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申智的聲音!”聽着那熟悉的音色,沈峰心中一驚,當下就要向着那個房間走去。
“先生,您不能這樣!”看着擡腿就走的沈峰,那名女子趕忙攔在了他的身前,急聲道:“申小姐說過,任何人都不能進入,如果您硬闖的話,我就要叫保安了!”
“叫保安?随便你!”盯着面前的女子,沈峰冷冷一笑,随後将她一把拉開,大步的向着那個房間走去。
“你……你不能進去!”眼見着對方繞過自己,那名女子臉色一變,然而還沒等她有所動作時,沈峰已經來到了那個房間前,随後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這個一間面積極爲龐大的辦公室,在房間正中,有着一張長約十餘米的會議桌,在桌子兩旁,有着數十人正坐在那裏,随着房間大門的打開,屋内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都移到了沈峰的身上。
“小峰?”看着出現在門口的沈峰,一名坐在會議桌上首的中年女子站起身來,快步走到了他身邊,低聲問道:“你怎麽來了?”
“曾姨。是申智讓我過來的。”
看着那名身材窈窕,氣質華貴無比的中年女子,沈峰乖乖的回答道。
這名女子名叫曽慕梅,正是申智的母親,也是這申氏集團的老闆娘。沈峰作爲申智的發小,曽慕梅自然沒少見了他,對于這個機靈的孩子,她也是頗爲喜歡。
隻不過此刻在見到沈峰出現後,她卻不禁有些疑惑,當下扭頭向着申智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目光。
“媽,沈峰可以幫到咱們的。”
“傻孩子,這種事又怎麽幫。”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沈峰既然已經來了,那麽曽慕梅也不好将他趕出,隻得将他帶了進去。
“小子,你是幹什麽的?沒看到我們在開會麽?”看着沈峰進屋,一名身穿黑色西裝,臉色陰翳的男子冷聲說道。
“二叔,他是我朋友。我帶他來的。”申智開口解釋道。
“曾總,小孩子不懂事也就罷了,怎麽你也不懂事麽?咱們正在開會,你帶個外人進來幹什麽?”冷冷一笑,那個被申智稱爲二叔的人森然道:“什麽時候開始,申氏集團開會都可以讓人随随便便旁聽了?”
“我說可以就可以,申興言,你有什麽意見麽?”說着,曽慕梅的眸子冷冷的盯着申興言,寒聲問道。
“我當然有意見了。”狠狠的拍了拍桌子,申興言站起身子,高聲道:“這是商業會議,不是過家家!你讓一個外人進來,如果把咱們的商業機密洩露出去了怎麽辦?”
“商業機密?”聞言,曽慕梅不禁冷笑起來:“申興言,你還有臉說這是商業機密?我告訴你,今天我還就讓他坐在這裏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麽辦!”
“小峰,你坐在那裏。”說着,曽慕梅指了一下申智旁邊的座位。
“小子,這個座位不是這麽容易坐的。”看着沈峰,申興言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謝謝提醒。”沖着申興言咧嘴一笑,沈峰似是完全沒有聽出對方話裏的威脅意味,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好,很好!”看着沈峰的舉動,申興言轉頭沖着自己的秘書說了幾句,随後冷冷的掃了對方一眼,便不在搭理他。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坐下之後,感受着屋内劍拔弩張的氣氛,沈峰低聲詢問着身邊的申智。
“昨天下午,我爸爸突然在家裏暈倒,随後我們趕忙把他送到醫院,但沒想到,檢查結果竟然是腦血栓。”說到這裏,申智緩緩歎了口氣,輕聲道:“在出來結果後,我跟我媽極力隐瞞此事,但我二叔不知爲何還是知道了,于是便在今天召集董事會議,想要奪權。”
“什麽?”聞言,沈峰倒抽了一口涼氣。
對于腦血栓,他多少還是有所了解的。這種病來的很突然,并且後作用相當大,如果不能治好的話,那麽剩下的一輩子跟植物人沒什麽區别。
但最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申父剛剛病倒,他的兄弟竟然立馬就跳出來奪權,這種行爲,在沈峰看來跟畜牲無異。
“好了,不管那個小子了,咱們繼續說剛才的事。”輕輕的拍了拍手,申興言将衆人的注意力再次拉回,開口說道:“申董住院的事情大家已經知道了,并且他的病情最近幾年都不可能康複,所以咱們申氏集團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選出新的董事長。而今天召開董事會,也是爲了聽聽大家的意見。”
說完,申興言沖着對面的一名秃頭男子使了個眼色。
“我覺得,在申董病重的消息傳出去之前,我們必須要将新董事長選出。”在看到眼色後,那名秃頭男子站起身子,對着衆人說道:“如果在消息傳出前還沒有解決此事的話,恐怕公司的股票将會至少下跌50%以上。”
“對啊,如果股價下跌,咱們年底的分紅恐怕也要少很多了。”
“這麽看來,還真應該選個新董事長。”
随着秃頭男子的話,會議室裏面的衆人頓時開始了低聲議論,作爲申氏集團的董事股東,他們并不在乎誰當董事長,他們在乎的是,自己的利益會不會受到損失。
“看來大家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聽着衆人的議論,申興言的嘴角微微翹起,微笑道:“爲了不讓各位股東的利益受損,也爲了申氏集團平安度過這次危機,所以我提議,由我出任新的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