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下的命令?”
劉飛的話,讓電話那頭的齊局長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
作爲市公安局的一把手,齊局長自然知道系統内的規定,那就是所有派出所所長出警都需要經過他的同意。
但是這一次,劉飛出警不僅沒有向他彙報,就連出警的信息,也是等到對方将犯人抓捕歸案後,他才得到的消息。
也就是說,這一次的行動,是上面完全的饒過了他,直接傳達到了劉飛手中,這一反常的情況,也是讓齊局長的心裏頓時有些慌張起來。
“難不成,迪龍那小子惹到了什麽不該惹的人麽?”一想到這裏,齊局長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無比:“不行,我得趕緊跟他劃清關系!”
心中拿定了主意後,齊局長深深的吸了口氣,同時将自己的語氣變得和藹了不少,柔聲道:“小劉啊,這次你做的非常正确,對于犯罪分子,咱們堅決不能手軟!”
“呵呵,齊局長說的對。”不屑一笑,劉飛别有深意的道:“畢竟咱們幹的就是警察這行,您說是麽?”
“對對,太對了。”應了一聲後,齊局長眼珠一轉,趕忙道:“小劉啊,最近我準備在燕都市内進行一場打黑除惡的專項運動,我會任命你爲副組長,到時候你可要好好表現,不要辜負組織裏對你的期望啊。”
“這個還請局長放心,我一定會盡力而爲的。”劉飛淡淡的答應道。
“哈哈,聽到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點了點頭,齊局長趕忙道:“小劉啊,你先忙吧,如果有什麽工作上的難題,随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那就多謝齊局長了。”
面無表情的回答了一句,在跟對方閑聊了幾句後,劉飛就挂斷了電話。
“真是個廢物,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麽當上局長的。”随手把玩着那部手機,劉飛的臉上,閃過一抹不屑的味道。
----
“别說,這大城市就是好啊,就連地攤上的東西都比北河做的好吃多了。”
将竹簽上的烤鱿魚一口吃下,感受着舌尖上傳來的醇厚香味,沈峰的臉上也是有着一分享受之色。
因爲之前已經耗費了不少的體力,所以在與劉飛分開後,沈峰順便從夜市上買了一點夜宵,一邊吃着一邊往家中走去。
在沈峰的狼吞虎咽下,他手中的鱿魚串也是極速的減少着。不過就在他吃的正爽時,一聲尖叫,卻突然從旁邊的巷子深處響起。
“快來人啊,救命啊!”
“不是吧,這都一整天了還沒拍完麽……”緩緩的歎了口氣,沈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表情。
僅僅片刻的功夫,他就已經分辨出,巷子中那個凄厲的聲音正是劉冰冰所發出的。
“拍個強-奸戲用不用這麽麻煩。”
輕輕嚼動着嘴裏彈軟的鱿魚,沈峰搖了搖頭,繼續向着家裏走去,不過很快,他的腳步就停了下來。
“這可是強-奸戲啊……”摸了摸下巴,沈峰不禁有些猶豫起來,飛快的掃視了一眼空蕩的街道後,他的臉上,也是漸漸露出一絲淫-蕩的笑容。
“咳,反正回家也沒什麽事,免費的戲不看白不看。”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沈峰的心裏頓時就有些激動起來,他趕忙打量了一下周圍的情況,随後便邁開步子,向着一棟建築快速的跑了過去。
在全力爆發的速度下,不到一分鍾的功夫,沈峰就出現在了那層建築的天台上面,随後坐在樓頂邊緣,饒有興緻的向着巷子内看去。
此刻,在那條昏暗的巷子中,劉冰冰正無力的跌坐在地上。在她面前的不遠處,還有着一名身強力壯的男子,正在色迷迷的看着她。
“小寶貝,别浪費力氣了,你跑不掉的。”看着滿臉驚恐的劉冰冰,那名男子邪邪一笑,随後向前邁出了一步。
“你别過來!”男子的動作,讓劉冰冰頓時尖叫起來,她趕忙掏出手機,顫抖着道:“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要報警了!”
“報警?”聽着劉冰冰的話,那名男子頓時狂笑起來:“難道你認爲,我會沒有準備麽?”
說着,那名男子從兜裏掏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向着劉冰冰晃了一下。
“竟然是信号屏蔽器……”
盯着男子手中的紅色盒子,劉冰冰那張嬌美的臉龐頓時變的毫無血色。
“報警啊,你倒是報警啊!”冷冷一笑,那名男子邁開步子,緩緩的走向劉冰冰。
“不,你不要過來!”尖叫着搖了搖頭,看着不斷接近的男子,劉冰冰慌亂的向着後方爬去,不過很快,她那嬌嫩的背部,就靠到了一堵堅硬的牆壁上。
“呵呵,我說過,今天你跑不掉的。”看着已經被自己牢牢堵死的劉冰冰,那名男子輕聲道:“另外,這條胡同距離街道很遠,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能夠聽得到。所以,你還是省幾分力氣,乖乖從了我吧。”
“不,不要!”胸膛劇烈的起伏着,劉冰冰急聲道:“隻要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我不要錢,我隻要你。”輕輕一笑,那名男子猛然伸出右手,一把就攥住了劉冰冰滑嫩的腳腕。
“你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
腳腕上傳來的束縛,讓劉冰冰慌亂的掙紮起來,隻不過這其中偶爾乍洩的春光,卻讓那名男子的呼吸越發粗重起來。
“還真是個迷人的小妖精啊。”
舔了舔有些幹燥的嘴唇,那名男子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動,兇狠的撲了上去。
“不!”
一聲凄厲的尖叫,包含着無盡的絕望,在這條巷子内回蕩開來。
“唉,怪不得能拿影後呢,這演技還真是不錯。”看着巷子内發生的情況,沈峰贊歎的拍了拍手。
且不說最後這聲滿含絕望的尖叫,就是之前那雙清澈眸子中的無助跟慌張,也差點讓沈峰以爲這是真實發生的情況。
“看來今晚這場戲應該能過了。”輕輕的點了點頭,看着巷子内劇烈掙紮的劉冰冰,沈峰拿起一串鱿魚,大口的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