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麽确定,是從官方店裏買回來的?”沈峰眯眼說道。
“有什麽不确定的,我發票還留着呢。”氣呼呼的喘息了幾下,女子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被她對象給硬生生的攔了下來。
“小琪,别跟他解釋了,他也聽不懂。”沖着她搖了搖頭,男子開口道:“你不是還想看電影麽,咱們趕緊去吧,别跟他在這廢話了。”
“不行,今天我必須要讓他把話給我說清楚。”憤怒的甩開了男子的手,小琪尖聲道:“你憑什麽說我衣服是假的,有什麽證據嗎?”
“想要證據還不簡單麽。”咧嘴一笑,沈峰伸出手,向着對方前胸摸了過去。
“你想幹什麽!”
“别誤會,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沈峰指着一顆紐扣說道:“你穿的是今年香奈兒的春夏高級定制套裝,爲了搭配顔色,所有紐扣上的标志都采用了鍍金處理,而你這個麽……”
說着,沈峰指間一動,從那枚紐扣的标志上劃過,随着靈氣吞吐,那個黃金色的标志一陣顫抖,片刻後,竟是掉落了下來,被沈峰接在手中。
“你自己看看吧。”将掌心中的東西遞給對方,沈峰的臉上滿是微笑。
“怎麽可能?”呆呆的翻看了一下那個東西,女子瞬間就辨認出,這個根本就不是鍍金的,而是一個金色的塑料薄片。
“老公,這是怎麽回事?”眼神冰冷的盯着自己的老公,女子的胸膛劇烈的起伏着:“這就是你花了三萬塊錢買來的衣服嗎?”
“小琪,你聽我解釋。”男子慌張的解釋道:“這個衣服,确實是……”
“别急着解釋,還有這個東西呢。”笑了一下,沈峰将女子脖間的項鏈一把拽下,開口道:“這個并不是鑽石,而是樹脂制成的。隻不過采用了一些特殊的切割方法,将其僞造成鑽石罷了,若論價值,還比不上平常的水鑽。”
聽到沈峰的話,男子目光慌張的盯着他,咬牙道:“小子,我警告你,不要亂說。”
“怎麽,還想狡辯?”眉毛一挑,沈峰摸起一個打火機,在下方點燃。短短一會後,那顆“鑽石”在火焰的烘烤下,竟是有了些許融化的迹象。
“竟然真的是樹脂的……”
倉惶的退了幾步,那名女子倒抽了一口涼氣,随後扭過頭,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老公。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琪,我……”嘴唇嚅嗫了半晌,那名男子終是低下了頭,喃喃道:“對不起,那些錢我都拿去賭博了。”
“你說什麽?”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名女子此刻都快要瘋了。
在這幾年間,因爲男子說過有熟人,可以代購,所以女子也是放心的将大筆錢财給他,來購買一些奢侈品,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可是現在,聽到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是假貨之後,她心中的怒火在也無法遏制,當下揮舞着雙手,向着男子臉上抓了過去。
“李立,今天老娘跟你拼了!”
随着一聲怒吼,男子被她一把推倒,随後兩人從地上糾纏起來,引得一陣雞飛狗跳。而這一盛況,也是讓西餐廳的那些人紛紛湊了過來,好奇的看着他們。
“美女,别看熱鬧了。”拍了拍有些呆愣的齊雪兒,沈峰微笑道:“走吧,還愣着幹什麽。”
“哦,好。”
沈峰的這聲招呼,也讓齊雪兒頓時回過神來。她拿好随身的物品,跟着沈峰快速的離開了西餐廳。當下,兩人就在街道上漫無目的的閑逛着。
“沈峰,你真厲害。”腳步輕邁,齊雪兒好奇的問道:“那個衣服還可以解釋,但是她帶的項鏈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反光度。”微微一笑,沈峰解釋道:“真正的鑽石,就算隻有一絲光線,也會有着璀璨的光芒。而那個女人帶的墜飾,不但通透度達不到,就連對光線的反射,也是差了許多。”
“哦,原來是這樣。”點了點頭,齊雪兒心中也是明白過來。
“對了,接下來你打算幹什麽去?”沈峰開口問道。
“我打算先回家一趟。”輕輕回了一聲,齊雪兒扭過頭,笑着道:“怎麽,舍不得我回去?”
“開玩笑,我有什麽舍不得的。”話雖然這麽說,可是沈峰的眼神,卻是悄悄瞥了一眼對方高聳的水球。
“哼,小色鬼。”展顔一笑,齊雪兒輕聲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家咯。”
“走吧。”沈峰點頭說道。
“改天再見。”
笑着揮了揮手,齊雪兒坐上一輛出租車,快速的離開了這裏。
隻不過,在她離開後不久,沈峰一頭鑽進了拉面館,點了一分蛋炒飯,快速的吃了起來。
“這破法餐,量少不說,還不如這蛋炒飯好吃呢。”
憤憤的嘟囔了一句,沈峰埋下頭,飛快的扒拉着面前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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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燕都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中,每一寸土地,都可以賣出一個天價。
可是,在市中心最爲繁華昂貴的地段上,卻有着幾棟宅院,孤傲的駐立在那裏,與周圍的參天大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其宅門上的鮮紅牌匾跟門口的玉雕獅子,都在無聲的訴說着宅院主人深厚的背景。
齊府。
“爸,媽我回來了。”笑眯眯的走進客廳,齊雪兒向着沙發上的父母打了個招呼。
“你回來了。”點了點頭,齊父眼中閃過一抹凝重,道:“我聽小孫說,今天你跟一個男生一起吃飯了?”
“爸,你怎麽又派人監視我?”不高興的撅了撅嘴,齊雪兒坐到沙發上,不滿道:“沒錯,我是跟一個男的吃飯了,可是那又怎麽了?”
“糊塗!”擡手拍了拍桌子,齊父嚴肅道:“你知不知道,那個男人的背景?”
“我不知道。”搖了搖頭,齊雪兒的眼裏漸漸彌漫出些許濕氣,道:“難道我現在連交朋友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雪兒,我不是這個意思。”輕輕歎了口氣,齊父還待說些什麽的時候,齊雪兒突然從沙發上站起,哭着跑了出去。
“雪兒!”
看着女兒離開的身影,齊父愣了半晌,終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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