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突來的一道聖旨,慶王爺不得不準備依旨攜眷進京。好在時間尚算充裕,慶王府諸人來得及準備。
幕晨雪苦勸多時,南宮書墨這才不再爲妻子的安危擔心,可心底深處仍放不下,當晚就命寶如回了四海當鋪,第一時間聯絡京城那邊,在他們進京之前做好一切安排。
幕晨雪原就打算和南宮書墨進京發展,如今正好是個機會,所以她也打算借此機會,将外婆、娘親和弟弟也帶上。不過他們不會跟着慶王爺同路,而是晚半日出發尾随,這樣一路上也安全一些。
爲此事,她于第二日回了娘家,與外婆和娘親商量。“娘親,九弟若要走仕途當官,進京發展會更好些。而且就算沒有聖旨,我和夫君也打算離開王府進京發展,所以不如娘親借此機會,與外婆和九弟跟我一同前往,也好有個照應!”
“這京城可不比薊縣,别說我們手裏隻有幾千兩銀子,就是有幾萬兩,隻怕也難維持生活!”京城物價有多高,程姨娘就算是沒看過也聽過。老夫人也跟着點頭,她倒不是因爲擔心錢,而是怕她們進京,會成爲五姐兒的拖累。
“外婆和娘親無需爲錢的事擔心,我和夫君既然有把握進京發展,就有把握照顧好你們的生活。而且京城中有國子監,那裏的祭酒和夫子,比縣城的不知要好多少。這跟了名師,将來進士及第的希望也能大些!”幕辰峰很聰明,就連縣學的夫子都說,明年可以下場試試,如果能在京城之中拜得名師,将來入朝爲官也能多份依仗。畢竟她有的隻是銀錢,沒有實權。至于慶王府,她從沒想過要依靠他們。
兒子就是程姨娘的軟肋,一聽女兒提起兒子的将來,程姨娘的心也跟着動搖起來。老夫人看了看五姐兒,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的隻有堅定,想了想這才點頭。
“五姐兒啊,雖說我們進了京城,可薊縣這邊的産業還是不要急着脫手,萬一在京城過不下去,我們還能多條退路!”老夫人的意思也是幕晨雪的意思,她會留下得力之人照顧薊縣這邊的産業。這是她發家的地方,她就算永遠離開不回來了,也不會讓這邊的産業凋零。
程姨娘見老夫人都點頭了,她也隻得同意。而幕辰峰下了縣學,也知道了消息,聽說要跟着姐姐一起進京,他可是很高興的。當晚就帶了禮物去向縣學的夫子辭行。
慶王府此次進京,随行人員倒也不少,像幕謙這等從六品主簿,自然也算在内。大夫人在府中養了這些日子,身子雖算不得大好,可至少已經可以起身主事,又趕上進京這等大事,這人逢喜事,精神倒比之前還好上三分。
可是因爲慶王府要求的時間緊,不能所有人都一同前往,所以此次進京隻有幕謙和長子幕鵬以及大夫人。而幕鵬之妻被暫時留在了薊縣。這次進京連慶王爺也不知會呆上多長時間,如果不是長居,隻怕過不了半年一載的,他們還要回到薊縣。所以這邊的産業還要有人主事。
對于這樣的安排,幕府内又掀起了不小的風波,可是因爲有了慶王爺的旨意,就連幕謙也不好強帶上自己的妾侍。
幕晨雪準備的很快,一天時間就将所有事情安排妥當。最初買莊子時,她共買了三戶人家。這些年又陸續的買了五戶人家。将後買的五戶人家全都留在了薊縣,而将最初買的三戶人家帶進京。
而當初訓練的三十名死士,卻隻留下二人,一人負責田莊,一人掌管鋪面,也負責傳信。而剩下的二十八人護送娘親、外婆和弟弟,以及一衆仆從一同進京。而她自己則将所有的盈餘,全都換成了金條。這麽多年攢下來的,竟然也有近五萬兩之多。
進京後用這些錢買上兩個莊子,兩個鋪面,再買上兩間院子還是夠的。不過這樣一算下來,隻怕手裏也沒剩多少了。不過好在她的人都是經過訓練的,隻要有鋪面、田莊,很快就可以将花出去的錢再賺回來。
看着妻子坐在書案前,從早一直忙到晚,南宮書墨不僅有些心疼,妻子的事情她不願自己插手,一是不願給他添麻煩,二是妻子性格很是獨立。這些是優點,可也是缺點,南宮書墨在幕晨雪面前,總感覺自己特别沒用。
因爲手上事情太多,外面要安排人員産業,府内财物要整理裝箱,幕晨雪倒沒注意到南宮書墨的異樣。可是寶如卻注意到了,悄悄提醒了少夫人一句。幕晨雪這才借吃晚飯時候,向南宮書墨小小的撒嬌了一下,“夫君,爲妻可是要忙死了,這人手不足什麽事都辦不好,你看能不能借我幾個人使使啊?”
看着對自己撒嬌的妻子,南宮書墨大男子主意得到了充分的滿足,點頭如搗蒜,别說是借幾個人,就是讓他幫着一起忙,他也是願意的。其實幕晨雪哪裏是缺人,隻不過是爲了滿足一下南宮書墨的大男子主義罷了。
他們夫妻将事情安排的是井井有條,可少了女主人的慶王府卻亂成了一團。郡王妃雖然強勢,可府中沒什麽人願意聽她的,所以忙了一整天,連自己院子裏的事情都沒安排好。
慶王爺震怒之下,竟然将王府的事全都交給了二兒媳。幕晨雪吃過晚飯就被慶王爺叫去了外院書房。
這會兒她也沒辦法推辭,如果府中諸事無法協調,最後隻得讓慶王妃回府,幕晨雪知道,那絕對不是南宮書墨所樂見的。所以隻得強硬起來,甚至連打帶賣的處置了幾個慶王妃的陪嫁,這才連夜将一府諸事全都安排妥當。
不過卻因爲此事,而讓慶王爺對這二兒媳的喜歡又加深了一層。而南宮勳更是對幕晨雪的強勢與魄力所折服。
王府之中唯一看幕晨雪不順眼的,隻怕隻有郡王妃了。就連靈兒那邊的事情,幕晨雪都安排的很是妥當。而慶王妃的一院陪嫁,雖對幕晨雪不滿,可卻沒有人敢不服從的。
連着忙了二天二夜,所有事情這才全部安置妥當。慶王爺于第四天,帶着一府諸人趕往京城。幕晨雪直到上了馬車,這才和衣睡下。她可是連着處理了兩天的事情,甚至連眼睛都沒合過一下。這種疲憊還是她自打前世高考以來的第一次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