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如詩眉宇間有着一抹笑意,她疑惑的問道:“怎麽?*****座有什麽問題麽?”
“沒,*****座真是一個非常完美的星座。”徐昊說起話來絲毫不覺得臉紅,*****座怎麽了,信星座的都是傻~逼,嗯,就是這樣!
“你們兩個逗逼。”小芳大笑着,她覺得徐昊和念如詩很是逗逼,别人不知道念如詩,她還不知道麽。
這厮光在星座學上的書籍就有十多本,談論星座起來更是頭頭是道,當然這一切也隻會在親近的人才會表現出來。
三人又走了一會,念如詩終于開口了。
“徐昊,今天晚上你能不能陪我去參加李繞梁李老的音樂晚會?”
“李老,他不是已經公開落幕許多年了麽?怎麽現在又開始演奏了?”徐昊腦海裏又回憶起了那天音樂會上見到的那位老人。
突然而起的心肌梗死,讓徐昊見識到了人的劣根性,不知道過了幾天,身體内部被換了一遍的李老現在怎麽樣了。
“行。”徐昊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今晚市中心歌劇院門口見咯。”
念如詩說着,當先小跑了出去,潔白裙擺随着跑動的幅度擺動着,徐昊突然覺得世界很美好。
健美先生選拔進入尾聲的時候徐昊回到了體育廳,毫無懸念,大屏幕上的徐昊以925的票數高居榜首,第二名老大的票數隻有232票,徐昊壓了将近700票。
3318收獲可喜,然而體育系的牲口們可就憋屈了,按照他們的想法,健美先生的名額就應該是他們的囊中之物,想拿就拿的那種,然而現在不僅第一名被人奪走了,連第二名都沒有保住,這還是被大仇人計算機系的人奪走的,這種憋屈簡直無以言表。
“恭喜得票最多的50位選手晉級下一場健美選舉,本次比賽結束,感謝諸位的到來。”
主持人在說着最後的謝幕詞,就有工作人員上來遞給徐昊一張卡片,徐昊接過一看,隻見上面印制有他的照片、姓名、以及電子科技校區成績第一名的字樣。
“手~感挺不錯的。”
卡片呈磨砂質感,撫摸起來很是舒服,徐昊随意将卡片放入口袋,就準備和老大出去慶祝一發。
就在這時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與一位身着唐裝的老人走了過來,那中年人慢了老人半步距離,顯示出老人地位的尊貴。
“退後。”老大将徐昊掩在身後,戒備的看着走來的兩人。
練武之人靈覺本來就是很敏銳,尤其老大是練八極拳這種大開大合拳法的人,靈覺比一般人就更加敏銳了。
所以老大很清楚的察覺到走上來的兩人是何等恐怖,那不差一絲一毫的步伐,以及身上彌漫着的血腥氣息,很明顯這兩人手底下都有過人命。
“靈覺挺靈敏的。”老人輕笑着,探出一隻手掌直沖老大胸~部而來。
老大熊威整個身體汗毛直豎,一股危機敢沖心中升騰而出,他心中駭然,很顯然身前這位老者的功夫已經到達匪夷所思的地步,僅憑着一出手就牽引出他的氣機,這種功夫甚至是比他師傅都要高上幾倍。
熊威與他師傅對戰都從未赢過,何況面對比師傅更加厲害的對手,但是這并不是放棄的理由,反而熊威心中的戰意越加高漲。
所以見老人使出招式,他也絲毫不敢懈怠,一式八極八大招‘猛虎硬爬山’就從下往上直沖老者胸口,僅是這一招熊威就使出了十成力道。
須知,這猛虎硬爬山從八極普通招式劈掌演練而來,最是講究一個硬字,熊威從小到大臂力就驚人的很,所以對這招練習的也是最爲勤快,他這一招硬打硬開,就算是他的師傅也不敢正面相抗,面對這老人的如此威勢,他毫不猶豫的就使出了看家本領。
其實對于這個老人,熊威心中也有自己的一番計較,看這老人的氣質威嚴,很明顯養氣功夫很深,這是一位修煉内家拳的大師,但是正所謂内家十年不出門,八極一年打死人,他想以八極拳的剛猛無匹,忽視他與老者的實力差距。
“八極打的不錯。”老者見到熊威的招式也是一亮,然而也隻是一亮,隻見他探出的手掌猛然改探爲壓,将熊威向上的手掌壓下。
熊威隻覺得從手臂傳來一股巨力,作用于他的整個身體上,他身體止不住一軟,當場就跪在了地上。
“媽的,敢打我老大!”
這番過招隻是眨眼之間,直到老大跪倒徐昊才反應過來,頓時徐昊就火了,他們3318幾個兄弟臭味相投,半個學期的時間相處下來,簡直是比親兄弟還親,現在老大居然被人揍了,就算揍人的是一位老人,那也要揍回來。
“老二快走,你不是他的對手,我沒事,這貨還不敢在大庭廣衆之下大動幹戈。”
然而,徐昊哪裏管得了那麽多,老大開口的時候,他已經一個箭步沖了下去,一巴掌扇向老人的胳膊。
老人沒有退避,見徐昊沖上前來,他心中甚至隐隐有着一絲激動,這可是身有霸王肌的天才啊,千年來就出了開派祖師項羽一個啊,哦不,現在有了第二個。
所以就是因爲這樣,老者上來二話不說先動手,他得讓徐昊見識天元宗的實力,打倒他後,再高冷的說一句:“想學麽?我教你。”
然後徐昊肯定哭的喊娘的抱着腿說要學要學,師傅大大英明神武,千秋萬代,這功夫我一定要學。
什麽叫逼格,這就是逼格呀!老者雖然不懂裝逼,但是裝逼大道殊途同歸,所以自然而然就使出了這一招。
徐昊沒有學習過無數,上次在雲煙樓一挑十一也隻是仗着用Ps系統強化腹肌後的身體素質提升,所以他那一巴掌輕易就被老人抓~住了。
“好痛。”老人的手心傳來巨大的力量,徐昊似乎感覺到自己的骨頭都在咯吱作響,那種骨裂的疼痛讓他情不自禁的喊了出來。
“想學功夫麽?我教你。”老人假裝很平淡的說道,他覺得平淡才能體現出他一代大師的風範。
“學你妹,不學!”徐昊頭腦絲毫不禁思考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