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是誰把我兒子給弄成那樣的?是誰?”
在一間寬大的辦公室内,呂力狠狠的将能見到的所有東西全部砸爛,來發洩着心中的不滿。
作爲北何市權力最大的人,呂力從來沒有想過,就在他掌管的地盤上,自己的兒子竟然被人給廢了。
“不管你是誰,我都要弄死你!我要讓你家破人亡!”
一想起醫生那副無能爲力的表情,呂坤的心中就是一陣暴怒。
他們呂家雖說權勢不小,但在香火上卻不甚興旺,自從呂力爺爺開始,他們家每一代就隻有一個男丁,而呂坤被廢,也就意味着他們呂家就要從此絕後了。
“小劉,公按那邊查的怎麽樣了?兇手查出來了麽?”
“呂市長,那邊傳來消息說正在追查。”看着呂力猙獰的臉龐,劉秘書不禁打了個寒顫,低聲道:“由于北何碼頭那邊沒有監控,所以目前進展比較緩慢。”
“進展緩慢?那邊都是廢物麽!”将手邊的水杯猛地砸碎後,呂力坐回椅子中,劇烈的喘息着:“你給我去那邊盯着,告訴他們,如果今天之内查不到兇手的話,我讓他們好看!”
“是,我這就去告訴他們。”麻利的應了一聲,看着暴怒中的呂力,劉秘書趕忙離開了房間,天知道繼續留在那裏會不會受到牽連。
“真希望這次查不出來啊。”輕輕帶上無門,劉秘書緩緩歎了口氣。對于呂坤平日裏的跋扈行爲,他也是有所耳聞。但是作爲柿長獨子,他雖然看不慣,但也沒有任何辦法。不過這次聽說呂坤被廢後,他的心裏也不禁暗爽了一把。
不過就在劉秘書打算去往公安局的時候,一行穿着尋常衣服的人卻攔住了他的去路。
“劉秘書是吧?”一個穿着白色襯衫的人走到劉秘書面前,開口道:“呂柿長在裏面麽。”
“你們是誰?有預約麽。”看着面前的人,劉秘書微微皺了皺眉頭。要知道,柿長作爲一個城市的掌管者,平常人是根本見不到的。就算是系統内部,想要見到他也需要提前報告。
“沒有預約,我們也不需要預約。”冷冷一笑,随着那名男子的一個眼色,他身後的人頓時沖上前來,将劉秘書給牢牢的控制住。
“你們要幹什麽?你們知不知道我是市長秘書,你們這樣做是……”
“聒噪。”劉秘書的不斷叫喊,讓爲首的那名男子臉色瞬間冰冷下來。他伸手入懷,掏出一本紅皮證件在劉秘書眼前晃了一下,寒聲道:“如果你不想跟他一塊進去,那就老實點。”
“你,你們……”證件裏的内容,讓劉秘書瞳孔驟然收縮,他擡起頭,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人。
“先把他放了吧。”淡淡的吩咐了一聲,看着依舊愣在原地的劉秘書,他眉頭微皺,吩咐道:“開門。”
“哦,是。”對方的話,讓劉秘書瞬間回過神來,随後他顫抖着打開屋門,走了進去。
“小劉?我不是讓你去公安局了麽,你怎麽又回來了?”看着再度回來的手下,呂力不禁有些疑惑。
“呂柿長,有人要見您。”
說着,劉秘書側開身子,将身後的人讓進屋内。
“他嗎的,我不是給你說了麽?今天不見任何人,你聾了是不是?”呂力一把抄起桌上的筆筒,向着劉秘書狠狠砸去,同時嘴裏喝罵道:“如果你不想幹了現在就可以辭職滾蛋!”
“沒看出來,呂柿長脾氣挺暴躁的麽。”輕輕搖了搖頭,看着屋内滿地的碎片,那名男子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你們是誰?知不知道擅闖柿長辦公室是要被拘留的嗎!快點給我滾出去。”
“我們可以滾。”輕輕咬了咬頭,那名男子走到呂力眼前,将紅皮證明随手甩在桌子上,嘲諷道:“不過,看樣子呂柿長要跟我們一塊滾了。”
“怎麽可能……”顫抖着拿起那份證明,呂力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呂柿長,咱們走吧。”冷冷一笑,随着那名男子的一個手勢,他身後的人趕忙上前,駕着呂力向外走去。
“劉秘書。”
“啊,您說。”聽到那人提起自己的名字,劉秘書心中一驚,趕忙跑到了對方的身前。
“這件事不要對外提起,懂麽?”拍了拍劉秘書的肩膀,那名男子輕聲道:“如果你洩露了哪怕一個字,那麽我保證,你一定會跟陪着你的柿長大人到我那裏喝幾杯茶了。”
“我明白,我明白。”
“明白就好。”
看着劉秘書臉上惶恐的神情,那名男子冷冷一笑,便離開了這裏。
“竟然連他們都來了。”擡手擦掉頭上的冷汗,想起剛才看到的那本證件,劉秘書不由得緩緩歎了口氣。
“看來這次,呂家是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