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勸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别動那些歪歪心眼!”
在一個軍綠色的營帳中,一名軍裝男子晃了晃手中的電棍,沖着沈峰威脅道:“如果你敢不老實的話,可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着,那名男子将電棍的開關打開,随着棍尖跳躍的藍色電弧,一道道劈啪聲響從中發出,在沈峰的耳邊不停回蕩着。
不過無論他如何威脅,沈峰臉上的表情始終都沒有哪怕一絲的變化。那淡漠着望向他的眼神,讓男子感覺到自己好像一個上竄下跳的小醜一般,十分可笑。
“******,你看什麽看,給我把頭轉過去!”似是爲了給自己壯膽一般,男子冷聲喝了一句。
隻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沈峰卻依舊沒有任何動作,就那麽靜靜的看着他。
“草你-媽的,跟我裝沒聽見的是不是!”
雙眉驟然縮緊,男子開口道:“看樣子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了。”
說着,男子冷笑着靠近了沈峰,随後将手中的電棍猛然伸出,徑直向着沈峰的心口處杵了下去。
“小子,竟然敢動手打我兄弟,那我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
獰笑着看着電棍與對方身體間越發接近的距離,男子仿佛都已經聞到了那股熟悉的燒焦氣味。但是下一刻,就在兩者即将接觸的時候,他卻突然看到沈峰的臉上竟是浮現出了一抹不屑的神色。
“看樣子,你們果然是心懷不軌啊。”
搖頭一歎,盯着對方伸來的電棍,沈峰體内的靈氣瞬間運轉,一股龐大無比的力道從他的身上爆發開來,眨眼間就将之前牢牢捆綁的繩索全部崩斷。随後他伸出手,将男子手中的電棍一把奪過。
“不,這怎麽可能……”
慌亂的退了幾步,看着從椅子上緩緩站起身子的沈峰,男子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要知道,他們捆綁沈峰所用的繩索都是特種部隊專用的,抗拉能力可以說是相當強悍。就算是用來拖拽汽車都絕對沒有任何問題。并且他們在捆綁的時候也用上了特殊的手法,将沈峰可以發力的地方全都束起。
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那些束縛就好像是紙糊的一般,竟是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怎麽,很驚訝麽?”随手把玩着電棍,沈峰擡頭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剛才”
“我警告你,你現在不是在學校,而是在軍隊裏。”喉結滾動了一下,男子色厲内茬的叫嚣道:“我敢保證,你要是敢在這裏動手的話,絕對沒有辦法能夠活着走出去!”
“呵呵,真的麽?”眉毛一挑,沈峰的嘴角緩緩翹起,道:“聽你這麽一說,我倒還真想試一試了。”
“你想幹什麽?”驚慌的退了幾步,男子剛待喊叫的時候,沈峰大步向前,将手中的電棍狠狠的杵在了對方的身上。
“噼啪……”
伴随着突然爆發的高壓電流,男子身體不停的抽搐着。片刻後,他便口吐白沫,無力的昏倒在了地上,發出一陣焦糊的味道。
“廢物。”
嘴唇輕啓,沈峰的目光從地上的男子身上不屑掃過。不過下一刻,他的視線卻突然轉移,向着營帳外面望了過去。
早在動手之前,沈峰就敏銳的聽到了外面有着細小的交談聲傳來。在經過了剛才短暫的事情後,外面的人好像察覺到了什麽,快速的跑了過來。
“來得正好。”
冷冷一哼,沈峰将雙手背起,目光緊緊的盯着營帳大門。短短片刻後,随着幾聲急促的喘息,六名軍人也是出現在了門口,而帶頭的那個人,正是之前下命将沈峰帶來營地的的孫連長。
“什麽?”
“怎麽會這樣?”
跟想象中的不同,在剛一進入營帳的時候,他們就看到了自己的戰友竟是口吐白沫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而之前被捆綁結實的沈峰竟是好端端的站在那裏,其手中的電棍上還有着不停跳躍的電弧,似是在訴說着剛才發生的事情。
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孫連長趕忙掏出配槍,徑直指向了沈峰。随着他的這個動作,那些手下也是趕忙掏出槍,向前瞄了過去。
“小子,你竟然敢在軍隊裏行兇?”目光掃過沈峰手中的電棍,孫連長怒吼道:“現在你給我立馬放棄一切抵抗,束手就擒。如果再有任何反抗的話,你信不信我現在立刻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