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龍半截身子趴伏在江面,簡直就像是一座小山,它的身體呈青黑色,乍一看,身體表面全是一個個隆起的鼓包,其實這是鳄龍的鱗甲,看着這樣的鱗甲,很多人心裏都浮起這樣一個念頭:牢不可破,堅不可摧。
鳄龍的嘴呈狹長形,确實有點像放大版的鳄魚嘴巴,至于放大了多少,大概放大了二十幾倍,鳄龍的嘴巴長度最起碼有十幾米長,這樣的長度絕對可以輕易的吞下一輛大巴車,此時鳄龍的嘴巴微張着,嘴角泊泊的流着鮮血,至于本應該存在的鋼索卻沒有了,估計是已經被鳄龍給咬斷了。
在鳄龍的背部,豎着一排骨刺,這些骨刺并不長,估計隻有半米,但是骨刺卻顯得特别厚實,除了用來保護身體外,估計還有别的用途。
鳄龍的眼睛特别巨大,簡直像是放大版的探照燈,此時鳄龍直楞楞的盯着衆人,眼裏的暴戾和怒火讓所有人心裏都有點打鼓,如果說開始所有人都認爲鳄龍隻要上了岸就是氈闆上的魚,現在已經沒有人敢有這種可笑的想法,這種龐然大物,無論是在陸地還是在江河,應該都是霸主級别。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鳄龍的身體如同離弦的箭一樣,朝着岸邊沖了過來,江水被它的身體排開,恍然間,所有人都感覺來的不是一頭鳄龍,而是一艘航空母艦撞了過來,頓時,許多人都被吓尿了。
“我擦。”
“它要幹什麽?”
“這是要上岸來吃掉咱們?”
“我去它瑪的,它真是兩栖動物?”
“快跑”
驚叫聲中,鳄龍以一種泰山壓頂之勢強勢登岸,來不及奔逃的人首先就被十幾米高的水浪卷起,水浪裏不光有人,還有裝甲車,坦克,吉普車,有幾個特别倒黴,被它們一陣沖撞,連慘叫都沒叫出來,已經硬生生的壓成了肉餅。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顧得上别人了。
林西在有人喊跑的時候略微猶豫了下,不是他反映慢,而是在想着是不是要救個人啥的,随後鳄龍上了岸,林西就被巨大的水浪沖走了,哪怕是超級戰士,因爲在水中無處借力,也隻能随波逐流,等林西好不容易腳踏實地,正好鳄龍的尾巴掃了過來,明明看着很随意的一掃,卻傳出劇烈的爆炸聲,林西心裏大吃一驚,鳄龍尾巴這一掃的速度赫然突破了音障。
這種速度再加上鳄龍的巨力,理智正常的人都不會硬接,林西一個躬身,使出一式鐵闆橋,雙腿如樁,身子與地面幾乎平行,鳄龍的尾巴帶着巨大的風聲呼嘯而過。
再次彈身而起的林西驚魂未定的看了看江邊,那裏隻有幾個身穿迷彩的大兵,他們都是軍方的超級戰士,正憑借靈活的步法在鳄龍的腹下移動,時不時給鳄龍的肚皮來上一刀,借此想拖住鳄龍,好讓普通士兵們後撤,不過剛才鳄龍尾巴那一甩,最起碼掃死了五個大兵,死狀特慘,直接被掃成了一堆肉泥。
至于衆多的民間超級戰士的情況也不算妙,鳄龍來得太快,大部份超級戰士沒有跑出多遠就被水浪追上,有些能借着水浪的沖力往前,有些卻被水浪撕扯回來,要麽撞到在水裏到處翻滾的坦克被撞得直吐血,要麽就是被鳄龍一腳踩在地上,以鳄龍龐大的身軀,都不用費力,直接就把人踩成一張紙。
這麽說吧,就鳄龍這次登岸,死了最少超過三十以上的大兵,以及五六個超級戰士,至于受傷的就更多了,估計得好幾百,這些受傷的全都是被水浪卷住然後碰到了什麽東西,受傷的大部份都是普通士兵,但是這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水浪在沖出幾百米後開始回縮分流,威力已經可以忽略不計,幸存的人都帶着驚懼的目光看着那頭已經上岸的鳄龍,不得不說,軍方的超級戰士确實實力不凡,而且鳄龍确實如同猜測的那樣,身體并不靈活,鳄龍左一腳右一腳,卻根本踩不到腹下的人。
這種情況顯然讓鳄龍暴怒之極,哞哞聲不絕于耳,這種叫聲就像是耳邊有人在使勁的擂鼓,以超級戰士的體質尚能承受,普通人聽不了幾聲就會覺得耳根子發疼,好些士兵的耳朵都流出了血絲,再聽下去,估計都得聾了。
這種情況下,幾乎沒有人再敢上前了,都在拼命的往後撤,期望着離鳄龍遠一點,至于殺掉鳄龍?現在已經沒有再敢起這種心思了,這家夥強大得恐怖,軍方的超級戰士用大刀和軍刺在它的腹下連着來了幾十下狠的,卻好像都沒有破開鳄龍的鱗甲,而這還是理論上來說生物最柔軟的腹部。
在所有人都在後撤的時候,林西的目光閃了閃,拔出了背後的獠牙,奔着鳄龍就沖了過去,途中躲過鳄龍尾巴的一掃,林西猛一踏地,一個縱身,蹦到了鳄龍的背上。
鳄龍的後背可比地行龍的後背寬闊得多,躺二十幾個像林西這樣的肯定沒有問題,林西沒有含糊,左手扳着骨刺,右手反手拎着獠牙,狠狠的朝鳄龍鱗甲的邊緣地帶用力一刺。
獠牙最擅長的就是刺,并不利于劈砍,但是這一刺之下,林西感覺刺的根本不是鱗片,而一塊鋼闆,艱難的刺入了近尺深度,獠牙傳來一聲輕微微的咔哧聲,卻是直接崩斷了
“尼瑪,這還怎麽打?”這種意外讓林西都有些發楞,他真沒想到獠牙居然也有折斷的一天。
這頭鳄龍的鱗甲實在是太過堅硬了,确實堅不可摧,林西不信邪,又刺了幾下,折斷了的獠牙連鱗片都破不了,最後,林西幹脆捏起了拳頭,朝着鳄龍的後背一陣捶。
咚咚咚咚,就跟敲鼓一樣,以林西現在的力量,哪所是一輛坦克,林西也有信心能捶成廢鐵,但是鳄龍的反映卻讓林西很是沮喪,因爲鳄龍壓根就沒什麽反映,而正是這種沒有反映才是最可怕的,這證明林西的力量捶在鳄龍身上就像是給它撓癢癢差不多。
不過沮喪之餘,林西也在奇怪:“鳄龍已經足夠強大了,爲什麽我還沒有感受到體内的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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