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審訊室的大門再次被人推開,小王剛剛舉起的拳頭頓時停了下來。
“他-媽的,這次又是誰?”
連續兩次被人打斷,齊局長的臉色早已經變得無比陰沉。
“無論你是什麽人,我今天都要……”不過就在話剛說到一半的時候,齊局長也看清了身後來的究竟是誰。
“是你?”盯着蒼狼的臉龐,齊局長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怎麽,很驚訝嗎?”冷冷的掃視着屋内的情況,一絲森寒的笑容,從蒼狼嘴角緩緩浮現:“好,真的很好。”
“蒼狼,你想要幹什麽?”咬了咬牙,齊局長憤怒的說道:“我們在審問犯人,如果沒事的話,你趕緊給我出去,否則的話,我就向上面投訴你!”
“你想要怎麽樣我不管,不過今天麽……”冷笑着打斷了齊局長的話,蒼狼走到他身前,然後擡起手,狠狠的扇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讓屋内的所有人全都呆在了原地。片刻後,五個通紅的指印,在齊局長肥胖的臉上浮腫起來。
“蒼狼,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臉頰上的疼痛,讓齊局長的身子都有些顫抖。
“齊大力啊齊大力,你膽子不小啊。”死死的盯着對方的眼睛,蒼狼獰笑道:“敢對我的人玩那些手段,你是不是活膩了?”
“什麽?你的人?”聞言,齊局長倒抽了一口冷氣,不可思議的看了沈峰一眼。
看着對方臉上略顯嘲諷的笑容,齊局長的雙腿都是一陣發軟。
“這怎麽可能!”
直到現在他仍舊記得,就在去年,僅僅一個誤抓就讓蒼狼差點把他們給打殘了。而這一次,他不但想要刑訊逼供,更是被抓了個現行……
不過雖然心中十分害怕,但齊局長還是鼓起勇力,厲聲道:“就算他是你的人,但是你今天竟然敢當衆毆打我!對于這種惡行,我一定要投訴你!”
“哎呀,我好怕怕啊。”瞥了一眼對方色厲内茬的樣,蒼狼不屑道:“如果你認爲投訴有用的話,那就盡管去吧。”
說罷,蒼狼沒有在搭理對方,他的眼神一轉,落到了沈峰身上。
“蒼隊,虧了你來的及時啊。”緩緩歎了口氣,沈峰悲聲道:“你是不知道,他們對我是何等的殘酷,要是你來的再晚上一分鍾,恐怕我都要被他們給活活打死了啊!”
說着,沈峰還煞有其事的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抽泣道:“蒼隊,你可要爲我做主啊!”
沈峰的話,讓小王的臉上一陣青白,他怒吼道:“小子,我警告你,你他-媽别亂說,老子根本就沒……”
然而話沒說完,審訊室内再度響起了一聲脆響。
“說話給我注意點,如果舌頭不想要了就直說,我不介意幫你割下來。”
蒼狼冰冷的目光,讓小王的心髒都有些抽搐起來。
“給我滾到一邊去。”瞪了對方一眼,蒼狼走到沈峰前方,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在看到對方并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後,他也是輕輕的松了口氣。
“沒事就好,沈峰,咱們走。”招呼了一聲後,蒼狼就帶着他向着外面走去。
“蒼狼,你不能這麽做!”
眼見着兩人竟然将他這個局長完全無視,齊局長咬了咬牙,憤怒道:“他是這起命案的嫌疑人,就算是你,也沒有任何權利将他帶走!”
“沒錯,我是沒有這個權利。”雙眼微眯,蒼狼嘴角微微翹起,冷聲道:“不過你覺得要是沒有上面允許的話,我會出現在這裏麽?”
“你說什麽?”
聞言,齊局長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心裏很清楚,對方所說的上面究竟是誰。
“呵呵,今天這件事,我蒼狼記下了。”視線在屋内所有人臉上緩緩掃過,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從他身上肆無忌憚的散發出來:“将來若是有機會,我會親自登門向各位一一道謝的。”
說完,蒼狼就帶着沈峰走出了審訊室,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隻留下了屋内的人在那裏呆呆的對望着。
“喲,齊局長效率真高啊,這麽快就處理完了?”
不知何時,劉飛出現在審訊室的門口,幸災樂禍的向屋裏張望着。
“劉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華夏之魂的人?”咬了咬牙,齊局長的臉上滿是憤怒。
“不錯,我當然知道。”點了點頭,劉飛咧嘴笑道:“不過,您也沒問我不是。”
“你!”顫抖的指着劉飛,齊局長臉色瞬間變得漲紅無比,不過一想到對方的背景後,他終究是将已經到了嘴邊的髒話給咽了回去。
“我怎麽了?”笑着看了對方一眼,劉飛故作驚訝的道:“哎呀,齊局長你的臉怎麽腫了,難不成是被人給打了?”
“你給我閉嘴!”
劇烈的喘息了幾口氣,感受着劉飛望向他的目光,齊局長的臉龐都變的有些猙獰起來。
“薛政委,小王,咱們走。”眼神陰森的盯了劉飛一眼,齊局長冷冷一哼,便帶着幾人快速的離開了這裏。
“唉,真是慘不忍睹啊。”
盯着他們離開的身影,劉飛再也克制不住,大聲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