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想知道,躲在屋頂縱觀全局的到底是什麽人。會不會給她帶來什麽麻煩。
果然等了沒有一會兒,就聽見窗戶被人輕輕叩響,忙起身開窗,将人讓進了屋。
“風大哥,今日多謝了!”不管兩個人現在是什麽關系,幕晨雪都感謝他挺身相助。
“舉手之勞,還好雪妹和九弟沒有受傷!”兩人關系确定了以後,南宮書墨很自然的将幕辰峰也當成了自己的弟弟。
“總算是有驚無險!”幕晨雪歎了口氣,這才問道,“風大哥可知躲在屋頂上的是何人?”
“郡王爺,南宮勳!”就因爲來人是南宮勳,他才無法現身。兄長本已對幕小姐死心,隻怕此事之後,兄長那裏必會再派人監視幕府。
“竟然是他!”幕晨雪覺得這人是郡王爺,倒沒什麽不好,至少她相信,此人不會大嘴巴的将她的事告訴于别人。“風大哥無需多慮,我隻是不願多事,這才一直隐瞞了身份,就算是被郡王爺知道,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依他的身份,總不會來尋我一個小女子的麻煩!”
“兄長爲人特别執着,若是知道雪妹就是‘穆先生’,雖說不會請雪妹入府當客卿,可也不會輕易的放手!”南宮書墨竟然有一絲的慶幸,今日兄長突然出現,讓他有種感覺,若不是除夕那夜,他送來了定情信物,隻怕兄長會動些手段将雪妹納入府中。不過他的這個想法,并沒有告訴幕晨雪。也是男人心裏的小小醋意。
“如今想躲是躲不過了,不過郡王爺今天見到了寶如,四海當鋪那邊會不會有什麽麻煩?”幕晨雪倒不爲自己擔心,而是擔心起了南宮書墨,這人隐忍了這麽多年,如果爲了自己而功敗垂成,她良心難安。
“這個不會,四海當鋪隐藏的很深,背後關系複雜,别說是兄長就是父親也是查不出的!”這點兒信心南宮書墨還是有的,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讓四海當鋪的掌櫃出面去幫幕晨雪的客棧撐場面了。
“那就好!”幕晨雪對自己的關心,南宮書墨心裏暖暖的,剛才因爲兄長的一絲小芥蒂,也随着蕩然無存。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天色不早,南宮書墨隻得起身告辭。送走了南宮書墨,還沒等幕晨雪休息,芳華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幕辰峰雖然吃了藥,可因爲今天被吓得不輕,怕娘親擔心又不能說,心裏憋着一股氣,子時未過,人就已經開始發熱了。
“芳華,去準備涼水帕子給九少爺敷頭降溫,我去煎藥!”主仆兩個沒敢驚動程姨娘和江媽,直守了幕辰峰一夜,天大亮時,幕辰峰的熱才退了。可因爲剛剛病愈,不适合出門,隻得讓方硯去縣學請假。
而對大老爺和大夫人的解釋是昨天出門時受了風着了涼,因爲昨天出門時間長,幕謙和大夫人都沒懷疑。程姨娘第二天得知兒子病了,擔心的連早飯都沒吃。好在這會兒熱度已經退了。
大老爺對庶子倒還算不錯,出門後給兒子請了個大夫進府看病。當然這銀子是走外院的賬,幕晨雪看了藥方,确定這個大夫沒有問題,這才命方硯去抓藥,由江媽煎了,看着弟弟将藥服下,這才和芳華回屋去休息。白天有娘親和江媽照顧着,她也可以安心的補個眠。
她還有好多事要做。雖然她告訴九弟不要再提起此事,可自己卻沒有打算輕易的就放過大夫人,就算是使些陰損的手段,她也要讓大夫人知道,什麽叫報應。
幕辰峰隻是被吓病了,經過幕晨雪的開解,又用了三天的藥,第四天就已經可以出門去縣學上課了。大夫人總算是又等到了機會,見九哥兒開始去縣學上課,又和奶娘田氏謀劃了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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