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科技音樂廳門口,此時人來人往,一個個衣着光鮮的人滿帶着笑意,手裏拿着門票進入音樂廳中。
電子科技以信息技術聞名全國,而玩信息科技的大多是宅男,抱着‘隻修電腦,絕不過夜’精神傳遞着社會主義精神,但是也有一部分牲口,以下~半~身驅動思考,硬盤中存放着多個藝術家,妹子是他們的獵物。
像是音樂系的妹子在電子科技大學裏面簡直就是淤泥中~出落的一朵青蓮,每每有妹子出動,狼族中的健兒就聞到獵物的味道,紛紛湧了過去。
尤其是今天,音樂系的表演大會,那可是電子科技的一大盛事,除了那些性别取向不明的牲口,然後不管有沒有女朋友的人都嗷嗷直叫兩眼發光,有門票的慢慢悠悠的渡着步,和周圍人說着笑進入音樂廳。
而沒有票的牲口們也有自己的事做,比如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滿懷着專業的素養,刁鑽的目光,品鑒着來往妹子的相貌、氣質、美~腿,然後秉着專業、公正的原則一一爲這些妹子打着分數。
當然,徐昊沒有那麽沒品,此時的他穿的人模狗樣,嘴巴裏面咀嚼着槟榔,頭發被發膠弄的光亮,某品牌的古龍水不要錢的往身上噴,人還沒有到,周圍人就已經被那刺鼻的味道給刺激走了。
“喲呵,我們的拉布拉多伯爵伯爵竟然也來了!”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當然這個聲音隻是在徐昊耳中會~陰陽怪氣,但是在别人耳中肯定是溫文爾雅的。
徐昊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聲音來臨的方向,那裏站着一個身着西裝的人,正與身邊同伴談笑着。
拉布拉多是一種狗的名字,伯爵是上流社會的人物,拉布拉多伯爵在電子科技是單身狗的代名詞,雖然電子科技從來都是狼多~肉少,但是‘拉布拉多伯爵’更像是一個侮辱人的名詞。
“菊~花你這麽**,你會被爆的!”徐昊從來就不是什麽善茬子,尤其是對于這人,班上的班長,加有名的高富帥,加他的情敵,這樣的一種人,天生就是和他對敵的!
聽到‘菊~花’兩個字,李居華的臉都綠了,想他的名字多麽文藝,多麽逼格,當初開學在講台上自我介紹的時候,他還特地着重了自己的名字“居安思危,灼灼其華”。然而台下就蹦出了一句話“不就是菊~花麽?還裝什麽逼。”
從那個時候開始,‘菊~花’就變成了他的外号。這讓他這個文藝青年很是憂郁,他拿出了班長的威嚴,然而并沒有什麽卵用,菊~花殘,滿地傷。
正所謂仇敵見面分外眼紅,李居華挽起袖子就想和徐昊剛正面,可是突然他又想到傳聞中的徐昊一挑十一的壯舉,頓時覺得打架那等事是沒有文化的人才能做的,想他H市高考狀元,家裏存款上千萬,身高一米8,那個18,房間180,這樣的一個高富帥中的高富帥,怎麽和一個鄉下出來的土地主對比。
于是李居華笑了,笑的很溫暖:“今天你有福氣聽到我演奏了,詩詩已經邀請我爲他的獨舞做伴奏。”
“卧~槽!”原本得意洋洋的徐昊懵了,李居華口中的詩詩正是他追的女神名字,如今女神的獨舞居然是李居華伴奏,這無疑宣告這一種信息,李居華在女神的心裏很有好感。
“伴奏,就你?”雖然接受到這個打擊,但是徐昊可是号稱要日天的存在,怎麽可能被這種困難打倒,而且本朝毛~太~祖也曾經說過,要在戰略上蔑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所以面對這種嘲諷,要毫不猶豫的反擊回去。
“呵,本人可是鋼琴業餘八級選手,八級你知道麽?不,你這土包子那裏會知道,就是鋼琴估計你都沒摸過。”李居華嘲諷道,業餘八級在專業鋼琴手裏面技術或許是不高,可是這裏是哪裏?電子科技!怎麽可能有職業鋼琴手存在,就算是有,也不可能是眼前這土包子。
“業餘八級就很厲害了麽?老子的節奏大師都快100級了,老子會到處亂說?”徐昊翻着白眼,毫不在乎的說道。
“你瞧不起我?”李居華突然一笑,“要不,我們來場比試,如果你在鋼琴上能赢得了我,那麽詩詩的伴奏我讓給你,如果你輸了,就在學校裏面裸奔1圈,怎麽樣,敢麽?”
“卧~槽,好刺激!”
“你們城裏人真會玩!”
音樂廳門口本來就人流衆多,聽到這樣的話語,頓時更爲熱鬧起來,尤其是認識徐昊等人的人更是響應的無比大聲。
“徐昊,答應他,徐家人沒有孬種。”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某個同姓人說的話。
“日天,你可是要日天的存在,都被人逼到這種地步了,你不答應,你還想日天麽?”這是拿徐昊的外号來說的。
“徐昊,别答應啊,我要嫁給你的!不希望你名節喪失。”一個雄厚的聲音也夾雜在衆多慫恿聲音之中,牲口們紛紛四顧,想看能在大庭廣衆之下告白的是何許人也。
豈料隻是一看那聲音的本尊,許多人慫恿的心态全部化爲鼓勵以及可憐,然後紛紛鼓勵着徐昊:“快答應他的挑戰,裸奔隻是輸一陣子的事,如果她真的嫁給你了,那就是輸了一輩子了!”
其實聽到那個雄厚的聲音,徐昊也是打了一個寒顫,江梅,他們班的‘班花’,生的一副‘如花’的相貌,每每遇到都情不自禁的和周星馳戲中那朵如花般的女子相比,很顯然,江梅是更甚一籌。
就是這樣的一位女子,在開學的第二天就遞給了徐昊一封情書,并在班上大聲的告白,号稱非君不嫁。
書本上有言外貌隻是外表,最重要的是人的心,但是沒有好的外表的話,誰還有心思去探究内心呢。
徐昊是拉布拉多伯爵,但是也不像老三那樣對女朋友的要求隻要是女的、活的就好。所以他牙齒一咬,就答應了下來:“好,我答應你,去哪裏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