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
就在血液噴出之後,那尊玉雕劇烈的顫抖起來,一道道裂紋,在其上快速蔓延。片刻後,随着一聲輕響,那尊玉雕陡然炸碎,變成了滿地的殘渣。
“嗯?竟然還有一絲殘念?”
雙眼微眯,沈峰體内靈力暴卷而出,轟在了那絲殘念上。
“啊……”
随着一聲微不可聞的慘叫,沈峰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在看到殘念後,他之前的一些疑惑已經全部解開。
按說那尊玉雕既然被擺放在白虎位上,那麽對整個家庭應該都有影響。可是申智跟曽慕梅都安然無恙,隻有申利被陰氣纏繞。
此刻,在知道玉雕被人留下殘念後,沈峰也明白過來。原來是背後有高人操縱。
再将殘渣快速的收拾掉後,沈峰便走出了别墅,随後,申智趕忙迎了上來,關切問道:“沈峰,你沒事吧?”
“我沒事。”搖了搖頭,沈峰微笑道:“放心吧,事情已經解決了。”
“真的?”聞言,申智眼睛一亮,不過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來醫院那邊也有動靜了。”看着來電顯示,申智趕忙接通了電話,開口問道:“媽?怎麽樣了?”
“申智,你爸爸他醒了!”曽慕梅激動的說道。
“真的?太好了!”聽到曽慕梅的話後,申智的心髒驟然一顫,雖說她相信沈峰一定能夠将她父親治好,可是在真的聽到這個消息後,她的内心中還是有着無盡的喜悅。
“是曾姨麽?”看着申智高興的模樣,沈峰開口說道:“我有點事跟她商量一下。”
聞言,申智點了點頭,在跟曽慕梅說了一句後,便把手機遞給了他。
“曾姨?”沈峰開口道。
“小峰啊,你申叔醒了,真是太謝謝你了。”在電話那頭,曽慕梅的嗓音都有些顫抖:“等你申叔出院之後,阿姨一定要好好謝謝你。”
“曾姨,你先别激動,這樣對身子不好。”輕輕的安慰了一句後,沈峰開口道:“至于這件事,現在還沒有完全解決。”
“小峰,你說的我不太明白。”聞言,曽慕梅不禁疑惑道:“還有什麽事情沒有處理好麽?”
“不錯,具體的等我到了醫院跟您詳細說吧。”說到這裏,沈峰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車裏等候的秘書,低聲道:“畢竟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明白。”輕輕點了點頭,曽慕梅開口道:“那你讓申智接個電話。”
聞言,沈峰将電話再次遞了回去。随後便看到申智不斷點頭。
“好了,媽,我知道了。”
在應了一聲後,申智挂斷了電話,随後走到車前,對着那名秘書道:“董秘書,今天沒事了,你把車放回公司就可以下班了。”
“小姐,您不回醫院了?”董秘書有些驚訝的問道。
搖了搖頭,申智開口道:“我不回去了,我跟沈峰還有點事要做,你先回去吧。”
“小姐,您千萬要注意安全啊。”說完,董秘書不放心的看了沈峰一眼,但終是發動起車子,離開了這裏。
“好了,咱們也走吧。”
随着那輛勞斯萊斯的離去,沈峰沖着申智打了個招呼,便帶着她向小區外走去。
此刻,在一個豪華的房間内,正有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老者盤膝而坐,在他旁邊,還有着一名中年男子正滿臉期盼的看着他。
“吳老,您先喝點燕窩粥休息一下。”輕輕的将粥放下後,那名中年男子小心的說道:“今日情況如何?”
“陰氣已經深入體内,再過兩日,那人必死無疑。”說着,吳老拿起粥輕珉了一口,道:“申總,我觀你今日頗有些魂不守舍,可是有什麽問題?”
“沒什麽問題。”聞言,申興言趕忙擺了擺手,隻不過他卻有些猶豫道:“隻是今天碰到了一個小子,他卻說申利……”
“怎麽,你信不過老夫?”聽到申興言的話後,吳老瞥了他一眼,眸子開合間,有着一道冷芒閃過:“若是申總不信,那老夫走人便是了。”
“别啊,我怎麽敢不相信吳老。”對方的話,讓申興言身子一顫,趕忙讨好道:“吳老的威名,我自然是深信不疑的。”
“哼,真是沒膽的廢物。”
心中暗自冷哼了一聲後,吳老開口道:“老夫不但在風水布局上多有費心,更是留了一個暗招,申總你放心便是了。”
“是是是,吳老果然……”
然而還沒等申興言話音落下,吳老的臉色卻突然間變得通紅無比,随後竟是噴出一口黑血,癱倒在地上。
“吳老,你怎麽了?”看着眼前的景象,申興言大吃一驚,趕忙将他扶起。
“我沒事!”将申興言一把推開,吳老的牙齒都是狠狠咬起:“何人竟然壞老夫大事?”
“吳老,難道是……”
“沒錯,老夫留下的後手被人給破了!”喘了幾口氣後,吳老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看來,這件事還需要老夫親自出手了、”
“吳老,這會不會有些太沖動了?”聽到對方要親自上陣後,申興言雖然話中有些勸阻,但他心裏卻是巴不得對方立馬行動。
“你懂什麽?”臉色猙獰的搖了搖頭,吳老狠聲道:“敢滅老夫的殘念,那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如果不給他點教訓,那老夫今後還有什麽臉面見人?”
“可是……”
“沒什麽好可是的!”看着申興言臉上的猶豫,吳老冷聲道:“再說了,老夫既然收了你的好處,這件事自然要處理好。你勿要再勸,安心等老夫的消息便是。好了,你先出去吧。”
聞言,申興言點了點頭,便離開了房間。
“哼,區區豎子也敢跟老夫作對?”冷聲一哼,吳老将桌上的碗用力砸碎:“今夜,老夫便要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