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考完了。”輕輕呼了口氣,行走在空蕩的校園裏,沈峰的臉上有着掩蓋不住的笑意。
這三天不停的考下來,沈峰已經由最初的緊張,變爲現在的輕松惬意。在看到高考的考題後,他的心中頓時松了口氣,因爲對于現在的他來講,這些題着實太輕松了一些。
“快看啊,又是那個學生,他今天果然提前出來了。”
“哼,依我看啊,那個人應該是什麽都不會,不願意在考場裏受折磨吧。”
“我覺得也有可能,畢竟就算是再好的學生,也不可能這麽快就做完吧。這不是拿自己的分數開玩笑麽?”
在看到沈峰的身影後,校門口圍聚的家長頓時議論起來。
“這麽快?”再聽到周圍的議論聲後,人群中一名紮着領帶穿着正裝的男子精神一振,趕忙向着校園裏望去。
“我靠,真的出來了。”看着正向考場外走來的沈峰,那名男子向着後面的人使了一個眼色,随後便向着沈峰沖了過去。
“這位同學,你好,不知道你現在有空麽?”
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沈峰微微一愣,随後扭頭看去。
“我靠,你們是幹什麽的?”看着正裝男子跟他身後的攝像人員,沈峰不禁吓了一跳。
“咳咳,同學,我們是北河電視台新聞欄目組的。”急忙的揮了揮手,那名正裝男子将麥克風捂住,低聲道:“現在正在進行直播,同學請你注意一下言辭。”
“直播,新聞?”呆呆的看着黑黝黝的鏡頭,想起剛才那句我靠,沈峰的嘴角都有些抽搐起來。
“好的,今天我們高考快報欄目組來到了北河實驗中學。就在前兩天,我們欄目組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有一位同學連續兩天都是在考試進行半小時後提前交卷,所以,我們今天便來到了這裏。”說着,正裝男子來到了沈峰身邊,對着攝像頭露出了一個職業微笑:“我身邊的這位同學,就是那位提前交卷的主人公,現在讓我們來采訪一下他。”
“嗨,大家好。”對着鏡頭幹笑着揮了揮手,沈峰便閉口不言,茫然的看着身邊的記者。
“别看我,看鏡頭。”齒縫中輕輕擠出幾個字,記者的臉上仍舊是一副微笑:“還有,做自我介紹。”
“哦。”機械的點了點頭,沈峰開口道:“大家好,我叫沈峰,今年十八歲,男,未婚,我的愛情觀是……”
“哈哈,看來沈峰同學還真是幽默啊。”聽着沈峰越發不靠譜的話,記者趕忙打斷了他,轉移話題道:“每個人心中都對愛情有着一份美好的憧憬,看來沈峰同學也是如此,不過我們都知道,沈峰同學每一科都在考試開始後半小時就交卷了,對于你來說,這次的高考題難度怎麽樣?”
“難度麽?挺簡單的。”點了點頭,沈峰微笑着道:“其實每一科我十五分鍾就做完了,但是規定要考後半小時才能交卷,所以出來的有點晚。”
沈峰的話,讓記者同志的心中一陣鄙視,對于正常人而言,考試時間還是稍微有些緊迫的,而對方竟然說自己十五分鍾就做完了。
“呵呵,看來沈峰同學對自己還是充滿信心的啊。”幹笑着打了個圓場,正當記者同志還想在問些什麽的時候,他的耳機裏卻突然傳來了上級的指示。
“趕緊結束!媽的,估計又是個交白卷的。”
開什麽玩笑,就算對于尖子生來說,十五分鍾頂多也就是閱卷完畢整理一下思路,而對方竟然說自己十五分鍾做完。這在誰看來也不免有些扯淡。
“好的,十分感謝沈峰同學能夠接受我們的采訪,我們也祝願他能有一個滿意的成績。這次采訪,就先到這裏,接下來,我們去采訪一下校外等待的考生家長。”
“這就完了?”呆呆的看着快速離去的采訪小分隊,沈峰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還是先給司老師打個電話謝一聲吧。”
想到這裏,沈峰便掏出手機,打了過去。
對于司鵬,沈峰還是很感激的,對方不但在他退學的問題上處處維護,并且還主動給他這次的考場跟座号,這一切,他都牢牢的記在心裏。
“嘟,嘟……”
聽着電話裏傳來的忙音,沈峰搖了搖頭,便将電話挂掉。
“看樣子是在忙,算了,等晚一些再打吧。”
随後,沈峰便騎上車子,向着家中趕去。
“哼,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罷了。”
冷笑着看着電視上的采訪,呂坤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喝幹。
不同于其他考生正在考場上奮戰,呂坤并沒有去參加高考,而是正在一個豪華包廂内舒坦的享受着。早在高考前,他家裏的勢力已經将關系打通,替他安排了一所頂尖大學。
不知何時,老包出現在呂坤身後,看着對方臉上略顯愠怒的表情,老包小心翼翼的道:“坤少,人已經昏了,您看……”
“這麽不中用麽?”聞言,呂坤轉頭向着老包身後看去,隻見一名男子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在他的口鼻間,還有着鮮血不斷的向外冒着。
“算了,給他個教訓就好,别打死了。”厭惡的皺了皺眉頭,呂坤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把他給我弄走,别放在這裏礙眼。”
“是。”點了點頭後,老包便指揮着手下将地上的人給擡了出去。
“一個小小的老師,竟然還敢跟我作對,也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冷冷一笑,呂坤站起身子,走到老包身邊,低聲道:“今晚的事情準備好了麽?”
“坤少放心,今晚絕對不會有絲毫纰漏。”
“呵呵,上次我本以爲也不會出什麽意外。”
“坤少,上次隻是意外,這次絕對不會了。”呂坤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讓老包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希望如此。如果再有什麽意外的話,那麽我怕你的三龍會也要出點意外了。”輕輕拍了拍老包的肩膀,看着對方臉上惶恐的表情,呂坤冷冷一笑,便離開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