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天命子的年齡應該不大,不然的話以李繞梁的尿性,早就巴不得讓全世界都知曉了。
“會不會是李冷昱那個怪物?”
有人說道,頓時一些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他們的腦海中~出現一個身着獸皮的青年。
那名青年的經曆很是傳奇,若是放在外界足以出書,然後拍成電視劇,改編成手遊,然後大撈一筆,從此衣食無憂過着幸福的生活。
李冷昱同樣是李家冷字輩的子弟,在他沒有成名之前,他的出生就是李家的恥辱,據傳李冷昱是李家一名女子與人通奸而出生的,李冷昱出生之後,他的母親以死謝罪,然而家族的憤怒怎麽會被此舉消除,所以還處于襁褓之中的李冷昱就被李家丢到了一處天然小世界之中。
那處小世界寥無人煙,有的隻是異常兇猛的野獸,就算是修煉多年的武者進入其中,一不小心都會送命。
但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十幾年後,有人進入那處小世界中進行曆練,發現了李冷昱,見到李冷昱脖子上帶着的李家玉佩,就好心的送了回來。
恥辱的歸來原本是一件羞恥的事情,可是李冷昱的天資卻是讓人不敢忽視,在那等兇險的小世界十幾年,李冷昱無師自通的一身功夫,就連李家的一些長輩都不是李冷昱的對手。
如此,李家高高興興的接納的李冷昱,竭盡全力的培養,如今李冷昱已經是李家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如果說要一個天命子的話,李冷昱極有可能就是那名天命子、
“不對,李冷昱已經回歸李家近五年了,如果他是天命子的話,李家早就宣告天下了。”
有人否決道,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覺得是李冷華,李家子弟都在外界曆練,隻有他留在李家教導後輩,如果說有可能的話,那麽就應該是他。”
“不可能是他,我剛剛收到消息,今天李冷華在演武場上被一個年輕人一招給擊敗了,既然有了敗績,就不可能是天命子。”有熱衷于八卦的老司機,說出了這樣一則消息。
“哦,有這樣的事情麽?”頓時那人就不說了,消息不可能無中生有,很有可能就如老司機所言,李冷華确實是被人擊敗了。
疑惑纏繞在許多人的心頭,衆人紛紛猜測着那一名天命子會是誰?
“老二,你知道天命子是誰麽?”
廣場一旁的角落,熊威詢問着身旁的徐昊。
“我哪裏知道。”徐昊翻着白眼,天命子的概念他現在才知道,哪裏會知道天命子會是誰。
站在台上的李繞梁很是享受衆人猜測的表情,待過了許久,見衆人還是沒猜到答案,他隻好自己揭開了這個謎底:“下面讓‘天命子’上台來見過大家。”
“就應該這樣。”
衆人叫嚣着,來到這裏參加家宴的有老有少,但是大部分都是跟着長輩來見世面的,年輕人哪個沒有好勝之心,‘天命子’當代無敵的概念着實刺激着他們,在沒有與他們戰鬥,一切的‘天命子’都是紙老虎,他們是不會承認的。
說話中,一名女孩走上了台子。
“各位哥哥姐姐,大伯大媽們好,我是天命子纾纾,在這裏見過大家。”
清澈帶有着稚~嫩的聲音響徹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注視着台上的纾纾,誰都沒想到天命子就是這樣一位七歲的女孩。
“怎麽是一個女孩?”
有人抓狂了,他們想過許多人選,但是都沒想過天命子會是這樣一個女孩。
那叫他們怎麽辦啊,原本他們想天命子出來之後,就上前挑戰,擊敗天命子之後不但可以出名,而且可以在台上裝逼的說上一句‘我不是針對誰,我隻是想說在座的年輕一輩都是垃圾。’
這樣的QWERTY一套連招打出去,直接可以打上李家高地,讓李家直接二十投。
可是現在,這樣的一個卡哇伊的女孩在台上,誰特麽敢上去挑戰啊,這一下手,絕對讓在場的蘿莉控爆發,然後徹底淹沒在人民群衆的汪洋大海之中。
“天命子号稱當代無敵,要想讓我承認天命子之名,必須要擊敗我才行。”
然而,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少腦殘,所以有人站了出來,目光滿是挑釁的看着李繞梁。
“一個想出名想瘋了的人,誰帶進來的?”
有人輕聲道,他的聲音很輕,可是在場的那個不是耳力極好之輩,所有許多人都聽到了,就連站出來的那人也聽到了。
“那個不開眼的畜生說的?給老子站出來!”
那人怒了,怒視着四周,想找出說出那番言語的人。
“畜生還會叫罵,是你爹我說的。”
一人走了出來,同樣是年輕人,同樣是心高氣傲之輩,所以那裏還忍得住叫罵。
“老子打扁你的嘴,看你再怎麽背後說人。”
見到罪魁禍首站了出來,頓時那人就當先發難,直沖叫罵者而去。
然而這裏是家宴現場,雖然廣場很大,可是四處擺放的都是酒桌,一旦打起來,這些桌子都将不複存在。
還好,在這裏的那個手上不會點功夫,當即在桌上喝酒的兩位老人走了出來,也不見他們有任何動作,就出現兩名叫罵者的身旁,然後一人擰着一人的衣領,頓時那兩人在天空中劃出了一個難度系統9點2的優美弧線,落入到廣場中央搭建的台子上。
“兩位都是英雄豪傑,李家天命子号稱當世無敵,自然是要經過戰鬥檢驗才行,如果諸位不服,盡皆可上台來挑戰,但凡擊敗天命子之人,李家不但将天命子稱号贈與勝者,還可将寒冰床借于勝者十天。”
李繞梁笑呵呵的說着,他那裏不知道天命子一出,定會引來一番争議,但是當年的他就是在這裏力壓群雄,奪得天命子這一稱号,他相信纾纾同樣是可以做到這一點。
“寒冰床,七天。”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寒冰床的功用他們怎麽不會知曉,這等珍貴之物拿來用作獎賞,足以證明李家對那個女孩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