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餘的一點小愛好罷了,我隻是略微知道一些。”沈峰微微一愣,謙虛的回答道。
聽到申利的話後,他就知道,申智已經将那天的事情告訴了對方。不過在融合了一部分清虛子的傳承後,他對于風水方面倒是有了不少的了解。
“呵呵,既然小峰你懂這些東西,那不如趁這個機會幫我好好看看?”申利臉上一喜,趕忙說道。
“既然申叔都發話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沈峰點了點頭,開口道:“不過我說的也不知道真假,申叔您當聽着玩就成。”
“哈哈,好。”
聞言,申利便拉着沈峰,從别墅裏面逛遊起來。
上一次,沈峰忙着爲申利治病,所以并沒有注意其他的地方。此刻,在随着對方仔細觀察了一番後,他的臉色也是漸漸凝重起來。
“小峰,看出什麽來了麽?”看着沈峰臉上的變化,申利心中一沉,趕忙問道。
“這個還不好說,在看看吧。”輕輕搖了搖頭,沈峰現在心中大體有了一個思路,不過他還沒将所有屋子全都看遍,所以還沒辦法定下結論。
“好了,這就是最後一間屋子了。”帶着沈峰走進自己的卧室後,申利期待的問道:“小峰,怎麽樣?”
聞言,沈峰猶豫了一下後,終是開口道:“申叔,我問您幾個問題。”
“沒事,你盡管問就是了。”申利微笑道。
“那我就直說了。”輕咳了一下後,沈峰低聲問道:“整棟别墅目前的布局以招财爲主,想必申叔當年也是請了一位高人悉心布置的吧?”
“不錯。”點了點頭,申利略微回憶了一下後,方才說道:“那是在十年前吧,當時無論是公司還是我個人運勢都頗爲不順,于是在一個朋友的引薦下,我找到了一名風水方面的大師,請他爲我布了一個招财的風水局。”
說到這裏,申利臉色一變,開口道:“難道這裏面有什麽問題?”
“這個招财局布的倒是沒有什麽問題,隻不過好像東西有點不大對勁。”皺了皺眉,沈峰指着屋内的一個青花瓷瓶說道。
“你是說那個瓶子麽?”看到沈峰所指的東西後,申利一怔,開口道:“原先那裏擺放的瓶子不小心摔碎了,所以我後來又買了一件古瓷放了上去。”
“這就對了。”輕輕點了點頭,在知道這個并不是原先擺放的瓷瓶後,沈峰的臉色也是緩和了下來。他看了對方幾眼後,方才低聲問道:“申叔,您最幾年應該在房事上不怎麽和諧吧?”
“咳,我最近幾年稍微有點累,再加上忙于公司事務,所以……”說到這裏,申利不禁老臉一紅。
也不知怎麽,最近幾年他在那方面總是草草了事。作爲一個男人來說,這種關乎尊嚴的問題,他也是求助了大大小小的專家,但都沒有什麽作用。
不過聽沈峰話裏的意思,他那方面的萎靡似乎跟眼前這個東西有關,當即也是趕忙問道:“小峰,難不成是這個瓶子的緣故?”
“沒錯。”點了點頭,沈峰走上前去,輕輕拿起那個瓷瓶,沖着對方問道:“申叔,您知不知道這上面畫的什麽?”
“這上面不就是普通的仕女圖麽?”打量了幾眼後,申利肯定的回答道。
“不錯,但要是從整體風水布局來看,這可就不那麽簡單了。”微微一笑,沈峰解釋道:“這間房是您的主卧,但卧室門卻正對大門,此等布局會誘使居住者沉迷于美色欲望之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初那位風水大師應該在此擺放了一尊龍紋瓶,用以鎮壓淫邪之氣。”
“小峰,你真是神了!”沈峰的話,讓申利眼睛一亮,趕忙道:“沒錯,當年那位大師在這裏擺放了一尊六棱黃釉盤龍瓶。隻不過摔碎後,我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替代品,所以就先将這個瓶子放在這裏。時間一長,我也忘了這件事了。”
“你要是放個别的瓶子也就罷了,偏偏放個仕女瓶。”無奈一笑,沈峰輕聲道:“仕女本就陰柔,這個瓶子長時間擺放在此地,會大大增加淫邪之氣,女人屬陰,所以對此不會受太大影響。不過男人嘛……”
說到這裏,沈峰露出了一個所有男人都懂的笑容。
“原來是這樣……”聞言,申利焦急道:“小峰,我該怎麽辦?”
“很簡單,您這段日子在拍賣行或者市場上多留意一下,盡快買一尊以前皇室用過的盤龍瓶。”沈峰開口提醒道:“在買來之後,您先将瓶子埋在朱砂内,四十九日後,便可取出洗淨,放在此處鎮壓邪氣。等到那時,您老就可以重振雄風了。”
“哈哈,太好了!”聽到自己那方面終于有救了,申利興奮的拍了拍沈峰的肩膀,高興道:“這一次,你可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啊!”
“申叔您過獎了。”沈峰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開口道:“我這就是随便說說,能幫上您就好。”
“沒想到小峰你不但學習這麽好,就連風水雜學也是頗有道行啊。”
在看到沈峰的态度後,申利心中越發滿意起來。對方不僅三言兩語就将困擾他多年的毛病輕松解決,并且還能如此謙虛。這一點,也讓他的心中暗自贊歎了幾句。
在申利家裏又坐了一會後,眼見着時間不早,沈峰也是起身告辭。
隻不過剛一進家門,他就接到了申智的電話。
“到家了沒有?”
“恩,到了。”随口應了一聲,沈峰調笑道:“美女,這麽快就想我了?”
“給我去死,誰想你了!”撇了撇嘴,申智輕聲道:“那個,我爸今天吃飯時說的話……”
“放心吧,我明白。”聽到是這個原因後,沈峰笑着道:“我不會往心裏去的。”
“沈峰,你這個大混蛋!”狠狠的罵了一聲,申智那邊就挂斷了電話。
“得嘞,這是又生氣了……”無奈的搖了搖頭,沈峰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唉,做男人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