麻煩,所以我們算是稍微接觸了一下,完全不存在我喜歡不喜歡他的問題。”

“可是我沒有說過你喜歡他啊。”耳邊又出現了曉智狡黠的笑聲,我才知道自己上套了。算了,難得她今天高興,我不再計較什麽,而是和她商量晚一些的時候和她互換控制權。

“可是我要怎麽做才能讓你出來呢?”曉智倒是沒有拒絕我的請求,甚至和我一起讨論着我們兩個如何能夠做到對調的問題,“畢竟如果在還是等我晚上睡着了,你們兩個再出去的話,實在太危險了,平常還好說,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你們還是需要注意一些。對了,子芝,你知道我們收到恐吓信的事情了吧?”

“我知道,而且我也一直在關注這個事情。”我和他在用同一副身體對話,在不知道真相的人看來一定非常可怕吧。

“子芝有什麽看法麽?我總覺得大家有事情瞞着我。你說是因爲寫恐吓信的人真的要殺我們嗎?”曉智問我的時候聲音有些微微發抖,這麽多天,事情愈演愈烈,寫信的人又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像是住在我們身邊時時刻刻關注着我們的行動一樣,是真的把她吓壞了吧。

我歎了口氣:“我暫時沒什麽想法,隻是剛才聽你們說有可能住在我們身邊的時候,有些贊同而已。”我很在意曉智的無心之說,我總覺得她的話很有道理,而且再讓她說完這些話的時候,老大的反應也非常奇怪。“不過,不需要擔心,你福大命大,一定會沒事的。”我安慰者小智,但實際上心裏的不安感卻在日益擴大。

“所以,子芝才應該更加小心呢。你們要是真的想見面的話,也不要出去了,就在家裏聊天吧。”我這才明白曉智之前的話都是爲最後這句做的鋪墊。

下午的時候一切甯靜,晚上的時候,老大給鄭敏打了電話說晚上要晚些回家,似乎是在信号非常不好的地方打來的,說話的聲音總是斷斷續續的,在電話外面的我根本聽不清老大在說些什麽。好不容易結束通話,卻換來了一屋子的安靜。“老大是找到人了嗎?”曉智看着鄭敏問道。

“也許吧。”鄭敏聳了聳肩,“我現在也被不清楚老大在做些什麽。”

“我們爲什麽不報警呢?”曉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讓專業的人來調查不是更好嗎?”

魏凱和鄭敏都愣住了,兩個人選擇沉默繼續做着自己手中的事情,曉智見沒有人贊成自己的提議,不免有些難過。剛想再次說出來的時候,鄭敏突然打斷了她的話:“老大應該報過警了,不過除了依靠别人幫忙的話,我們自己也要有方法之心不在是麽?”曉智信以爲真地點了點頭,暫時是被鄭敏騙住了。之後曉智走到魏凱眼前,拉了拉他的袖子。未開依舊不喜歡和别人有身體接觸,往後退了一步:“什麽事?”因爲近距離的接觸,讓魏凱有些不适應,臉一貫的笑容也被警惕代替。曉智可能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尴尬的局面,也有些措手不及,手亂比劃着說道:“嗯,子芝。”

“子芝?”魏凱稍微冷靜了下來,但依舊警惕地盯着曉智。

“子芝說要見你,但是。”曉智猶豫了一下,“今天老大不在家,你們可以在客廳約會。”

約會?我有些驚慌地聽到曉智說這句話,這姑娘最近到底是得了什麽魔怔了。站在對面的未開顯然也不知所措起來,眼神不僅不知道該放在哪裏,甚至連從脖子延伸到臉上都變得通紅。曉智就這樣和魏凱面對面站在客廳裏,要不是身後傳來了鄭敏的笑聲,兩個人不知道還要再這樣僵持多久。

兩個人同時轉頭看着鄭敏,鄭敏這才止住了笑聲,眨着眼睛不說話。

晚上的時候,曉智爲了讓我有更多的時間,特地早早地就入睡了,臨睡前耳邊傳來她調笑的聲音:“子芝,約會順利哦!”被人這樣調侃好讨厭。來到客廳的時候,魏凱正對着電視玩遊戲。因爲曉智的胡亂調侃,我現在看到魏凱竟然覺得很别扭,我相信未開也是一樣,他看見我出來,竟然把頭轉到了一邊假裝咳嗽了兩聲。

“找我什麽事,得虧暗示沒讓曉智發現什麽破綻,以爲我們兩個要約會呢。不過小妮子現在已經開始懷疑我們有事情瞞着她了。”

魏凱關了遊戲界面轉過身來:“信紙的來源找到了,我托一位朋友幫我找到的,你猜得沒錯,信紙的确來自不錯的廠商——法國的克萊方丹,全木漿的90克書寫紙。顔色白無反光效果,适合用墨水書寫,不會洇也不會透,紙質光滑,但是幹顔料的速度一般,所以在我們收到的第一封信上面,其實那個‘死’字是被蹭了一下的,因爲這種假血顔料比一般的墨水挑撥配比例還是要稀一些,本身就不容易幹,可能是第一次寫,所以寫信的人也才發現這個特點。但是後期有了經驗之後,我們之後收到的信件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情況發生,‘死’字寫的幹淨工整。因爲我老爸隻能拿到一點點樣本,所以對于筆迹鑒定之類的沒有辦法幫忙了。但僅憑赝本的話,信紙是來自克萊方舟這個品牌的無誤。”

“國内可以買到這個牌子麽?”我看着魏凱問道。

魏凱搖了搖頭:“國内沒有這個牌子的專櫃,偶爾可以看見一些比較大的美術用品店裏在賣這個牌子的水彩紙,但是信紙目前爲止,我的朋友還沒有在國内見過,也許别的城市會有,但是咱們城市絕對沒有。而且信紙有些年頭了,看泛黃程度也得有将近十年的樣子。克萊方舟的信紙要是發黃基本上都要五年以上,五年之前,除了出國買,幾乎國内是沒有渠道的。”

“你剛剛說過這個牌子是法國的?”我和魏凱确認着。

“沒錯,質量很好,價格也不算便宜。如果真的是十年前的話,在國内當時還是個小衆牌子。”

我想了想接着說道:“那就意味着,給我們寫信的人士有機會去到法國,或者能接觸到從法國過來的人?你沒有問問你爸爸,在這十年的時間裏,幫派有沒有過比較有文化的人曾經去過這個國家麽?”

魏凱搖了搖頭:“這個實在是不好說,因爲經常有人惹禍後會去國外躲藏一段時間,歐洲确實有人去過,但是不是最好的選擇,基本上他們都會多躲到周邊的國家,等到事情平息也好回國。”

“幫派裏有沒有人從事走私生意?”

“這個生意不可能沒有吧?”魏凱像是聽到了特别可笑的笑話一樣,哈哈地大笑起來:“不過你覺得信紙是走私來的?好幼稚的想法。你覺得我們是開文具店的嗎?”

“閉嘴。”我面無表情地打斷了未開的猜測,“我是想問負責走私這一塊的人員中,有沒有人曾經因爲我父親的事情受到影響?”

魏凱想了想:“在我的印象中,怒父親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業務。所以那一塊兒的收入和你家族之間沒有任何聯系。”

“是麽?”我陷入了沉思,在我看來這不是一個好的回答,不過也恰好有時機幫我解開另一個一直以來困惑着我的疑問:“魏凱,我父親,他之前是做什麽的?”

我以爲魏凱會拒絕回答我的問題,但他隻是詫異了一下,就立刻做出了回答:“你父親麽?和我父親一樣是掌管地下錢莊的,說起來,其實隻要接受了這邊的業務,也算是坐實了繼承之位。相反,走私那一塊的事情,一直是班阙的爸爸負責的。這樣說來,如果是老大扶植新人奪位成功,那邊的業務肯定會重新調整,人員也會大換血,那你的懷疑也不是沒有一點根據。”魏凱說到這裏,有些贊同我的想法,“我會找人去查查當年做這件事情的人中,有沒有誰附和你說的條件。”

“不過話說,如果是十年前掌管這項業務的人,應該是在組織裏待的時間也不算短,而且那個時候舍得用能用克萊方舟的信紙寫信的人,無論是品位還是學識都應該不一般吧?怎麽看都不像是每天在街頭打打殺殺的小混混。”這一點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其實我在曉智拿到第一封信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信紙上似乎有一些微小的印痕,看來是寫信的人曾經用信紙墊着但是用其他比較薄的紙張寫了一些什麽東西,所以稍微有些有痕迹留在了紙上,但是看不清楚,也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不過這也可以間接說明,信紙的主人并非時間這種昂貴的信紙買來當作擺設的,而是真的會随時用到。隻不過現在稍微落坡了一些之後,會比較節省的使用這些紙張。但是對于給我們寫恐吓信的事情,他卻有着異常的執着,像是在固執地向老大炫耀他依舊維持着昔日的輝煌,但是信紙上的細節卻暴露了他現在的窘迫。

魏凱現在笑的簡直無法直腰,好一會兒之後,他才和我說道:“你是真的電影看多了吧?那些每天打打殺殺的隻是外圍的打手而已,事實上,如果你開始成爲一個小頭目的時候,你就慢慢遠離了剛開始的生活,你需要得體的形象出入一些場合。你覺得如果你打扮的看起來就像個混混的話,去談生意的時候,你覺得會有人相信你是個能談得聊生意的商人麽?所以,其實在組織裏位居高位的人,他們的穿着和行爲習慣,翻到和你在電影裏面看到的有着很大的差别。你沒見過我爸,如果你真的在街上遇見的話,和平常上街買菜的中年大叔完全沒有區别,不是因爲他現在落魄了,被人趕下台才這樣的,之前也是完全沒有一點點你所謂的黑幫氣場,就是個平常人,但是我和她一起去談過生意,真正到了生意場上,又和普通的商人沒有區别,所以就算是你天天跟着他,他那種變色龍一樣的本事,也絕對讓你看不出她的一點破綻。”

“但是就算是打扮得再得體,一些行爲習慣仍然不會得到改變,比如寫信這件事,窮問你父親有這樣的習慣麽?”我盯着魏凱的眼睛問道。

魏凱撇了撇嘴:“這倒沒有。”

“那不就是了。不過有這種習慣的人會顯得很突出吧?”我想了想,寫信這個特點應該會給人留下很深刻的印象吧?

“還有。”我補充道,“原來組織裏有沒有和國外往來的業務,嗯,我覺得這個人不應該是闖禍之後逃到過我的,而是在國外旅行,或者在國外待過一段時間。要不然就是親人生活在國外,所以在當時通訊設施不是很完善的情況下,書信算是比較常用的方式?”算算時間應該是上世紀末期的時候,那時候手機應該還不是很流行,似乎很多人都會給遠在國外的親人寫信吧。所以有這樣比較高級的信紙也是很有可能的。這樣的話,我們就又多了一種特點,寫信的人有親戚在國外生活。

魏凱突然之間不說話了,他冷冷地看着我,像是想到了什麽事情。

“怎麽了?”我用手在他眼睛前晃了晃,“是想到了什麽嗎?”

魏凱搖搖頭,樣子特别緊張,之後他瞥了我一眼,瞳孔又放大了幾分,我覺得他的目光看到了我的身後。我回過頭,發現鎮民政站在我們房間的門口看着我們,不知道我們之間的對話聽進去了多少,不過鄭敏的話,應該也沒什麽關系吧?雖然她和班阙算是通用一陣赢的人,但是我們似乎也沒有聊到什麽比較忌諱的話題。我回過頭和鄭敏打了招呼,但是我發現鄭敏的神色也不是很正常;“你們是不是想到了符合這些特點的人?”我意識到我剛才說的那件事情應該是讓他們想到了符合條件的人。

鄭敏用眼神向魏凱确認着,我相信他們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猜測。魏凱點了點頭,鄭敏歎了口氣坐在了我旁邊的沙發上:“如果這樣的話,寫信的人和班阙還真是相像呢。不過可能不是針對我們幾個,或者說不知我們幾個。”

“你在說什麽?”我聽差異的看着鄭敏,我很郁悶大家總是用這種讓對方似懂非懂的方式說着半句話。

鄭敏咬着嘴唇想了想,再擡起頭來的時候,臉色蒼白得可怕:“這個人已經死了、”

“死了?”我對鄭敏的答案吓了一跳。

魏凱看着鄭敏猶猶豫豫的解釋不明白,就幹脆接過了後面的話:“入股單說那些事情,我們真的沒有任何一個可供參考的人選,但是當你說到有孩子在國外的時候,我卻是想到了一個人。不過這個人和我們的兩個業務都沒有直接關聯,所以一開始我們就沒有把他列爲嫌疑人。但是當你說了他的家庭可能會在國外的時候,而且有過書信往來的時候,我突然繼續昂到了他。但是他本身并不符合你說的特點。”

“哦?”我看着魏凱示意他說下去。

“他本身沒什麽文化。”魏凱思索了一下,“但也确實與衆不同。和我剛才說的不一樣,他是那種一直沒有身上去的人,但是一直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其實不是說他沒有那個實力,隻是他這裏似乎有些問題。”魏凱同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精神方面的?”我試探性的問道。

魏凱點頭:“沒錯。但其實也不是什麽大問題,更像是不合群的人。你知道的,在組織裏近乎所有人都在拉幫結派的時候,那個人隻是一個人獨自行動,我是說永遠的獨自行動。忘了說明了,他所屬的部門負責的就是暗殺。在格鬥方面,他都有優勢,無論是近身格鬥還是遠程射擊,他做的都非常不錯,甚至來說是當時組織裏的傳奇人物。隻不過他的性格不是特别善言辭,又總是獨來獨往,除了任務的時候,很難找到他的蹤影,他就像是阻止雇傭來的殺手一樣的存在,有沒有自己的交友圈子,所以根本沒有人推舉他上位。而她本人似乎也對這些興趣缺乏,并沒有參與過任何一方的争鬥。我是說,即使兩派的人存心拉攏他,或者給他錢去幹掉對方的人的時候,他每一次都會拒絕。他沒有涉及國内部的人和争鬥,他所有的任務都是由你外公親自指派。他暗殺的任務級别都非常的高。而且爲了消除證據,他很少在國内殺人。會用隐蔽的手法在國外将人謀殺,之後悄無聲息的回國,具體他暗殺過誰,這些我都記不清楚了,這是偶小的時候從周圍人那裏聽到的事情。”

“大家管他叫神秘人。”鄭敏從剛才的震驚中緩和了下來,“我也是在那個家的時候聽到過的,不過那個時候,神秘人已經死了。”

“把那個時候就已經死了麽?”我有些驚訝這個結果,我以爲剛才鄭敏說寫信人的目标是我們的時候,神秘人的死亡應該和老大殺回來多位的事情有關,但是,聽鄭敏的說法,幾乎是在班阙的父親上位的時候,神秘人就死了。那如果神秘人是被人暗算的話,應該也是班阙那一方的勢力。按照常理來說,這種恐吓信也應該是寄到班阙的學校,對暗算他的人進行威脅。但是恐吓信的主人似乎搞錯了保護的對象,将信件直接發給了我們,而且如果真的像曉智那樣,寫信的人就住在我們身邊的話。就更應該知道班阙現在已經不和我們住在一起了。但是爲什麽要給我們寫信呢?我想不明白其中原因,除非。我擡起頭問道:“你們知道神秘人士怎麽死的麽?”

但我将問題說出口的時候,兩個人都愣住了,他們同步般地将頭撇向了一旁,不再和我有眼神接觸,我繼續猜測:“是被班阙父親那一方的勢力害死的麽?”

魏凱不說話。我心裏‘咯噔’了一下,心在迅速下沉的時候另一中猜測脫口而出:“是被曉智的父親害死的麽?”

魏凱在一瞬間挺直了後背,我歎了口氣,看來我是猜對了,怪不得剛才他們倆想到那個人的時候,兩人的臉上頓失血色。寫信的人果然沒有搞錯對象。我完後仰躺在了沙發背上,知道了答案,反倒沒有剛才一無所知的時候那麽緊張了:“說說吧,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知道什麽說什麽就好。我知道哪件事情太久遠了,可能更加細節的東西你們也沒有聽說過,畢竟按時候我們都還太小了。”

魏凱調整了一下情緒,但是他臉上的那種笑容已經消失不見了,我知道他有些緊張,更多的可能是在害怕吧,畢竟還隻是個十幾歲的孩子,當他遇到生命威脅的時候,是根本不可能保持冷靜的。他咳嗽了一下掩飾自己的尴尬:“你父親,我是說小智的父親,和我父親對于神秘人的死亡都有無法推卸的責任。我剛才說過了,神秘人醉倒的特點就是從來不拉幫結派,直接聽命于當時組織裏的老大,也就是曉智的外公。但是我也說過,曉智的外公将地下錢莊交由曉智的父親打理,又将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了他,說明在他内心,繼承人的位子實屬于曉智的父親無疑了。這不免招來了另一個派系的不滿,老爺子也想的明白,也知道另外一個派系會開始自己的小動作,所以私底下應該早就和神秘人說好了,如果有人對小智的父親不利,就快刀斬亂麻的将威脅清除掉。但事實上,另一個派系也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不值了另外一個秘密行動,就是暗殺神秘人。不過暗殺過程我是聽我父親那個大嘴巴說的,到底有沒有誇張的成分我不确定,我唯一能确定的是,班阙的父親做了假動作,應該是特地提前暗殺曉智外公的行爲,之後孫旭濤到國外,接着在小志父親那裏安插的内鬼放出假消息,降價的地址透露給了神秘人,而且還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成功地讓神秘人上當,去到了假的地點。因爲神秘人一直神出鬼沒,無法暗殺。但是這回借着他們的小動作,和提前布置好的陷阱,神秘人在到達約定地點之後,早在那裏守株待兔的人,已經做好準備,順利地殺害了神秘人,這個傳說中的暗殺者之王。而解決掉神秘人之後,就等同于小智的父親是去了最有力的保護,在神秘人死亡不久,曉智家慘遭滅門。而我父親,中就是有我爺爺這個元老保護着,班阙的父親沒有造次,而且我父親的實力,完全對他們沒有威脅。不殺我父親,還讓我爺爺欠了人情,道上的人知道後,我父親也不好再做打算,畢竟消除了自己的後顧之憂,還拿到一個人情,也未嘗不是一個好的打算。”(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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