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麽說或許是有些草率了。”
點了點頭,吳于涵認真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情是他們做的不對,但說到底,他們畢竟是我手底下的兵,出了這種事情我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希望沈峰同志能給我個面子,放他們一馬吧。以後我定當嚴加管教,杜絕這種事情的再度發生,你看如何?”
聽着吳于涵懇切的言語,沈峰摸了摸下巴,快速的思考起來。
對于之前所發生的衆多事情,沈峰的心中雖說有些憤怒,但是在經過了吳于涵的道歉後,也已經平息了不少的怒火。
且不說在自己進入軍營後對方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單就以對方的身份,能夠向自己道歉,就已經足夠證明對方的誠意。
更何況,吳于涵能坐到一個特種分隊的司令位置,其身後也絕對有着莫大的背景。再加上沈峰本來也沒有吃什麽虧,犯不着爲了這些人而去得罪一個軍方的實權人物。還不如趁此機會賣對方一個面子,這樣也對他将來有着不少好處。
想到這裏,沈峰的心裏也是果斷做了決定。
“既然吳司令都發話了,那這件事就這麽過去吧。”點了點頭,沈峰開口道:“不過在這件事上我也有些沖動,下手可能重了一點。”
“這是哪裏的話,我還覺得沈峰同志下手輕了呢。”瞥了一眼低頭不語的手下,吳于涵開口道:“這些人平常就覺得自己實力不錯,目中無人。正好這次你也讓他們漲漲見識,好讓他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呵呵,吳司令這麽說倒是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笑着搖了搖頭,沈峰開口道:“既然這件事情已經解決,那我就先告辭了。”
“先别急啊。”
趕忙攔在了沈峰身前,看着對方疑惑的表情,吳于涵咧嘴一笑,道:“不知道沈峰同志晚上有時間麽?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你吃頓飯,當作正式的賠禮,不知沈峰同志可否賞臉?”
“吳司令都這麽說了,我又怎麽能拂了你的好意。”點了點頭,沈峰開口道:“不過賠禮就不用了,咱們就當吃個便飯,輕松一些就好。”
“哈哈,好!”開懷一笑,吳于涵豎了豎大拇指,贊歎道:“沒想到沈峰同志竟然如此豪爽,這當真是讓我吳某人刮目相看啊。”
說到這裏,吳于涵擡手指了一下前方,開口道:“沈峰同志,這邊請。”
“好。”
笑着點了點頭,沈峰便擡腳邁步,跟吳興涵大步的向前走去。
随着兩人的越走越遠,孫連長也是漸漸擡起頭來,小心的張望着。直到他們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後,他那顆懸着的心才終于放了下來。
目光從身邊幾人的臉上緩緩掃過,孫連長皺眉道:“行了,擡起頭來吧,人都走沒影了。”
聽着孫連長的話,那些士兵們也是松了口氣,擡起頭互相張望着。
“連長,那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偷偷的看了一眼他的臉色,一名士兵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麽連吳大隊長都對他這麽客氣?”
“有些事情不要亂問。”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孫連長低聲道:“有時候,知道的太多沒什麽好處,懂麽?”
“是。”
聽着孫連長森寒的語氣,那人趕忙低頭應了一聲,不過随後他指了一下地上昏迷的戰友,輕聲道:“連長,孫老二怎麽辦?”
“這種事還用問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孫連長皺眉道:“你們幾個把他送到治療隊去吧。記住,今天的事情千萬不要說出去,否則可别怪我不客氣,明白嗎?”
“明白!”
聞言,幾人身子一震,趕忙應了下來。随後他們趕忙将孫老二擡起,七手八腳的向着治療隊趕了過去。
待得所有人全部走出去之後,孫連長趕忙将營帳的大門關系,然後竟是一下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剛剛吳于涵的突然出現已經讓他心驚不已,特别是再聽到對方跟沈峰道歉的那一段,更是讓他的心髒差點從胸腔裏面蹦出來。
“他娘的,這小子果然是那裏面的人……”擡手拍了拍胸脯,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槍支,孫連長的心裏也是一陣後怕。
若是剛才他頭腦一熱,下令開槍的話,恐怕他今天真的無法活着走出這裏。憑借沈峰的身份,再加上是他們先動的手,就算沈峰将他殺掉也不會承擔任何的責任。
不過雖說僥幸逃過一劫,但是孫連長的心中十分清楚,經過了這件事情之後,他在軍隊内部的仕途已經走到了盡頭。而這一切全都是他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深深一歎,孫連長無力的倒在了地上,臉上滿是苦澀的笑容。
“唉,這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