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好哭的,我這不是好好的呢。”
微笑着拍了拍申智的後背,沈峰輕言安撫的話語,讓申智的哭聲反而更大了一些。
“我以爲,你再也醒不過來了。”
淚眼朦胧的看着沈峰的臉龐,申智低聲啜泣道:“你知不知道,這些天我是多麽擔心。”
“我知道。”
點了點頭,沈峰笑着說道:“說實話,我曾經也一度認爲自己完了,不過現在看來,我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什麽運氣不錯,要不是清虛子前輩及時出手,你還哪有機會在這裏跟我得瑟……”
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申智的低聲呢喃,讓沈峰的臉色猛然一變。
“先等等。”眉頭緊緊皺起,沈峰疑惑道:“你剛才說……清虛子?”
“是啊。”點了點頭,申智開口道:“就在你将丹田自爆之後,清虛子前輩突然出現,然後将你身上的傷勢救好,要不然你以爲你會好的這麽快麽?”
“怎麽會這樣……”
呆呆的張大了嘴,片刻後,沈峰猛然反應過來,一把抓住了申智的肩膀,焦急道:“申智,你趕緊将我昏迷之後的事情詳細說一遍。”
“好吧。”
點了點頭,看着沈峰如此焦急,申智雖說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将之後的事情仔仔細細的告訴了他。
随着申智的不斷訴說,沈峰的臉色也是漸漸的沉了下去,再将經過完整聽完後,沈峰的眼神中也是閃過一抹惆怅。
“木牌……陰陽歸元陣……”
雙拳緊緊的握起,沈峰的心髒也是不住的抽搐着。
沈峰至今還記得,那時候清虛子交給他木牌時的凝重表情,雖說當初他疑惑不已,但是現在的他,卻是終于知道了對方的真正用意。
那時候的清虛子在将畢生所學傳授給沈峰後,自身的靈魂力量已經弱到了極點,可就是在那種情況下,他依舊将自己的一縷殘魂注入到了掌門令牌中,爲的就是将來沈峰有難的時候在最後幫他一把。
所以,在沈峰引爆丹田之後,清虛子感受到了他快速消散的生機,才會從木牌中出現,将他瀕臨死亡的身體救了回來。
“陰陽歸元陣……”
嘴裏輕聲呢喃着,沈峰的臉上也是有着掩飾不住的苦澀。
對于這個陣法,沈峰也是清楚的很,因爲它不但是道家當中極爲出名的陣法,更因爲它是道家的五大禁忌陣法之一。
作爲能夠治療一切身體傷勢的陣法,陰陽歸元陣雖說效用驚人,但是它所需要的條件也是極爲苛刻。
第一,它的布置需要陰陽二氣的存在。第二,它所消耗的并不是布陣人的靈氣,而是其最本源的靈魂力量。并且根據傷勢輕重的不同,所消耗的靈魂之力也是有所差别。
依照沈峰之前的傷勢,如果真布下此陣的話,恐怕要将清虛子剩餘的殘魂全部耗盡,方可将其治好。
也就是說,沈峰身體傷勢的恢複,是清虛子拿自己的命給硬生生換回來的。這等殘酷的現實,讓沈峰的心髒都有些顫抖起來。
深深的吸了口氣,看着體内完好無損的經脈跟恢複如初的丹田,沈峰的眼角都有些濕潤起來。
“師傅,你爲什麽要這麽做……”