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顧安安正在熟睡之中,突然感覺到有小手在拍她的臉,耳邊也傳來了媽咪的呼喚聲。
她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看到梓晨站在她的面前。
他戴着一頂白色的狗頭式皮帽子,小臉蛋凍得紅紅的,沖着她呵呵地笑着,嘴裏的呼出來白色的霧氣。
她立即清醒過來了,坐了起來,抱住了梓晨,“寶貝,我還以爲我是在做夢呢!你什麽時候來的啊!”
“剛到呢!媽咪,是不是覺得很驚喜啊!爹地昨天就跟我說了,不過,他說要給你一個驚喜,所以不讓我告訴你呢!”梓晨手舞足蹈着。
顧安安擡起頭,看到慕容铖坐在靠窗的地方,專注地看着她,眼裏似乎還有幾份擔憂的味道,俊臉有幾分幽暗。
“媽咪,這裏下了很多雪,好多好多的雪,白白的,看起來就像甜甜的冰淇淋,我們出去玩雪好不好?”
梓晨坐不住了,其實來的路上,他就想從車上下來玩雪,被制止了,好不容易憋到了這裏。
顧安安被他感染了,這便趕緊下了床,穿好衣服,胡亂地洗漱了一下,這便拉着梓晨一起下樓。
在後花園裏,有積堆了幾天的雪,母子倆人拿着鏟子,愉快地鏟雪,梓晨忙着滾雪球,堆雪人,不時還相互打着雪仗。
慕容铖站在窗子跟前,靜靜地看着顧安安,他的眉頭卻是始終緊緊地擰在一起。
良久,他拿出手機拔打電話。
先是拔打慕江亦的手機,“您拔打的電話已經停機!”
接下來,他又拔打了葉牧白的手機……
“慕容少爺,早上好!這麽多年都不聯系,我還以爲慕容少爺已經将我給忘了。”
“廢話真多,隻問你一件事情……我老婆,昨晚上出現了幻覺,我不清楚,也許是夢遊。”
想到昨晚上發生的一切,慕容铖心裏還是一片幽冷。
他知道,顧安安心裏是放不下那個孩子,所以才會出現那種狀況。
“幻覺跟夢遊的區别就是,夢遊的内容是記不住,而幻覺病人是知道的。雖然當時有些不清楚,但是過後還是知道的,你可以跟她溝通一下。”
慕容铖沉默了一會,“她在吃藥,我在想,這些症狀會不會跟吃藥有關系?”
“什麽藥?”
慕容铖拿起藥瓶,将藥物念了一遍。
葉牧白聽完之後,“這是普通的安定類藥物,并不會引起幻覺啊。你再說說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可能?”
“其他的可能?”
“比如近期有沒有吃過其他的藥物?”
慕容铖沉吟了片刻,搖頭,“沒有……”
“其實你可以考慮一下查查看,她爲什麽會服用安定類藥物,晚上睡不着嗎?爲什麽會睡不着?”
睡不着?她最近有失眠的障礙嗎?前一段時間,因爲找不到那個孩子,她心裏的确是進入了低谷狀态。所以,他才決定用一個豪華的婚禮來轉移她的注意力,最近來聖城以後,她似乎漸漸地恢複了不少……挂斷電話之後,慕容铖想了很久,最後,他将那瓶安眠藥遞給了彼得,“把這藥送去化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