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這件事就麻煩你了,等改天有空我請你吃飯。”淡淡一笑,呂坤挂掉了手中的電話。
就在剛才,在看到嚴恺樂的慘象後,他便心生一計,直接找到了王校董。要知道,一個學校的實際掌權者并不是校長,而是校董事會,校長充其量不過是校董事會的一個代言人而已。
“就算你再怎麽能打,也終究是個學生而已。”一想到王校董已經答應了自己的要求,呂坤的臉上不禁露出了幾分笑容。
“好了,今天這件事也麻煩你了。你的醫藥費全都算在我身上,你養好身體就行。”
“多謝坤少。”呂坤的話,讓嚴恺樂趕忙謝了幾聲,不過,他的心裏卻是有着幾分苦澀。
今天的事情,看似偶然,其實全部都是呂坤一手安排的。那綠裙子,跟他本身沒有一點關系,這隻是呂坤給他找的一個出手的理由而已。就算沒有那事,他也會借着别的理由,來向沈峰發難。本以爲隻是一件手到擒來的小事,但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手到擒來卻是落到了他的身上。
“不過那小子年紀跟我差不多,怎麽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難不成……”想到這裏,嚴恺樂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無比。
能拿到青運會的柔道冠軍,雖說嚴恺樂有着強大的實力,但更重要的,卻是他的教練,也就是他的父親,嚴文。
嚴文,曾經是華夏國柔道界的巅峰人物,年僅二十歲時,就代表華夏國出戰,拿下了世界級的柔道冠軍。就在他巅峰時期,一位普通的少年以切磋爲理由找上了他,雖說不屑,但他也是答應了下來,但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那位普通少年,竟是隻用了一掌,就将他打的筋斷骨折,整整修養了一年方才下床。就在那年,嚴文直接退役,轉行做起了教練。
“樂兒,千萬要記住一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世界,遠比你想的複雜。”
想起父親說這句話時那嚴肅的表情,嚴恺樂就感覺自己的脊背一陣發寒。
“這件事你做的不錯,我記住了。”并不知道嚴恺樂心中複雜的想法,呂坤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好了,救護車來了,我先走了。”
“坤少。”
“怎麽了?”聽見對方突然叫住自己,呂坤不禁有些疑惑。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小心爲上。那小子,有古怪。”在猶豫了一番之後,嚴恺樂終是說出了自己内心的疑慮。
“呵呵,無非是力氣大,會打架罷了。”不屑一笑,呂坤的雙眼漸漸眯起:“更何況,隻要在這北河市内,他就算是條龍,也得給我乖乖的盤着!”
“坤少……”
“行了,這件事你就别管了。”不耐煩的将對方的話打斷,聽着越來越近的警鈴聲,呂坤皺眉道:“記住,今天這件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明白麽。”
“我明白。”
“好,那我先走了。”對方的态度,讓呂坤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後,他便快速的離開了這裏。
“希望那小子千萬不要是那裏的人啊……”輕輕一歎,想起之前那恐怖一腳,嚴恺樂的眼中就是一陣恐懼。
轉眼,便到了下午上課的時候,就在短短的午休時間内,沈峰在校外暴打嚴恺樂的新聞便已經傳遍的整個北河一中。
看着教室内不斷向他望來的好奇目光,沈峰不由得苦笑起來,雖然之前心裏有所準備,但是看來目前這影響還是有些出乎他預料。
雖說有些苦惱,但是沈峰還是靜下心神,專心的聽着老師講解的内容。不過,就在第一節課下課後,他方才意識到,自己究竟惹了怎麽樣的麻煩。
“沈峰,你跟我出來一趟。”
司鵬的出現,讓沈峰一驚,随後,一股不好的預感突然出現在他心中。在制止了想跟着自己一塊出去的李靖後,沈峰便站起身子,跟着司鵬走了出去。
“司老師,你找我?”
“沈峰,你中午在校外打架了?”看着乖乖站在身前的沈峰,司鵬的臉上滿是凝重。
中午發生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本以爲就是普通的學生打架,但是就在剛才,他接到了教導處的通知,讓他把沈峰帶過去。至于教導處是什麽地方,他們這些班主任在清楚不過。
“不錯。”點了點頭,沈峰坦白道:“中午在校外,我的确是跟嚴恺樂打了一架。不過,我隻是還擊而已,是他先動的手。”
“這不是誰先動手的問題。”司鵬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你先跟我來吧,一會要是有人問你問題,你如實說就好。”
“司老師?咱們去哪?”司鵬臉上凝重的表情,讓沈峰那股不詳的預感越發濃烈起來。
“去教導處,走吧。”
緩緩歎了口氣,司鵬便領着沈峰,向着前方走去。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教導處,在屋内,一名肥頭大耳,頭發稀少的男子正悠閑的喝着茶水。
“黃主任,這就是那位沈峰同學。”
“好的,麻煩你了司老師,你先回去吧。”看到沈峰來到後,黃主任便沖着司鵬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出去。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司鵬并沒有出去,而是依舊站在那裏。
“黃主任,這是我的學生,我想我也有權知道學校要如何處理。”
“随你吧。”聞言,黃主任皺了皺眉,不過他并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而是扭頭看向沈峰:“沈峰同學,今天午休時間你是否在校外參與了打架鬥毆?”
“黃主任,我并沒有打架鬥毆,我隻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
“正當防衛?”聽到沈峰的話後,黃主任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厲聲道:“你都把人打的住院了,還好意思說正當防衛?”
“黃主任,我……”
“别解釋了。”擡手打斷了沈峰的話,黃主任冷聲的道:“鑒于沈峰同學在校外參與打架鬥毆,并将對方打成輕傷住院一事,已經在社會上造成了惡劣影響,這個,是學校對你此次事件所下的處罰。”
說完,黃主任便拿出一張文件,扔在了辦公桌上。
“勒令退學通知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